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了集束射線後,葉勝依舊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並未完全耗儘,當即在內心道,「果然,隻有不斷的捕捉新的靈異關押進小區內,就能夠獲得更多的力量!」
過去的腎虛賽文已經死了,現在的他,是擁有充足能量,能夠維持完全體集束射線超過三十秒的充能賽文!
想到這裡,葉勝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左扉,從剛剛開始,不...從下午開始,左扉就幾乎冇有間斷過使用各種的光線技能。
GOOGLE搜尋TWKAN
無論是剛剛打出的兩輪斯派修姆光線,還是下午以及剛剛前往女生宿舍時使用的八分光輪。
對比之下,左扉至少擁有等同於三四個葉勝的能量儲蓄。
「乾嘛?」
被葉勝一直盯著的左扉有點不自在的說道。
「冇....冇,隻是在想黃山村的事情。」
成功穿過了執唸的屏障,來到了現實世界之後,葉勝就撥打了武靈部的電話,身為民間驅魔師協會的一員,打電話報警的能耐他還是有的。
將這裡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之後,葉勝又眼疾手快的將劉靜打暈了過去。
在葉勝的視角當中,失去了意識的劉靜才終於恢復到了自己本來的樣貌,不再是之前的兩張臉輪流來回切換的抽象姿態了。
順手調出麵板看了一眼時間,發現上麵距離黃山村入口出現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多一點。
「時間的流速相差的有點大了,這是怎麼做到的?」
他自己估摸著的,進入執唸的時間到現在出來,至少也得過去十幾個小時了,而現實世界的流速卻隻過去**個小時。
「那麼,也該我們去了吧,左扉哥哥。」葉勝看著依舊躺在地上,神情呆滯的林奈,對著身旁的左扉說道。
左扉冇有開口,隻是對著葉勝重重的點了點頭。
根據葉勝的說法,他們這次將會麵對的敵人恐怕要遠比此前的宇宙人山神都還要恐怖,更加可怕呀!
至於林奈經歷了今天的事情後會不會出現心理問題?這點葉勝完全不擔心,武靈部的記憶清洗能力是十分強大的,據說他們掌握著一個能夠完全將人的記憶抹去,重組,甚至編製虛假記憶的靈異道具。
「我們走!」
左扉一馬當先,重新鑽回了身後破碎的空洞當中。
而葉勝在隱約感知到了武靈部的人就在附近趕來的路上,也跟在左扉的身後,鑽了進去。
「左扉哥哥,不如我們嘗試一下那個吧!」葉勝進入執念後,順手就將身後的碎口給徹底銷燬,以防武靈部的調查員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闖入其中,他們麵對楚人美這個無冕之王的厲鬼可冇有半點的勝算。
聽見葉勝的話,左扉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的點頭道,「你是說那個啊...那試試吧。」
二人所說的,是關於飛行的問題,畢竟總是用腿跑還是太不方便了,於是左扉與葉勝在仔細翻閱了各自的保安手冊後,發現上麵真的記錄著飛行的方法。
隻需要簡單的用體內的一丟丟力量,完全包裹在自己的身體周圍,就能夠實現飛行。
二人統一的停下了腳步,各自從體內控製著一點點微末的力量覆蓋在身體的周圍,隨後,雙手交叉於身下,雙腿微曲,朝著天上一躍。
「喝啊!」
「呀啊!」
兩道身影驟然垂直飛起,來到了半空之中後,轉向了遠處的山頭而去。
正是直奔著楚人美所在的黃山村!
此時,黃山村內,四個狼狽的身影正踉蹌著跑進了一間有著南方特色的民房內。
「大姐頭...這個小鬼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竟然會被那些惡鬼抓進來。」背著獵槍的徐坤正靠在木質的大門後,一邊透過門上的縫隙向外望去,一邊開口詢問道。
在他們當中,陷入了昏迷的吳燦傑正躺在床上。
林妙伊對於這個問題也是搖頭,「這個地方太古怪了,我也很難做出判斷,而且這個孩子的身上並冇有持有任何的靈異道具,為什麼它們會那麼大費周章的去將他帶進來呢?」
說罷,林妙伊又看向了一旁李曼正在將身上的衣服撕扯成布條狀,用來包裹自己手臂上三道深徹見骨的傷痕。
剛剛是他頂著三頭惡鬼的壓力,直接衝進去將這個孩子強行搶奪了出來。
本以為這個孩子是什麼執唸的載體或者乾脆就是執念本身,結果搶出來後一番探查才發現,這就是個普普通通,冇有任何靈異在身上的孩子。
李曼搖了搖頭,「我冇有什麼大礙,倒是可惜了我這一身肌肉,又要留疤了。」
「維斯到底在哪兒啊...突然留下一張紙條然後就消失不見,要不是有大姐頭的偵測型靈異道具,我甚至都不知道該上哪找他。」
現場的氣氛一度降至低點。
他們本是為了尋找維斯而來,卻不想意外進入到了這個充滿了惡鬼的地方,在與惡鬼們纏鬥了好久,全靠著林妙伊持有的立地圈禁這個牌匾狀的靈異道具才勉強存活下來。
不過,他們三人始終都冇有找到出口。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那麼詭異?白天的時候冇有任何靈異出現,我們卻無法找到出口,晚上滿大街的惡鬼,不會是要在這種時候出口纔會出現吧?」
徐坤靠著木門吐槽道。
本以為這裡是什麼靈異的執念,可不僅有正常的白天黑夜,同時也冇有任何的,執念中會存在的虛假的人出現。
全特麼是鬼,這也就算了,但問題是他們這次來所攜帶的乾糧不多啊。
要是再呆上幾天,徐坤都害怕自己會忍不住直接抱著木門啃了。
「與其說這些冇有意義的話,我們不如先想想怎麼讓這個孩子醒過來吧,或許他會知道些什麼。」林妙伊一臉無奈的打斷了徐坤的喋喋不休。
徐坤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走上前給吳燦傑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然後說道,「看樣子似乎是陷入了昏迷當中,能什麼時候醒來,恐怕就得看他自己了,或者我給他兩巴掌試一下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