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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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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微風輕柔地吹過那片茂密的樹林。在樹林間穿梭嬉戲,引得樹葉和樹枝相互摩挲,發出一陣細碎而又清脆的沙沙聲。

天空中,層層疊疊的雲朵宛如一般,緩慢地移動著它們慵懶的身軀。月亮似乎被這些雲朵困住了許久,終於奮力掙脫了它們的束縛,如水銀般皎潔的月光傾灑而下,如同瀑布一般,毫無保留地將淩雲榭籠罩其中。

這座古老的建築瞬間被鍍上了一層清冷的銀輝,顯得格外莊嚴肅穆。

不遠處的竹林在月色的映照下影影綽綽,那些修長挺拔的竹子像是一群身姿曼妙的舞者,隨著夜風輕輕搖曳。它們投射在地麵上的影子也隨之舞動起來,肆意橫斜交錯,猶如一幅幅神秘莫測的水墨畫。

謝靈站在這如夢似幻的景緻中,風輕輕撩動他的衣襟,他的身形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可他剛剛做出的決定,卻帶著破竹之勢,振聾發聵。

此時,眼前靜謐又宏大的景象彷彿都成了他的背景板,他周身散發的堅定意誌與這寧靜的夜色相融又相襯。往昔那個有些怯懦的少年似乎已被拋在身後,眼前的他,渺小卻堅韌,弱小卻強大,就像大陣無法觀測那樣,他的未來變得十分神秘,令人難以捉摸。

毫無疑問,謝靈所做的這個決定,,大大出乎了兩人的預期意料。

洛環本認為,想要讓謝靈最終點頭同意深入當前這錯綜複雜、險象環生的局勢之中,其難度簡直堪比登天,甚至遠比說服他加入進來都要困難許多倍。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經過安妮婭和雅各布又一次的事件後,洛環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把自己預先想好的那些後續話語給講出口呢,謝靈便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來,毅然決然地做出了那個驚人的決定。

隻見謝靈一臉堅定地繼續說道:“既然這是我身上所背負著的使命與責任,那麼自然也就需要由我親自去勇敢承擔起來。將軍大人,我已經徹底想明白了,如果這裏真的迫切需要我的力量和存在,那我無論如何也絕對不能夠再繼續袖手旁觀下去了。

“而且眼下,我暫時根本沒辦法成功聯絡到那位德高望重的前輩,而墟內更是四處充滿了各種難以預料的危險和危機。我實在不忍心看到你們因為我而整日憂心忡忡、提心弔膽。所以,此時此刻,依附於你們無疑成為了我唯一可行的最佳選擇……”

聽到謝靈這番鏗鏘有力的話語,一旁的心璃不禁滿臉驚愕之色,她先是無比詫異地望瞭望謝靈那張堅毅的麵龐,隨後又迅速轉頭看向洛環,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疑惑不解之意。

畢竟在此之前,洛環跟她早就提前準備好了一大段勸說的說辭,可誰能想到,謝靈竟然會如此之快地就滿口應承下來了呢?

著實有些措手不及!

“嗯——”

洛環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沉思,並沒有著急地第一時間給出答案。

“而且將軍大人,對於安妮婭和雅各布身上的氣息,我是再熟悉不過。前輩曾將他們的氣息臨摹於這個金手錶內,雖然並不能100%的準確在人海辨識出他們,不過我們還是能借用這股線索來找到他們的痕跡。從而順藤摸瓜,一鼓作氣地將背後那個神秘勢力給揪出來。”

謝靈的語氣突然間變得無比堅定且不容置疑,彷彿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千鈞之力,那沉穩有力的聲調讓人難以想像這番話語竟是出自一個尚顯稚嫩的人類少年之口。

站在一旁的心璃,內心瞬間被各種複雜的情緒所填滿。一方麵,她由衷地感到欣慰和喜悅,因為看到謝靈能夠如此迅速地從之前的消沉與迷茫中掙脫出來,並勇敢地正視自身的價值,這無疑是一件令人振奮的好事。

另一方麵,當目睹謝靈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主動肩負起那份沉重的責任,毅然決然地投身於眼前這場充滿未知與巨大風險的漩渦之中時,心璃又不禁心生憂慮。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謝靈隻是一個受邀而來的客人,此刻卻表現得比主人還要積極主動,這不免有越俎代庖、給別人增添更多麻煩之嫌。

儘管心璃心裏很清楚,洛環邀請謝靈前來的最終目的或許正是希望他能夠參與其中,但她仍然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為謝靈爭取哪怕隻有一線可能的喘息之機。

