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事務局總部,這座曾經代表著絕對權威的鋼鐵堡壘,此刻正被利維坦號垂下的陰影徹底吞噬。
大樓內部,刺耳的紅色警報燈瘋狂閃爍,映照著走廊裡那些驚慌失措的麵孔。這些平日裡在各省市呼風喚雨的高階專員、覺醒者天才,此時卻像是在寫字樓裡遇到火災的普通白領,絕望地發現所有的電梯都已鎖死,甚至連樓梯間的空間結構都發生了詭異的扭曲。
江城慢條斯理地走在頂層的行政走廊上。
這裡的裝修極儘考究,厚實的地毯能吸收一切雜音。但在江城落座的那一刻,那些昂貴的羊毛地毯下竟然滲出了暗紅色的血跡,牆上掛著的曆代局長肖像畫,其眼珠都開始隨著江城的移動而驚恐地轉動。
“江……江城,你站住!”
一名身穿黑色製服、領口繡著三道金邊的“特一級”執行官擋在了江城麵前。他手中的長劍吞吐著長達三米的寒芒,那是京都最頂級的封印物之一——“斷水流”。
“如果你再往前一步,我們就視為對最高權力的踐踏,屆時將開啟地下的……”
江城停下腳步,有些困惑地歪了歪頭,指尖輕輕撥動了一下金絲眼鏡的邊緣。
“踐踏?不,執行官先生,你對商業併購的理解太粗淺了。”
江城微笑著抬起左手,修長的指尖在虛空中虛劃了一下。
“蘇青,告訴這位還冇搞清楚狀況的‘前員工’,我們現在的占有率是多少。”
蘇青從江城身後的陰影中平滑地移出,她手裡拿著一本由人皮縫製的賬簿,算盤聲清脆悅耳:
“老闆,截止到三秒鐘前,我們已通過‘債權注資’的方式,接管了這座大樓70%的靈力迴路。剩下的30%是因為地下的那幾個‘老古董’還在死撐。另外,由於對方表現出明顯的‘拒不配合’傾向,我已自動將他們的身份從‘抵債者’下調為‘報廢耗材’。”
“聽到冇?”江城溫柔地看向那位執行官,“你現在手裡握著的不是劍,而是我樂園名下的‘待處置固定資產’。”
“找死!”
執行官暴喝一聲,長劍化作漫天虹光,試圖將江城連同身後的黑霧一併攪碎。
然而,當劍尖觸碰到江城身前一寸時,那柄無堅不摧的名劍竟然發出了類似於人類的慘叫聲。劍身像是遇到硫酸的塑料一般迅速捲曲、發黑,最後竟然軟綿綿地垂了下去,變成了一條正在哀嚎的黑色長蛇。
“作為一名員工,對新老闆動用私刑,這是要扣除全部績效的。”
江城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拍了拍執行官僵硬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