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直麻將之所以被叫做立直麻將,肯定是有原因的。
其“立直”的規則,非常獨特。
簡單來說,當某個參與者的手牌成型,確定聽牌後,他便可以使用一千點數並宣告自己“立直”。
在立直模式下,你將如打鬥地主時託管了一般,幾乎沒有任何操作空間。
每一巡摸到什麼牌就必須打出什麼牌,直到摸到自己要胡的牌,或者其他人放炮。
顯然,這是一種幾乎放棄了所有防禦能力的進攻模式,作為回報,立直後胡牌將會有額外的點數獎勵。
但......這對“國士無雙”這種大牌型完全不適用,其作為役滿天牌,本身就已經來到了獲取點數的頂點。
手握這種牌型立直,不僅無法獲得額外點數,還會讓自己失去所有防守能力。
簡單來說,眼下【荷官】所做的,幾乎沒有任何正麵收益的操作。
這也是為什麼,高異會覺得這個“外神”眷者很是囂張......
看見這個立直,牌桌對麵的鄭雲直接笑出了聲,而兩側的雅典和【調查員-狗】則神色愈發凝重。
顯然,她們也從眼下的牌局中嗅出了危險的氣息。
儘管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二人應該都隱約猜到了,這個【荷官】有在做“國士無雙”的可能性。
畢竟這個牌型還是過於獨特了,所需要的都是一般牌型不需要的邊張。
這也就意味著,做國士無雙的人打出的牌,大多會是一些看上去不該被打出的有效牌。
高異明顯看見雅典和【調查員-狗】交換了個眼神,顯然互相提醒了一番。
緊接著,二人的摸牌出牌都放慢了速度,進行了更多的思考。
不過嘛......情況並沒有好轉。
雖然這幾巡之間【荷官】沒有摸到任何麼九牌,進而直接自摸胡牌,但牌局狀況依舊令人擔憂。
為了防守,雅典和【調查員-狗】的做牌速度都明顯放慢,牌運似乎也不在她們那邊。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位鄭雲還突然開口了。
他的言語帶著點懶洋洋的拖腔,整個人的軀體極為鬆弛:
“我得提醒二位美女一句,我們這場賭局的勝負,是看整個半莊後點數最高者在哪方,這麼下去.......我可要不戰而勝了哦。”
說著,這位殺馬特風格的青年又用指關節敲了敲麻將牌,將一張三筒打了出去。
真是個囂張的人啊......
但囂張歸囂張,不得不承認這個鄭雲的話是對的。
牌局就這麼進行下去,直到流局的話,對方就要直接依靠鄭雲的三萬一千點取勝了。
對於雅典和【調查員-狗】這方,她們必須得胡牌。
但......要怎麼越過【荷官】的封鎖去胡牌呢?
打出任何麼九牌都可能直接放炮,輸掉賭局。
但......胡國士無雙十三向聽的概率是很低的,也許大部分麼九牌都是安全的?
甚至說【荷官】有可能並不是胡的國士無雙,而是些別的牌型。
更極端的情況,這個“外神”眷者甚至有可能根本沒聽牌,而是在詐聽!
這種情況下,他最後要賠三家,但隻要嚇住另外二人,讓她們無法胡牌。
那麼在賠給另外三方同樣的點數後,鄭雲依舊是點數最多的人,還是【荷官】方的勝利。
反正不沖也是輸,要不要賭一下呢......
高異在雅典的臉上,看到了猶豫的表情。
顯然,她已經在思考概率和各種可能性了。
這場麵,確實看得高異有些著急。
站在【荷官】身後的他非常清楚,這人並沒有在虛張聲勢,而是真的握有大牌。
不能點炮,隻能接著等待,尋找轉機。
高異張了張嘴,有些欲言又止。
而一旁的“一塊紅布”,則在這時拍了拍高異的肩膀,默默搖了搖頭。
他的意思很明確,這裏不能出言提醒牌局中的二人。
顯然,某種極強的“規則”束縛著這一切。
這可是【荷官】的領域,他不會允許這種影響賭局的事情發生的。
事實上,高異也清楚這點,他也沒打算真的開口提醒。
雖然他沒有“一塊紅布”這樣的感知,對“規則”係能力不算敏感。
但高異也能非常明顯得感覺得到,這個麻將桌旁的空間,處於某種混沌之中。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高異和“一塊紅布”看到的隻是一片投影,而非真正的麻將桌。
這是什麼奇特的能力呢,讓一小片空間去往了時空的縫隙.......
而這,也是高異無法與【調查員-狗】建立聯絡的原因,也是他此刻無法提醒雅典的原因......
也就在高異思索之際,計算完畢的超級人工智慧,也做出了決斷。
既然拖下去也是輸,不如賭一手。
接著,雅典打出了一張紅中。
這是通過概率計算後,最為理智的一步。
但在眼下的牌局中,也是錯誤的一步。
“胡了。”
而【荷官】顯然不會放過這個點炮,他將麵前的手牌推倒,依舊輕聲開口:
“國士無雙十三麵,役滿,點”
牌局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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