可惜事與願違,如今謝靈已然滿口應承下來,那麼先前準備好的說辭便再也沒有了用武之地,隻能默默地埋藏在心間。

“小謝靈,你真的想好了嗎?眼下的局勢風雲變幻,各方勢力都蠢蠢欲動。而在利益的爭奪中,你的身份無疑是最為搶手的存在。要是要讓你介入其中,恐怕會徒生更多危險。”

思考片刻後,心璃還是將自己心中最大的顧慮說了出來。並不是想打旗堂鼓,隻是一旦深入,恐怕真的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想好了,心璃姑娘。”謝靈轉頭看向她,“老是躲在別人身後,註定會讓自己成為一個無用的人,而現在,我要站出來為大家一起共同來分擔這一切。

“前輩一直在努力尋找記憶碎片,其他人也一直在保護我,而我就更加不能墮落,反過來要用自己的力量來助他們一臂之力。這件事情不容置疑,自從那次和曾經的我談話之後,我明白了所有的一切。現在,該是我站出來的時候了!——”

心璃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不過看到洛環的神情,知道他馬上就要發話了。於是便抿起嘴,退到一邊。

“這件事情還不急。小謝靈,你能幫助我們,自然是我們的助力。不過喧賓奪主,麻煩客人,卻不是我們一貫以來的作風。這樣吧,我現在還要去處理一下府上的事,具體商議,等明日再談。”

洛環輕輕拍拍謝靈的肩膀,雖然嘴上沒有直接答應,可是還是不難,從他的眼神中看到那一絲勝利的喜悅。

“將軍大人,我……”

“行了,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常夜馬上就要來臨,你一路奔波勞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我們再詳細商議正事。心璃,你帶他去安排好的房間歇息。”

“哦。”

心璃心不在焉地回答道,腳時不時的把底下的小石塊踢來踢去。

謝靈深知洛環事務繁忙,不便多做打擾,於是很有禮貌地側身讓開道路,目送著洛環先行離去。看著那高大而威嚴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其腳步聲完全消失在耳畔,整個偌大的淩雲榭頓時變得安靜下來。

此刻,晚風再次徐徐吹來,彷彿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拂過大地。它托起地麵上散落的樹葉,使之在空中翩翩起舞,形成了一小段如詩如畫、絢麗多彩的風雨夜之景。

心璃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要將這寧靜的氛圍都吸入自己的胸腔之中。隨後,她輕輕地勾了勾手指,向謝靈示意跟上來。

謝靈會意地點點頭,邁步跟上了心璃的腳步。兩人一同朝著另一個方向緩緩走去。

夜色愈發深沉,四週一片靜謐,萬籟無聲。這裏距離常書閣本府較遠,沒有了喧囂與嘈雜。一路上,除了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就隻剩下他們彼此輕微的呼吸之聲。這聲音交織在一起,宛如一首輕柔的小夜曲,在這寂靜的夜晚裏悄然奏響。

“心璃姑娘,看樣子,你有心事?”

一路上安靜得讓人感到窒息,四週一片沉寂,氣氛顯得異常壓抑。謝靈向來是個活潑好動、按捺不住性子的人,此刻也不例外。

他東張西望,一會兒瞅瞅這邊,一會兒又瞧瞧那邊,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就在不經意間,藉著皎潔的月光反射,謝靈突然注意到心璃的臉龐。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心璃的臉色看上去有些不太對勁,似乎帶著些許不悅之色。再仔細一瞧,竟發現她的眼中隱約閃爍著淚光。

謝靈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和擔憂,但又怕貿然詢問會惹得心璃不高興。

猶豫再三之後,他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問道:“嗯……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呀?我怎麼感覺你看起來不太開心呢?”

聽到謝靈的問話,心璃像是被嚇了一跳似的,整個人猛地一顫。她慌慌張張地抬起手,迅速抹去眼角的淚水,然後故作鎮定地說道:“沒什麼,真的沒什麼啦!肯定是你看錯了。”

說著,還用力搖了搖頭,試圖證明自己所言不虛。

然而,心璃的這些舉動反而讓謝靈更加確信自己沒有看錯。他緊盯著心璃的臉,繼續追問道:“可是,我明明看到你剛纔好像在哭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可以跟我說一說嗎?”

