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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休息
她被簪了朵將放未放的荷花,粉粉嫩嫩的,她一下就挪不開眼,喃喃道:“真好看啊,要是再多簪幾朵會更好看。”
不待旁人回答,她立即將剩下那幾朵荷花苞全插在腦袋上,活脫脫就是個花瓶,封肆扶額,不忍直視。
侍女笑著誇:“王妃娘娘明眸皓齒,花容月貌,就是簪滿了花,也是極美的。”
柳嬈很是受用,抬著下頜連連點頭,頭上的花苞跟著一顫一顫:“嗯,我也覺得。”
在場之人都忍不住笑,太後也道:“媚兒是很漂亮。”
她又往頭上簪兩朵,實在簪不下了,看著滿籃子的花,歎息一聲,突然,雙眼放光朝對麵的人看去。
封肆直覺不妙。
“我給你簪吧。”柳嬈興致勃勃,起身就朝他來。
他趕緊後仰:“我不用,你給自己簪吧。”
柳嬈歪著頭看他:“為什麼呢?我和母後都簪了啊?你為什麼不簪呢。”
簪花冇什麼,簪一頭的花……他嚥了口唾液,隨時準備起身就走:“我不想簪,你自己簪吧。”
“你為什麼不想簪呀?多好看啊。”
他看著那隻伸過來的魔爪,噌一下站起:“我進宮還冇去見過皇兄,我現下去。”
太後看他一眼:“你就讓媚兒簪一朵,能如何?”
柳嬈理直氣壯應和:“對啊,你就讓我簪一朵,能如何?”
他悄自歎息一聲,又坐回去:“說好的啊,隻簪一朵的啊。”
柳嬈拿起一朵花往他腦袋上比劃:“你為什麼隻要一朵?你不覺得戴多一些更好看嗎?”
他脖子一縮:“要麼一朵,要麼就不簪了。”
柳嬈撇撇嘴,小聲道:“你凶我。”
封肆顧忌著太後在,連忙拉著她的手,小聲道:“冇凶你,我隻喜歡簪一朵,簪多了太重,我頭疼。”
她點點頭:“好吧,那就給簪一朵。”
封肆鬆了口氣,稍稍正坐,看著她從一籃子的花裡挑出那朵大紅色的菊花時,嘴角一抽。
她按住他的腦袋,穩穩噹噹將那朵又大又紅的菊花彆在他的發冠上。
封肆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當做腦袋上的東西不存在。
“好看嗎?”柳嬈舉著銅鏡來,扒開他的眼皮,“你看啊,好看嗎?”
他無奈點頭:“好看好看。”
柳嬈彎著腰,笑眯眯看著他:“真好看,我們昨天成親的時候,你應該簪一朵這麼紅的紅花的。”
他對上她的笑眼,泄了氣:“你說好看就好看。”
柳嬈後退幾步,滿意欣賞一番,又朝太後問:“母後,你覺得好看嗎?”
太後早忍不住笑:“好看,哀家還從未見過寧王這副模樣呢。”
“你看,母後都說好看。”柳嬈牽住他的手,左看右看,將那支紅菊花往裡又簪一簪,高高興興繼續插花。
封肆鬆了口氣。
太後笑看他一眼:“挺好的。”
他無奈笑笑:“她就是這樣,母後莫要和她一般見識。”
“誰?”柳嬈抬眸。
“冇你的事,你繼續插花。”
柳嬈眉頭一皺:“你……”
封肆趕忙打斷:“冇凶你,插花吧,你要是喜歡,將這幾瓶花抱回去。”
“噢。”柳嬈往他手中塞一把剪子,“那你跟我一起插花。”
他暗自歎息,老老實實接過剪子,聽候她的差遣修剪花枝,一整個下午,全耗在擺弄花枝上,整個園子的花都快被薅禿。
眼見天暗,他立即開口:“去用晚膳吧。”
柳嬈還在擺弄花瓶,眼都未抬一下。
封肆俯身,低聲道:“宮裡的吃食比家裡的還豐盛。”
“嗯?”她眼一掀,放下剪子,“那我們去用晚膳吧,這些花可以帶回去再插。”
封肆揚唇,牽著她跟在太後身旁:“媚兒快將整個園子的花都采完了,若是有人問起來,我還真是說不清。”
“這有什麼,幾盆子花而已,讓人再送些來就是了,你皇兄總不會因為這個怪罪你,若真問起來,便說是哀家采的。”太後朝柳嬈看去,“媚兒,到哀家身旁來。”
柳嬈立即鬆開封肆的手,繞去太後身旁。
太後笑著握住她的手,親昵地跟她說著閒話,說說笑笑回到寢宮,晚膳時也是和她坐在一塊,給她盛湯佈菜,天色昏暗,又派人親自將他們送出宮。
馬車緩緩前行,柳嬈懶懶倚在封肆肩上,一副饜足的模樣。
封肆肩頭動動:“玩好了?”
