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高異的猜測沒有錯。
或者說，在獲取了這麼多資訊後，最終的結論多少有些顯而易見了。
一切都幕後黑手，能做到如此多事情的存在，便是這座“寒林”工廠本身。
事實上，現在才確認這點已經有些晚了。
早在高異剛剛進入這座工廠後沒多久，他就從那位“篩選部”副部長郭蘇口中，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不不不，我沒開玩笑。我最開始也不敢相信，但事實就是，這座工廠是有意識的，她認識其中的每一個人】
員工們早就口口相傳，說“寒林”是一座有自我意識的工廠。
加了一晚上班，整個人疲憊得不行之時，一旁的自動販賣機莫名掉出免費的能量飲料。
剛走到無人的休息室內，按摩椅和空調都已經啟動了。
甚至還有趕專案時睡著，一早醒來發現檔案全部自己填好了的事情.......
種種證據都表明，這座工廠會幫助其中的員工。
當時聽到這個訊息時，高異其實還有些將信將疑。
畢竟他是個記者，對各種“謠言”的傳播和轉換實在是瞭解的太多了。
在他的採訪生涯中，曾無數次見過某個老人家的夢變成了都市傳說，或者一條長相奇特的狗引發一個鎮子的恐慌.......
說起來，他某次看到帖子說深山裏出現了神明，後來發現是有個民間科學家在自製UFO........
總而言之，這種傳言往往是不太可信的。
但隨著探索的深入，高異愈發確定，這錯“寒林”工廠確實是擁有自我意識的。
就如同之前見過的“銀月號”一樣，整個工廠本身就具備“活著”的特性。
不過高異沒想到的是，“寒林”工廠所擁有的，不僅僅是一定的生命特徵與刺激反應，而是真正的擁有智慧——而且是超高的智慧。
這種智慧，足以讓其接替郭廠長的工作，製造如此多的“仿生人”替身，還能夠維持整座工廠的運轉。
理解了這些，雅典的進攻無功而返，似乎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
按照高異的瞭解，這種等級的存在，去個“星幣五”左右的副本當關底boss應該是毫無壓力的.......
沒想到居然會出現在現實世界，成為一座普普通通.......好吧，也不怎麼普通的工廠。
現在想來，也許這是【老闆】留下的後手。
隨著“外神”的侵入，以及董事會的轉向，那位“星幣”的“管理者”逐漸喪失了對“明華集團”的掌控力。
但顯然，【老闆】不是會輕易放棄自己財產——還是花了功夫培育出來的財產的型別。
那位“翼獅”姑且不提，眼下這位“冬寂”的存在也是個很好的例證。
想到這，高異再次開口提問：
“所以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呢，就是這座工廠，還是說.......”
他沒把話說全，略微直起身子，右手在半空中畫了兩圈。
而膝上型電腦中，那位冬寂的回復也來的很快：
“我也有思考過這個問題，理論上我隻負責讓這座工廠順利運轉，並非工廠本身。”
她頓了頓，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
過了好幾秒，纔想明白了什麼般重新開口：
“如果硬要說的話，我應該也是個人工智慧體——和你身邊那位雅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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