就像之前提過很多次的那樣,當“星之彩”順利擴散開來,周遭的世界都會成為高異的領域。
在其中,他不僅可以使用強大的能力,發出附帶特效的恐怖攻擊,還會擁有極為敏銳的觀察力。
不說能感知一切,有人接近肯定是瞞不住他的。
當他聽著後方火焰爆裂的聲響,在鬆下中學的食堂門口休息之時。
“有人來了”的預感,在高異心中跳動起來。
考慮到這個【心詭迷霧】副本的狀況,會跑來找高異之人的身份,應該也不會有別的可能性......
總之,沒有急於讓渡鴉去做做觀察,高異隻是在座椅上等待著。
原因無他,來者的動作實在有點快,應該馬上就會出現在眼前了.......
不出所料的,十幾秒鐘的時間,高異前方的彩色迷霧已經散開一截,【導演】的人已用難以置信的速度來到了眼前。
“你有病啊。”
這是她的第一句話。
高異沒有急於回復,而是認真觀察起走到麵前之人。
來者是一個女人,一個看上去不怎麼屬於這個時代的女人。
她身著一襲樣式古拙的青色長袍,袍身寬大,線條流暢,在“星之彩”流轉的光暈下,隱隱泛著綢緞般的暗澤。
袖口與衣襟處以銀線綉著繁複的雲紋,隨著她的步履微微波動——是字麵意義上地在布料上波動。
麵容姣好,卻因眉宇間凝結的暴躁與不耐而顯得氣勢逼人。
鼻樑高挺,可此刻嘴唇緊抿成一條不悅的直線。
這些倒不是什麼很值得注意的要素,真正讓高異產生些許研究興趣的,是她的髮髻。
烏黑的長發並非以尋常簪釵束起,而是被一支造型古樸的毛筆貫穿而過。
筆桿呈耀眼的銀色,筆毫飽滿,斜斜地插在發間,既像一件別緻的頭飾,又似隨時可以取下揮毫的利器。
在此之下,幾縷不馴的髮絲從鬢角垂下,更添幾分隨性不羈。
光是從外貌判斷,這位女士的脾氣估計不太好。
結合其開場白,這個猜測顯得更有道理了........
【導演】的人別的不說,在裝束和造型上的審美還是沒話說的。
雅緻的外表下,包裹著一觸即發的煩躁——有意思的設定。
也就在高異感嘆的時候,眼前有些急性子的女人已經再次叫罵出聲:
“你耳朵聾啊?聽不見我說話?!”
嗯,確實性格不怎麼美妙.......
當然,對付這種人高異也是有些經驗之談的。
“沒有沒有,突然看見這麼漂亮的女士走到麵前,我稍微有點驚訝罷了。”
雙手交握撐住下巴,高異露出笑容開口道。
可惜的是,他的奉承沒有產生什麼效果,麵前的女人依舊怒氣衝天。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你到底是誰?來這搗亂是要幹什麼?!”
要麼是對方不吃這套,要麼是高異乾的事情,真的影響很大.......
見油嘴滑舌無效,高異很快轉進到了下一步:
“我隻是個恰好旅遊到這的普通人,如果願意的話,你可以叫我【調查員-龍】。”
維持著設定,高異依舊笑容滿麵。
而另一邊的古裝女人似乎也被眼前之人的這種態度,消耗掉了大半怒氣。
扶額長嘆了一口氣後,終於不再吼叫:
“好好好,【調查員-龍】是吧,無論你是誰,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破壞我準備了幾個月的節目,以及為什麼要把我的霧氣弄成這個樣子。”
說著,她抬手指了指周邊已經如彩虹般的霧氣。
啊,果然是在為這些事情生氣啊。
也不奇怪,高異乾的這些事情確實不怎麼討人喜歡。
帶入一下的話,相當於於有個熊孩子闖入你家,用顏料把沙發和牆壁全潑成彩色,再把你拚了兩周馬上要完成的模型給拆了。
隻是生氣而沒有動手,其實都得誇誇這位古裝女子脾氣還算不錯了.......
唯一有點意思的是,從這女人的表現來看,她應該沒聽說過“調查員”的名號。
沒接觸過南康附近的訊息,還是說她是那種不在現實世界活動,隻在副本世界裏待著的型別。
無論如何,高異略微思考,沒再去開玩笑,迅速嘗試解釋著:
“彩色是我身邊‘星之彩’的影響,等我走了就會逐漸復原的,至於節目.......我的進入不也可以是節目的一部分嗎?”
“這是機械降神!觀眾最討厭的就是機械降神好不好,你看了幾個月節目,結局是從未出現的高手把壞人全殺了,然後主角回家包餃子,你會開心嗎?!”
聊到這,女人再次變得暴躁了起來。
顯然,她對自己正在製作的節目被乾擾非常不爽。
嗯,這絕對是【導演】的人沒跑了........
要抓住其在意的事情去嘗試溝通嗎?
或者說,反正也不怕對麵報復什麼的,稍微試一試展現點攻擊性?
抱著這樣的想法,高異拍了拍褲腿,站起身來:
“但你原本的故事並不有趣啊。”
“你,說,什,麼?”
這話,顯然擊中了女人最在意的事情,任誰來都能看出其對自己故事被質疑的不滿。
“我說,你原本的故事很無聊,那位溫蒂身上明明這麼多可以挖掘的內容,但你卻放任她毫無價值地死掉,考慮到那些‘老玩家’馬上就要離開了,你打算讓故事的結局變成惡人們輕輕鬆鬆離開?誰會想看這種故事?”
高異笑容依舊,享受著眼前女人變化的表情。
嗯,實力強了確實都變得有自信了,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說一些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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