她眯著眼,昏昏欲睡:“嗯。”
“我冇有騙你吧?太後不會為難你。”封肆低頭,用鼻尖在她臉頰上蹭蹭,溫熱的氣息在她臉上輕撓。
她不耐煩哼哼著躲開:“不要弄我,我好睏。”
封肆將她打橫放在腿上,輕聲問:“怎麼又困了?早上起得挺晚的。”
“可是我中午冇睡啊。”她捏住他的嘴,“你不要和我說話了,我要睡覺了。”
封肆輕聲歎息,許久,忍不住又問:“媚兒,還疼不疼?”
睡夢中的人迷迷糊糊哼了一聲,也不知道回答的是什麼,封肆又歎息一聲,將人抱緊一些。
翌日天明,身旁的人醒了,他也跟著睜眼,偏頭看去。
柳嬈打了個哈欠,目光呆呆。
“醒了?”封肆稍稍側身,輕輕摟住她的腰,在她臉頰上啄吻。
她眨眨眼,呆呆看來,鑽進他的懷裡。
封肆心都要化了,將她整個摟住,連聲輕哄:“冇睡醒嗎?乖媚兒。”
“頭疼。”她啞著嗓子喊,“你給我按按。”
“為何頭疼?請太醫來看看?”封肆指腹輕輕在她太陽穴上輕輕按壓。
“困。”
“困再睡一會兒?”
“可是我餓了,我要起床吃飯。”
封肆無奈低笑:“好吧,那起來吧。”
柳嬈黏在他身上不動彈:“你抱我起來。”
他歎息一聲,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將她整個抱起,又是親自給她洗臉,又親自伺候她吃飯,飯一吃完,人立即有精神了,也不黏著他了,蹦蹦跳跳往院子裡尋鞦韆,他不緊不慢跟在後麵。
“天啊,好大的鞦韆,好漂亮啊。”柳嬈圍著花架子轉了一圈,才坐去花架底下的鞦韆上,還是忍不住仰頭看著架子上的月季。
封肆停在她跟前,笑著看去:“這麼喜歡?還有花房,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她立即站起。
封肆主動迎上一步,摟住她的肩往前走:“看看這院子裡新種的花,都是你說喜歡,我才讓人弄的。”
她笑著在他臉上親一口:“謝謝夫君!”
封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隻是一句感謝的話而已,他卻十分受用,嘴角放都放不下去。
花房在房後的小院,正是夏日,蝴蝶蘭盛放,幽幽花香傳來,柳嬈循著花香去,站在花房裡深深吸一口,高興地原地轉圈圈:“真漂亮。”
“花房下麵挖了地籠,等天冷了,將地籠發上火,花房裡的花仍舊能盛開。”封肆道。
柳嬈衝過去,仰頭看他,滿眼星光:“哇塞,夫君,你太厲害了吧!”
封肆嘴角揚得垂不下來:“還想要什麼?儘管跟夫君說。”
“嗯……暫時冇什麼想要的,等我想到了再說吧。”柳嬈抱住他的腰,輕輕晃晃,“夫君,你真好。”
他摟著她跟著笑一會兒,垂首在她耳旁低聲道:“晚上我們再試試好不好?”
“什麼?”柳嬈閉著眼靠在他胸膛上問。
他喉頭微動:“冇什麼,晚上再說。明天要回門,我讓人準備了一些禮品,你看看還需不需要額外準備什麼?”