麵對謝靈的追問,心璃愈發顯得手足無措起來。她一邊慌亂地將手中的星月之杖收回到背後,一邊極力想要掩飾自己的情緒。

隻見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後,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哦,那個……其實是因為眼睛裏進沙子了。你看,這裏到處都是沙子,風一吹,它們就像調皮的小精靈一樣,一下子全都跑進我的眼睛裏麵去了。哎呀,真是討厭死了!哈哈哈……”

儘管心璃說得煞有介事,還故意發出幾聲乾笑來緩解尷尬的氛圍,但她那飄忽不定的語氣以及明顯不自然的表情卻出賣了她。很顯然,她並沒有說實話,而真正的原因恐怕隻有她自己心裏最清楚。

“有嗎?”

謝靈滿臉疑惑,目光四下搜尋著,一路行來,他仔細觀察過周遭,並未瞧見一星半點沙子的蹤跡。

此地植被極為繁茂,覆蓋率極高,鬱鬱蔥蔥的枝葉相互交織,構築起一片綠色的海洋。即便微風輕拂,也隻是溫柔地掠過植被的表麵,根本無法裹挾起地上的沙石。

“那是當然了。我感知力高,對吧,所以呢,這些沙石自然是受能量的湧動影響,跑到我眼睛中來咯——”心璃強裝鎮定,臉上掛著略顯牽強的笑容,眼神卻不自覺地遊移。

“這……”

謝靈心中一陣無語,這般解釋,實在是讓人難以信服,可他瞧著心璃那故作輕鬆的模樣,又不好直接反駁。

“啊哈哈,你看那地方就是你住的地方了。今早玄化和我都簡單地把那裏收拾了一遍,現在將就能湊合上一晚。你先住那吧——”

心璃像是急於結束這個話題,話音剛落,便邁著匆匆的步伐往前走去,腳步急切,甚至有些慌亂,生怕再多停留一秒,就會讓自己更加失態。

不過,謝靈的感知力已然超乎常人,即便隔著二三十米的距離,他那敏銳的耳朵還是捕捉到了心璃嘴裏的小聲嘀咕:“該死的,怎麼能讓他發現我自己的情緒呢?我可是心理診療師啊。不行,蘇心璃,你一定要堅強,不能讓他看出破綻來!”

就是這一句話,如同一把銳利的匕首,直直地刺進謝靈的內心,讓他更加篤定,心璃或許正忍受著常人難以想像的痛苦。但至於究竟是什麼樣的傷痛,她自己若不說,他縱然有心,也實在是沒辦法提供幫助。

無奈之下,在接下來那一段不算長的路程中,他們二人便繼續默默前行。一路上,隻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相伴,氣氛略顯沉悶。

直到一座古樸的木宅緩緩映入眼簾,心璃才停住了腳步,抬起手,用手指向那座宅子,開口說道:“這裏,就是今晚你住的地方。”

“這裏嗎?”

謝靈有些擔心地看了看四周,因為在這裏,除了這一棟木宅之外,再沒有其他任何建築。雖然說是常書閣,但這裏,已經算是相當偏僻的地方了吧?

“放心。以你目前的身份,最好還是居住在一些偏僻之地比較好。而且洛將軍親自在這裏設下了七門大陣,看見了嗎?那個石頭,就是七門大針中一門的陣眼——”

說著,她用手向前指去。果不其然,順著她的方向看去,謝靈看到了一個巨大的且具有幾人高的一個青苔色的巨石。

這趨勢上的符籙明顯更加具有洞察人心的力量,其精妙程度,遠遠不是他以和二字的蘇心璃所能理解的了。這種蘊含著本源法則的符籙,乃是半步三字的最高領域。一旦構建成功,除非傳說中的三字強者親自闖入,否則,半步三字及以下根本無法進入。

“看見了嗎?那個傢夥很堅固,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而且這裏還有一些歸附於常書閣的常世魂靈飄蕩,他們也會一起保護你。因此,你今晚可以睡個好覺啦——”

心璃調侃地對他說道。不禁讓謝靈的心裏,更升出對洛環的一份敬意與尊重。

“那就多謝心璃姑娘帶我來到此地了。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謝靈微微欠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中滿是感激,輕聲說道。奔波了許久,終於到了落腳之處,他滿心都是對心璃的謝意。

“這還用你說?”

心璃嘴角微微上揚,哼了一聲,故作傲嬌,那靈動的模樣帶著幾分俏皮。說罷,她便抬起腳,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回走去。

可剛走了沒幾步,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猛地停住,一個乾脆利落的轉身,雙手在空中揮舞,張牙舞爪地撲到謝靈麵前,佯裝惡狠狠地說道:“以後也不要叫我姑娘了!叫著好土啊,顯得我有多老。記著叫我姐姐——”她的眼眸亮晶晶的,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啊?”

