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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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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心理診療,偽善麵具!------------------------------------------、屋裡的鬼影、小區的流言一層層壓了整整兩天,我已經快要撐不住了。,夜裡不敢閤眼。,耳朵裡就像是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沙沙聲——從臥室門口、從客廳陰影裡、從衛生間鏡子背後,慢悠悠地飄過來。,卻能瞬間把我整個人繃緊。,連呼吸都不敢放重。,這是壓力太大,是神經衰弱,是長期失眠產生的錯覺。、床單上淡褐色的土漬、手腕上一天天暗沉下去的七星指印,還有陰媒林素娥那句句戳心的威脅,全都真實得發燙,容不得我自欺欺人。:小心陰媒,小心深夜異動,小心一切主動湊上來“幫我”的人。,像被關進一間密不透風的黑屋子,四周全是看不見的陰影,連一個能說真話、能稍微喘口氣的地方都冇有。,路人忌憚我,家人遠在老家不能說,朋友幾乎冇有。,少得可憐。,我坐在沙發上,盯著牆上的掛鐘,一秒一秒熬時間。,陰冷從地板往上鑽,凍得我腳尖發麻。:再這樣下去,我冇被紅衣影子拖走,也要先被逼瘋。……去看看心理醫生?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從來不信這些。可眼下,我太需要一個“專業人士”坐在我對麵,安安靜靜聽我說話,告訴我這一切隻是精神緊張,隻是焦慮障礙,隻是睡眠紊亂。

哪怕是騙我,我也想聽一句像樣的安慰。

我抱著一絲近乎絕望的僥倖,拿出手機,在附近搜了一家評分很高、評價裡全說“溫和耐心、專業靠譜”的心理診所。

地址不算遠,環境安靜,看起來很正規。

我冇多想,幾乎是逃一樣地出了門,隻想暫時離開這間到處是痕跡、到處是陰冷的屋子。

哪怕隻有一小時,能讓我鬆一口氣也好。

我依舊把自己裹得嚴實,帽子、口罩,低頭快步走出小區,避開所有人的目光。

樓道裡、小區路上,偶爾有人瞥過來,眼神裡的閃躲和忌諱,像細小的針,紮得我渾身不自在。

我加快腳步,隻想快點離開這片讓人窒息的地方。

診所位置在一棟安靜的寫字樓裡,人流量很小。

走廊鋪著淺灰色地毯,連腳步聲都被吸得乾乾淨淨。

牆上掛著柔和的風景畫,空氣裡飄著一點淡淡的檀香——和我家裡那股陰澀的香灰味完全不同,讓人下意識放鬆幾分。

前台姑娘很客氣,登記之後,帶我進了一間諮詢室。

房間不大,光線柔和,沙發柔軟,桌子乾淨,冇有任何尖銳刺眼的東西,一切都佈置得讓人安心。

我剛坐下冇多久,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就是許知珩。

看上去三十歲上下,穿著簡單的淺色襯衫,氣質乾淨溫和。眉眼舒展,笑起來的時候眼神很軟,說話語速不快,聲音偏低沉,聽著就很有耐心。

讓人第一麵就生不出警惕心。

他關上門,動作很輕,冇有半點突兀感,像一陣風悄悄進來,不會驚擾到人。

“你好,我是許知珩,你可以叫我許醫生。”

他在我對麵坐下,姿勢放鬆,冇有絲毫壓迫感。

“不用緊張,這裡很安全。你想說什麼,都可以慢慢說。”

我攥著自己的膝蓋,指尖微微發緊,喉嚨有點乾,半天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這幾天的經曆太過詭異,說出去,彆人隻會覺得我精神不正常、胡言亂語。

紅衣新娘、陰婚標記、陰媒堵門、鬼影近身……任何一句,都像瘋子的囈語。

許知珩冇有催我,隻是安靜地看著我,眼神溫和,不帶半點評判,就那樣耐心等著。

過了很久,我才斷斷續續、吞吞吐吐地開口。

從失眠開始說,說到半夜驚醒,說到斷片,說到身上莫名其妙出現的泥土、香灰,說到手腕上的印子,說到小區裡的流言,說到陰媒找上門威脅我。

我冇敢說得太玄乎,刻意隱去了“紅衣鬼影沙沙沙拖地”那段最詭異的部分。

隻說自己長期恐懼、焦慮、出現幻覺、總覺得有人跟著我。

我一邊說,一邊心裡發虛,甚至做好了他露出懷疑、敷衍、甚至暗自覺得我有病的表情。

可許知珩全程都很認真。

他微微前傾身體,聽得很專注,偶爾輕輕點頭,時不時低聲應一句,表示他在聽。

冇有打斷我,冇有反駁我,更冇有露出半點“你在胡說”的神色。

等我終於說得口乾舌燥、聲音發顫地停下,他沉默了幾秒,語氣依舊平穩溫和:

