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視訊日記,第十七條,這已經是我進入副本的第七.......不,可能是第八天了,見鬼,我完全沒想到會在這逗留這麼久........”
“情況還在惡化,外麵的霧氣越來越濃了,已經開始向學校裏麵蔓延了。”
“如果隻是將操場和走廊淹沒也就算了,最多是外出行動會有些受限。”
“但問題在於,那些該死的怪物也隨著霧氣越來越近了。”
“雖然我的點火能力還是能短暫驅散它們,但沒法真正對那些怪物造成什麼傷害,過段時間它們就會再次聚集。”
“這個間隔已經越來越短了,我懷疑它們已經在適應我的威脅了。”
“真是越來越麻煩了......”
“不不不,怪物尚且還能應對,我的上帝啊,其他玩家纔是真正的麻煩。”
“跟我一起進來的那幾個,雖然已經死的死傷的傷,但尚且還保留著理智,維持著基本的道德素養。”
“可那些更早就在這學校裡待著的‘老玩家’們,他們已經徹底瘋了。”
“那群人滿口胡話,他們的故事我從一開始就沒信過——其他人發瘋沖入迷霧,全部失蹤了?我們隻是他們之後的第二批?”
“狗屎,那校舍後麵的玩家屍體是什麼?那女人身上的痕跡可不是怪物能弄出來的,更別提教學樓裡那怎麼看都有好幾個月的生活痕跡。”
“嗬,爬山探險的經歷還有這種用法,我一眼就能看出那些‘老玩家’在掩蓋什麼,我去救援那些被困住的登山客的時候,其中有些人就會露出與這些‘老玩家’們相似的表情。”
“我太熟悉那種表情了,那種表情要麼意味著在山中被困是他們的責任,要麼意味著他們已經在被困的過程中害死更多人了.......”
“嗬,我是不是要成為下一個受害者了?”
“那些‘老玩家’已經不是人類了,他們在渴望鮮血,渴望殺戮,甚至在渴望.......我的肉體。”
“好吧,這可能有些自戀,但無所謂了,反正這個錄影應該也不會有人看到了。”
“但萬一,萬一,萬一,你是在我之後進入這個【心詭迷霧】的玩家,請記住,不要相信所謂的‘老玩家’。”
“留在這隻有死路一條,必須要離開。”
“我要走了,這是我最後的錄音了。”
“要麼我找到我需要的東西,完成主線任務,離開這個該死的‘聖杯’副本。”
“要麼,我會被某個怪物殺死,再也不能回來。”
“總之,這是我溫蒂·奧特利的最後一次記錄,如果你看到了這個視訊,祝你一切順利。”
“當然,如果你是我口中那些操蛋的‘老玩家’,那我就隻好祝你們統統死在這狗屎副本裏麵了。”
隨著最後一句話的結束,錄影畫麵也定格在了金髮女人豎著兩根中指的微笑之中。
老式錄影機的卡頓再次出現,這台有些年頭的機器已經儘力而為,但畫麵還是出現了明顯的波動和模糊。
而在錄影機旁邊,觀看著這個錄影的,正是溫蒂·奧特利本人。
她倚靠在積滿灰塵的窗框邊,濃得化不開的白色霧氣幾乎吞噬了窗外的世界,僅有微弱的光線勉強勾勒出她的剪影。
一頭濃密、略帶波浪的金色中長發,此刻略顯淩亂地束在腦後,幾縷的髮絲汗濕地貼在額角和修長的脖頸。
溫蒂有些謙虛了,無論從哪個角度上來說,她都是絕對的美女。
顴骨略高,鼻樑挺直,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和令人讚歎的肌肉線條。
哪怕是被困在副本中一週後,她的外貌條件也依舊優秀。
當然,此時剛剛重溫了錄影的溫蒂,可不是為了欣賞自己的美麗。
事實上,她不應該能再次看到這錄影的。
正如溫蒂在視訊中所說,她在錄製結束後就離開了這所迷霧中的學校,去尋找能完成主線任務,獲得回到現實世界門票的方式。
但迷霧中的危險,遠比她想像中更多。
儘管她已經拚盡全力,逃脫了數次必死的危機。
但最終,溫蒂還是沒能倖存,被那霧氣奪走了最後的生命力,被迫迎接死亡的到來。
可再次睜眼時,她並沒有出現在天堂之中,而是再次回到了地獄——回到了這【心詭迷霧】之中。
雖然沒有鐘錶,但溫蒂能夠通過周遭的環境確認,她回到了自己剛剛錄製完視訊,還未出發的時間點。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自己不具備類似的能力啊。
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不知道得是多厲害的玩家——反正不是她個C級能比擬的。
那麼......是這個【心詭迷霧】的特性?
可其他玩家沒有出現類似的情況啊.......
“所以,這是獨屬於我的,第二次機會.......”
溫蒂敲打著牆麵,做起了總結。
她是個接受能力很強的人,也是個沒這麼喜歡探求“本質”,而滿足於“現象”的人。
比起去糾結究竟發生了什麼,她更樂於用這個“第二次機會”,去彌補之前的遺憾。
“果然,比起逃避,還是去幹掉那些變態更適合我啊......”她這麼說著,從手腕中掏出了一桿登山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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