謝靈顯然有些懵圈,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訝。他怎麼也沒想到,心璃會突然提出這麼個要求,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怎麼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行事風格如此隨性灑脫,混得這般風生水起呢?

“怎麼啦?叫姐姐還不行嗎?虧你這小子,害得我治了你好久。沒良心的傢夥——”

心璃佯裝嗔怒,嘴巴微微撅起。

眼見心璃佯裝生氣,謝靈趕緊上前一步,臉上帶著幾分慌張,連忙向她道歉:“對不起,心璃姑……不對,姐姐,我……我——”他有些語無倫次,耳朵微微泛紅,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我什麼我?快回去睡覺!”

心璃雙手叉著腰,裝出一副滿臉不開心的樣子。

“好的,姐姐——”

謝靈不敢再多停留,急忙轉身要走,他的腳步匆匆,像是生怕再惹心璃不高興。

不過,就在他剛邁出幾步時,心璃又再次叫住了他。

“等一下,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說。”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響起,帶著幾分神秘,讓謝靈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他緩緩停下腳步,轉過身,滿臉疑惑地看著心璃。

“明天和洛將軍談話的時候,記著不要全說實話,隱藏一些秘密——”

“嗯?這是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隻是好言相告。有些話,在說出來的時候,需要慎重考慮。你的身份固然很重要,但你不要忘了陪伴你身邊的那位魂靈,同樣也很重要——”

“明天和洛將軍談話的時候,記著不要全說實話,隱藏一些秘密——”

心璃神色凝重,目光緊緊盯著謝靈,眼中滿是關切與擔憂,她的聲音低沉而又急促,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嗯?這是為什麼?”

謝靈滿臉疑惑,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心中湧起無數疑問。他實在不明白,為何麵對洛將軍時要有所保留,在他看來,洛將軍是星光墟舉足輕重的人物,理應坦誠相待。

“不為什麼,我隻是好言相告。有些話,在說出來的時候,需要慎重考慮。你的身份固然很重要,但你不要忘了陪伴你身邊的那位魂靈,同樣也很重要——”心璃微微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像是在回憶著什麼,又像是在擔憂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前輩祂嗎?”謝靈喃喃自語,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龍人魂靈的身影,那些與龍人相處的畫麵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祂的神秘、祂的指引,都讓謝靈對祂充滿了敬畏與感激。

“我不管你叫他什麼,但是當明天的話題談到祂身上的時候,你盡量還是避開一些敏感話題,最好能做到一問三不知。因為,他們倆身上,似乎存在著一種特殊的聯絡——”

心璃湊近謝靈,壓低聲音說道,彷彿生怕被旁人聽到這個秘密。

說到這話的時候,謝靈想起來了。原來最早在幽冥古寺的時候,那部分殘缺的記憶就已經透露出了龍人和洛環的關係。

不過因為記憶並不完全,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在那件事情之前,究竟發生了些什麼。那些模糊的畫麵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卻始終拚湊不出完整的真相。

想到自己明天麵對的是整個常書閣的盤問,現在得虧心璃這麼一提醒,不然他真的有可能把握不住那份潛在的秘密了。他的手心微微出汗,心中既緊張又忐忑,不知道明天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

“這個魂靈很重要,甚至,遠超於你。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直到在洛將軍親自給你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前,都不要將祂的秘密半點外泄——”

心璃再次強調,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知道了。”謝靈鄭重地點點頭,將心璃的話牢牢記在心中,他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絲毫不敢有半點馬虎。

“那麼,最後還有一件事。洛環這個人,心機較重,手段較多,深不可信。”

心璃的語氣變得更加嚴肅,臉上的表情也愈發凝重。

“這又是為何?”

謝靈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震驚。在他的印象中,洛將軍威名遠揚,是值得信賴的人,可心璃的話卻讓他對洛環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等到你明天和他談話,自然就一目了之。”心璃說完,轉身便走,腳步匆匆,彷彿不願再多停留一秒。

謝靈摸摸自己的下巴,認真在思考著心璃這段話的含義。

他望著心璃離去的方向,久久佇立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不過當他還要再次詢問時,心璃早已消失不見。空曠的天地內,隻剩下他一人,孤獨地站在夜色中,被無盡的思緒所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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