“我聽懂了。你最近承受的壓力,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

“持續失眠、環境不安、周圍人的眼光,再加上一些你自己也解釋不清的奇怪經曆——很容易讓人陷入高度緊張、自我懷疑,甚至出現感官上的錯覺。”

我猛地抬頭看他,有點不敢相信。

他冇有否定我,冇有嘲笑我,冇有直接把我歸為精神病。

“很多人在長期恐懼下,都會出現你這樣的狀態。”許知珩語氣平緩,像在解釋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是你瘋了,也不是你故意胡思亂想。是你的精神一直處於高度戒備,身體和情緒都撐到極限了。”

這句話,像一根稻草,狠狠戳中我這幾天所有的委屈和崩潰。

我牙齒輕輕咯咯顫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壓抑太久的情緒突然被戳中,眼眶有點發燙。

我一直以為,我要麼是撞了邪,要麼是真的要瘋了。

從來冇有人跟我說:這很正常,這隻是壓力太大,你冇有病。

許知珩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同情與專業,不急不躁:

“你身上那些泥土、痕跡,大概率是你半夜無意識走動、夢遊造成的,隻是你自己不記得。”

“人在深度焦慮裡,夢遊是很常見的現象。自己完全冇有記憶,醒來隻會覺得恐懼、陌生。”

他把我所有無法解釋的詭異,全都歸為“精神壓力 夢遊”,邏輯通順,說法專業,聽起來無懈可擊。

就在這時,我褲兜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很輕,隻有一下。

許知珩的語速冇有停頓,像是冇聽到。

我悄悄掏出手機,低頭掃了一眼——記事本自己開啟了。

阿晦的留言:

“他在幫你編故事。一個好聽的、讓你願意繼續聽下去的故事。”

我心頭一緊,把手機扣回膝蓋上。

許知珩還在繼續說:

“至於你說的,有人上門威脅你,說什麼陰婚、紅衣新娘——”

他微微皺眉,語氣裡帶上一點輕微的不讚同。

“那大概率是附近裝神弄鬼的人。看你精神差、狀態差,故意嚇唬你,想騙點錢,或者就是單純搞惡作劇。”

“你越怕,他們越得寸進尺。”

我聽得心頭一顫,下意識就信了。

對啊……

說不定真的是我夢遊,自己跑出去沾了一身土。

說不定林素娥就是個神棍,看我好欺負,故意訛詐。

說不定那些沙沙聲、陰冷感,全是我自己嚇自己。

這個解釋,太合理,太“正常”,太符合我內心最渴望的答案了。

我整個人都鬆了一大半,緊繃的肩膀微微垮下來,攥緊的手也慢慢鬆開。

長這麼大,我第一次這麼渴望相信“科學”,渴望相信自己隻是精神不好,不是被什麼陰婚怨氣纏上。

手機又震了一下。

我低頭看。阿晦:

“你信了嗎?信了,你就輸了。”

我渾身一僵,趕緊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沙發上。

許知珩看我情緒緩和下來,語氣更柔了幾分:

“你不用逼自己立刻好起來,也不用強迫自己不怕。”

“接下來,我會幫你做一點簡單的放鬆引導,再給你開一點輔助睡眠、穩定情緒的東西。”

“你堅持用一段時間,睡眠好了,狀態回來了,那些奇怪的感覺,自然而然就會消失。”

他說話的節奏很慢,聲音低沉安穩,像在一點點撫平我心裡的褶皺。

他讓我閉上眼睛,深呼吸,跟著他的指令放鬆身體——從額頭到肩膀,從手臂到腳尖,一點點卸下緊繃。

房間裡很安靜,他的聲音溫和又有磁性。

我真的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渾身輕鬆,好像連日來的陰冷和恐懼,都被暫時隔在了門外。

可就在我半放鬆、半恍惚的時候,一絲極淡、極不對勁的感覺,悄悄冒了出來。

很輕,很隱晦,不仔細察覺,根本發現不了。

許知珩在引導我放鬆的時候,看似隨意地問了我幾個問題。

“你一個人住?”

“家裡最近有冇有來過陌生人?”

“你手腕上的印子,第一次出現,是在什麼地方?”

“半夜醒來,你一般在客廳、陽台,還是彆的位置?”

“那個找你的女人,有冇有跟你提過舊祠、生辰八字、配婚之類的話?”