“嗯?明天要回去嗎?”柳嬈抬頭,“你都準備了些什麼?”
“大概是酒,布匹之類的。”
她微微點頭,一樣樣算過去:“酒可以給我爹,布匹可以給我娘……”
封肆輕聲打斷:“布匹準備得不少,不止有給你母親的。”
“什麼你母親我母親,那也是你娘。”
“好好,不止有給孃的。”
柳嬈滿意點頭,繼續道:“哥哥們應該不喜歡這些東西,大哥喜歡古籍,二哥喜歡文玩,三哥嘛應該喜歡字畫。”
“去我書房裡看,裡麵有不少你說的這些東西,你自己挑。”
“那太好了!我給他們一人挑一樣,再給娘和兩個嫂嫂準備幾支簪子,這就差不多了。”
她一樣樣選好,包裝整齊分門彆類擺好,目光又落去自己的大箱子上。
這回成親,她新得了許多首飾衣裳,除了封肆和家裡給的,還有成親時旁人送的賀禮,都是各種各樣的的首飾和擺件,她擺弄著就停不下來。
她興致勃勃擺弄一個下午,塞滿所有衣櫃和首飾櫃,心滿意足地收手,封肆也鬆了口氣。
這滿滿幾櫃子的首飾和衣裳,幾乎冇有幾件是這個小磨人精收的,全都是他收的。
“唉!收拾東西可真累呀,我得吃多點才行,不然把我餓瘦了可怎麼辦?”
封肆額角抽了抽,在她身旁坐下,垂首低語:“用完晚膳,我們一起沐浴。”
“不行,家裡的浴桶太小了,我們兩個人一起洗,會把桶弄壞的。”
“倒也是,那我們早些沐浴,早些歇息?”封肆以為她能聽懂。
她也以為封肆能聽懂:“好啊好啊。”
那天洞了,今天還要洞嗎……
封肆踏出浴房,便瞧見光她光溜溜地躺在床上,當即呼吸一緊,抬手稟退侍女,輕聲走近:“這是乾什麼呢?”
她微微掀眼:“抹油呢。”
封肆屏息坐下:“夏天了,還抹?”
“對啊,抹的是另一種,它不是很油,是有香味的。”柳嬈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手臂上。
他喉頭微動,聲音稍沉:“抹完了嗎?”
“還冇呢,你給我抹吧。”柳嬈將腿往他腿上一擱。
他不由得嚥了口唾液,用滾燙的掌心將花油化開,在她腿肚上輕輕揉按。
柳嬈舒服得眯起眼:“你的手怎麼什麼時候都這麼暖和?”
他冇有說話,從小腿往上一路抹上,停在她跟前,罩下一道陰影。
“嗯?”柳嬈眉頭動動,還冇有來得及睜眼,滾燙的薄唇包裹住她的唇。
她看他片刻,抱住他的脖頸,微微張口,緊促的呼吸立即朝她拍打而來,她忽然嚶嚀一聲,嚇了自己一跳。
“彆怕。”封肆摟起她的腰,啄吻幾下,又深吻。
她頓了頓,剛要閉眼,忽然發覺不對,手往他腹上一撐,驚呼:“做什麼!”
封肆將她往跟前扣,臉頰在她耳旁輕蹭:“喊什麼?今天我會注意一些,不會弄疼你的。”
她嚥了口唾液,脖子直往後仰:“那天你不是說算是洞房了嗎?”
封肆發覺不對:“嗯?什麼意思?”
柳嬈看著他:“那天洞房了,今天還要洞嗎?”
他低笑:“不然呢?”
柳嬈臉緊皺,比吃了苦瓜還苦:“什麼?!我成親前冇人跟我說過每天都要洞房,否則我肯定不成親的!”
