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異提出的條件,並不算太過苛刻。
而且,也不涉及到鄭雲的利益——起碼不涉及直接利益。
這種情況下,【荷官】自然負責了拍板,非常順暢地接受了高異的要求。
不過按他的說法,他也不清楚所有“外神”眷者的特點和勢力範圍,隻能保證儘可能提供。
看樣子,這些入侵“現實世界”的眷者們,也並不完全是一條心啊,起碼資訊共享做的挺差。
不過......這也足夠了。
反正這也隻是個添頭,高異隻不過是想要順便獲取些“外神”勢力的情報。
你要說是為了什麼......這些資訊確實沒法立刻轉化成某種收益。
但這種情報,肯定是極為重要,甚至可以說是無價的。
例如除了明麵上那些已經造成了極大破壞,或者已經非常知名的眷者外,肯定還有很大一批眷者正隱藏在暗處,等待著一個時機。
如果能提前預警,想來能阻止不少災難的發生。
而這些,也是高異想要的。
他甚至在考慮,將這些情報以“調查員”組織的名義分批共享在各種玩家論壇上,一方麵可以幫助打擊這些入侵的“外神”眷者,一方麵可以打響組織的名號。
畢竟是“調查員”組織,調查了些東西也是非常合理的......
總而言之,高異和【荷官】都對有機會獲得自己想要的資訊很滿意,一旁的【見證人】對能吞噬到更多慾望同樣滿意。
在這種和諧的氛圍中,“命題判斷”遊戲得以繼續進行......
在猜測時間隻剩下最後十幾秒的時候,鄭雲也開口結束了第二輪的遊戲:
“我的判斷是,命題是正確的。”
當然,這個大夥都知道……
而【見證人】的肯定,也算是徹底證明瞭,【神父】的情報是真的。
與此同時,雙方的比分也來到了一比一。
說真的,這應該算是高異讓了一分,畢竟他這個命題就沒打算難住對麵。
而在雙方加註後,這個“命題判斷”遊戲的重要性似乎又上來了一些。
如果可以的話,高異是不想輸的。
“你得記住,這分是送給你的,我們這算是本質2:0…….”
當然,高異也不會忘記再跟對方開開玩笑。
“哈,那我給你展示下史上最沒有懸唸的讓二追三…….”
鄭雲似乎是在玩梗回應,但高異沒太聽懂。
總而言之,第三輪的“命題判斷”將要開始。
而這次,進攻方再次變成了鄭雲。
隨著翼獅的開口,五分鐘的準備再次開啟。
說實話,高異還挺期待對方能給出怎樣的題目的。
起碼第一輪的時候,這位鄭雲的設計還挺有意思的。
高異雖然也不是那種競技比賽選手性格,會覺得棋逢對手將遇良纔是是件幸事,甚至覺得能與差不多水平的人交手遠比虐菜開心。
但敵人完全擺爛,也會讓遊戲失去樂趣。
高異能感受到,這位鄭雲是做了充足準備的。
現在他好奇的是,這位綠毛小子究竟準備了些什麼呢?究竟是什麼讓他有必勝的信心呢?
暫時不知道,但高異樂於去研究。
但沒想到的是,鄭雲這第三輪給出的命題,出乎意料的簡單。
“我的命題是,嚴秘書今年七十四歲。”
這種感覺像是小學一年級考試題目上會出現的條件,居然出現在了這場“命題判斷”遊戲之中。
高異一瞬間,甚至覺得這是鄭雲的又一個玩笑。
但隨著【見證人】宣佈防守方猜測時間開始計時,高異也逐漸回過味來,
這個命題看起來確實非常簡單,但恰恰是它太簡單,導致其中存在不少疑點和可解讀的地方。
“我確認一下,這個年齡指的應該是嚴秘書的生理年齡嗎?”
“不是,這個也沒法確定。”
“再確認一下,這個年齡不是陰曆吧?也不是虛歲吧。”
“當然,就是最普世和最容易理解的年齡。”
“再再確認一句,命題中嚴秘書的‘今年的年齡’,是截止於今天,還是今年。”
“今天,以今天為界限。”
一連串問題被高異丟擲,鄭雲也沒有拖延地依次回答。
這倒不是因為這位綠髮青年多麼有素養,多麼有競技道德,多麼尊重對手。
他會這麼老實的回答和解釋,說到底還是規則的約束。
按照【見證人】的講解,這“命題判斷”的進攻方,有絕對的責任來解釋自己的命題。
也就是說,隻要不涉及到命題的真假,進攻方就必須實話回答所有命題的細節,來確保防守方不會出現理解上的錯誤。
舉個例子的話,有人給個命題叫“梅西是個優秀的足球運動員”,到了最後卻堅稱這個“梅西”是他領域的外號…….
這種情況肯定是不能接受的,也會讓整個“命題判斷”遊戲變得極為無聊。
所以,【見證人】增加了規則,讓進攻方有義務解釋自己的命題。
當然了,也必須得防守方自己提出來,你要是自己沒想到其中有問題,那就隻能說活該了。
高異當然能理解這條規則的重要性,所以他才會問得這麼詳細,就是為了確認鄭雲沒在這上麵設陷阱。
但當他問完一圈後,卻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這位鄭雲,似乎沒有在命題上設陷阱。
那麼,嚴秘書的年齡到底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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