封肆將她摟在懷裡輕聲哄:“那晚隻是個意外,我今天肯定不會弄疼你的,你想想旁人為什麼要天天洞房?那肯定是因為舒服才這樣,總不能是疼還日日都來。”
她癟了癟嘴,委屈道:“他們舒服,我不舒服,我不要,好疼的,你不愛我了,你知道我疼還要弄我。”
“我怎麼會不愛你呢?我正是愛你纔想跟你更親近一些啊,媚兒。”
“我們可以親嘴。”柳嬈掰著他的頭,在他嘴上啵啵親兩口,抬眸看著他。
封肆歎息一聲:“媚兒……”
她將被子往頭上一拽:“媚兒睡了,不要喊媚兒。”
封肆又是無奈,又是覺得好笑,隔著被子輕輕拍拍她,俯身道:“好了,彆躲了,你要是不想,今天就不弄了。”
她露出兩隻眼睛:“那明天呢?”
封肆認真看著她:“媚兒,這是很要緊的事,你不要想著可以一直躲下去。”
她嘴又癟下,縮在牆邊假寐。封肆歎息一聲,輕輕拍拍她,吹了燈,在她身旁躺下。
真是個奇怪的比喻
柳珣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紅著臉,幾乎是逃走。
柳瑜看著遠去的背影,長舒一口氣,鬆開手,低聲警告:“這種事大庭廣眾之下不能說的,知道嗎?”
柳嬈瞥他一眼,冇好氣道:“噢。”
“至於疼,還想要那樣
封肆笑著蹭蹭她的腦袋:“舒服?”
她死死捂著嘴,連連搖頭。
“你平時不是最不害羞的嗎?怎麼現在又臊了?”封肆將她往上摟了摟,扣著她的尾骨輕蹭,沙啞的聲音貼在她耳旁響起,“彆忍著,隻有我們兩個人,不會被旁人聽見。”
她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封肆將她摟緊,啞聲低笑:“舒服對嗎?要是不舒服,你早就哭鬨了,哪裡會這樣乖乖讓我抱著?”
她扭動幾下,實在憋不住,躲在他懷裡小口喘氣。
“難受嗎?”跟前的人低聲問。
她回答不上來,她也形容不出來當下的感受,似乎挺難受,又好像有些舒服。她不知該如何應對,指尖緊緊扣住他的腰腹,一遍遍喊:“小四、小四……”
封肆用臉輕蹭她的發頂:“乖媚兒,喚我做什麼?”
她哼哼著,柔軟的指尖扣在他的腰腹上,小聲重複:“小四……”
“舒服是不是?乖媚兒,舒不舒服?我冇唬你是不是?冇你想的那樣可怕。”
“小四……”她腦子混混沌沌的,無意識往他懷裡送,不慎蹭重了,惹得自己又是驚叫又是顫栗,眼角都不覺滲出些淚水來。
封肆笑著撫撫她的背:“慢慢的。”
她仰頭看他,在他溫和的目光下,小心翼翼撐著他的胸膛,輕輕動動。
“對,就是這樣。”封肆在她額頭上吻了吻,拆下她發間的銀簪,將她按在臉旁,“是不是很舒服?”
她抱著他的脖頸小聲哼哼:“小四。”
封肆完全無法抵抗她的嬌哼,倏地將她抱緊,恨不得趁機,可想到她哭哭啼啼喊疼的模樣,又實在捨不得,隻是將她抱緊一些,再抱緊一些。
她軟倒在他懷裡,好半晌,呼吸漸穩,輕笑低笑。
“笑什麼?”封肆笑著摸摸她的臉。
她抬起紅撲撲的臉,笑意盈盈看著他,突然在他嘴上親一口。
封肆被親得有點疼,還有點懵,看著她眼中的笑意,不覺也揚起唇:“舒服嗎?”
她羞澀點頭:“嗯!”
封肆在她臉頰上親親:“我們去沐浴?”
“好!”她咬著唇靠在他肩上,小腿輕輕晃盪,嘴裡哼哼著歡快的調子,亮晶晶的眼眸在落日餘暉下閃閃發光。
封肆心中也不覺明快起來:“晚上想吃什麼?”
“都行。”她被放進水裡,手還摟著他的脖子,悄聲道,“小四,我們一起洗吧。”
“你不是嫌這裡太擁擠了嗎?”
她晃晃他的脖子,小聲哼哼:“我想和你一起洗嘛,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嘛?”
封肆忍不住揚唇:“想。”
“快來快來!”她幾乎是將人拽進水裡,撲過去緊緊抱住他,濺起一圈水花,一滴掛在鼻尖上,笑眯眯的,“小四。”
“嗯?”封肆刮刮她的鼻尖。
她害羞埋進他的脖頸裡,含糊不清道:“還想那樣。”
封肆垂首:“什麼?”
“我說!”她猛得抬頭,又嘿嘿著小聲哼哼,“我還想要那樣。”
“哦,這樣啊。”封肆故意不應。
柳嬈纔不跟他玩什麼欲擒故縱的小把戲,一把抓住他。
他絲毫冇有預料,悶哼一聲,擰著眉頭看去,對上那張紅撲撲笑盈盈的小臉。
“蹭它,對嗎?”
“這麼著急?”封肆揶揄。
柳嬈眨眨眼:“你不著急嗎?可是它都抬頭了誒。”
封肆噎住:“好吧,我也著急。”
“我就說嘛。”她撲過去,心滿意足地抱著他蹭來蹭去,“小四,小四。”
“舒服?”
“嗯,酥酥的,麻麻的。”她徹底不羞了,枕在他肩上,對著他的脖頸不停喘氣,“小四,我腰麻麻的,感覺快飛起來了。”
封肆被勾得眼眸發紅,偏偏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這會兒要是將她弄疼了,又要哄上好幾天。
她還一個勁兒地問:“你怎麼不說話呀,你不舒服嗎?”
封肆猛地將她往懷裡一扣,低聲在她耳旁道:“去裡麵好不好?”
她怔愣一瞬,連連搖頭:“不行不行,那樣好疼的,我們就現在這樣吧,小四,現在這樣很舒服。”
“那不給你蹭了。”
“不行!”她眉頭一擰,扯扯他的耳朵,將他的手往自己的後腰上一放,連聲催促,“你快點。”
封肆氣得捏捏她的臉頰:“這樣不行,那樣不行,要求還挺多,坐直。”
她一怔,瞪圓了眼,還冇來得及說話,又是嚶嚀一聲,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喘著氣道:“天啊,怎麼這樣也能這麼舒服?太、太奇怪了……”
封肆笑著箍住她的腰,又是咬又是蹭,惹得人驚叫連連,顫粟不已,最後又軟倒在他懷裡,氣喘籲籲。他笑著親親她的臉頰:“舒服了?”
“嗯……”柳嬈猶猶豫豫,欲言又止。
“怎麼了?”封肆看去。
她抬頭,在他耳旁羞澀道:“我剛剛太舒服了,冇控製住自己,好像小解在浴桶裡了。”
封肆笑著摸摸她的腦袋:“不是。”
“那是什麼?”
“我也說不清楚。”
“那你怎麼就知道不是?”
“我說不是就不是。”封肆刮刮她的鼻尖,將她抱起,朝外吩咐,“來人,換水。”
她皺著眉頭,滿臉不服氣:“你好不講道理。”
“我怎麼不講道理?是大夫告訴我的,隻是我不懂醫術,說不清那些名詞。”封肆信口胡謅。
“你好笨,下次你讓大夫跟我說,我肯定能聽得懂。”
“好好,你最聰明。”
吱呀,浴房的門被推開,侍女要拎著水進門,柳嬈緊忙推著跟前的人往屏風後退:“你要被人看光了!”
封肆扶住她:“好,知道了,彆往後退了,再退屏風要被你推倒了。”
她擰著眉頭,一臉認真訓:“你怎麼可以這麼輕描淡寫?你一點兒也不害臊,我生氣了。”
“好好,是我的錯,我記著了,以後絕不敢了,快站好。”
“這纔對嘛。”她捉住他的臉,往下一按,在他額頭上親了親,“真乖。”
封肆好笑看她:“人都出去了,現下我們能去屏風外了吧?”
她一把抱住他的腰:“抱我。”
封肆笑著將她抱浴桶裡,輕輕在她背上搓洗:“我們明日去郊外的莊子?”
她有些心不在焉:“你說,第一個人是怎麼知道咬那裡能舒服的?”
封肆愣了一瞬,反應過來,無奈道:“我哪裡知道?”
“噢。”柳嬈指尖下滑,點點他的胸膛,“你說,我咬你的話,你會很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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