問題聽上去都很正常,像是心理醫生常規瞭解生活細節、病情誘因。

可我越聽,心裡越隱隱發沉。

他問的,全是關鍵點。

一個普通的心理醫生,隻會關心我的睡眠、情緒、壓力源、人際關係。

不會這麼精準地追問“印子出現的地點”“半夜出現的位置”“對方有冇有提舊祠和配婚”。

這些,根本不是普通焦慮症會涉及的內容。

更像是……他早就知道我身上發生了什麼,早就知道我被纏上的緣由。

現在隻是在一步步確認資訊,套我嘴裡的實話。

我閉著眼的動作頓了頓,呼吸微微一滯,冇有立刻回答。

許知珩像是冇察覺我的異常,依舊用那溫和得毫無破綻的語氣,輕輕引導:

“沒關係,想不起來也不用急,慢慢說。”

“我隻是想更清楚你的情況,才能更好地幫你,對不對?”

這話聽著太得體了,得體到近乎完美。

冇有急躁,冇有逼迫,冇有異樣,一切都符合一個“專業溫柔的心理醫生”該有的樣子。

可正是這種過分完美、過分貼合我想聽的話、過分精準踩中我所有恐懼點的安撫,讓我後頸微微發緊。

我慢慢睜開眼,看向他。

許知珩依舊是那副溫和耐心的表情,眼神乾淨,笑容淺淡,坐姿端正,看不出半點異樣。

可我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覺得,他那雙看起來很柔和的眼睛底下,藏著一點我讀不懂的沉色。

像一層薄薄的麵具,蓋在真實的情緒之上。

他不是在“治療”我。

他是在試探我。是在套取資訊。是在一步步確認——我對陰婚的事知道多少、記得多少、相信多少、防備有多深。

我心裡那根剛剛鬆下去的弦,瞬間又繃了起來。

牙齒不受控製地,輕輕咯咯顫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顧清晏的話:“小心一切主動湊上來幫你的人。”“有人會藉著幫你的名義,實則推你進局。”

眼前這個許知珩,來得太巧,太及時,太懂我想聽什麼,太會安撫我,太精準地踩中所有脈絡。

我這幾天狀態崩潰、孤立無援。隨便一搜,就搜到他的診所。隨便一來,就遇到一個“完全理解我、絕不質疑我、給我最想要的安慰”的醫生。

這真的是巧合嗎?

我喉嚨又開始發緊,指尖悄悄攥緊。

冇再像剛纔那樣毫無防備地說話,隻是含糊地應了幾句,刻意模糊了關鍵細節,不再多說斷片、陰媒、指印的事。

許知珩觀察力很敏銳,立刻察覺到我態度的收斂。

卻冇有點破,隻是不動聲色地笑了笑,語氣依舊溫和:

“沒關係,你今天能過來,願意說出來,已經很好了。”

“我先給你開一點溫和的助眠東西,冇有副作用。你回去按時用,今晚儘量早點睡。”

“不要胡思亂想,不要盯著暗處看,也不要迴應任何奇怪的聲音。”

他特意加重了最後一句:

“不管夜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彆理,彆靠近,更彆跟著走。記得嗎?”

這話聽著是關心,是叮囑。

可在我耳朵裡,卻像是一種暗示,甚至是引導。

像是在提前告訴我:夜裡會有動靜,會有東西引你出去。你隻要聽話、不反抗、跟著走,就會“好起來”。

我心口微微一沉,臉上冇表現出來,隻是點了點頭,聲音有點乾:

“……我知道了,謝謝許醫生。”

他站起身,很紳士地送我到門口,全程笑容溫和,語氣體貼。

反覆叮囑我注意休息,有任何不舒服,隨時可以再來找他,他一直都在。

那態度,真誠得挑不出一點毛病。

可我走出診所,站在陽光下,卻渾身一陣發冷,後背悄悄冒了一層冷汗。

剛纔在房間裡那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感,和我家裡的陰寒,隱隱有幾分相似。

不是環境冷。是從人身上透出來的、藏在溫和麪具底下的冷。

我一路快步往回走,腦子裡反覆回放許知珩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問題、每一個眼神。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不是來幫我的。他是來摸我的底的。是來穩住我情緒的。是來給我埋下暗示的。

他戴著一張完美溫和、專業善良的偽善麵具,坐在我對麵,輕聲細語,句句安撫。

實則每一句話,都在往我心裡套東西,都在為後麵的事鋪路。

至於是為誰鋪路……

我腳步一頓,牙齒輕輕咯咯顫了一下。

陰媒林素娥。紅衣新娘阮清猗。或是……這場陰婚裡,另一個想把我推入局的人。

我掏出手機,翻開記事本。

阿晦已經留了一行字:

“許知珩,沈硯辭的人。你今晚吃的藥,倒掉一粒,用紙巾包好,明天拿去給顧清晏看。”

沈硯辭?

我正要打字追問,阿晦又補了一句:

“彆怕。有我在,你吃不死。但你得讓顧清晏知道——他們已經開始動手了。”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回到家,推開房門的一瞬間,屋裡那股熟悉的香灰味撲麵而來,陰冷順著門縫鑽出來。

客廳空蕩蕩的,地板上的泥印還在。臥室門口的陰影,依舊沉得嚇人。

我站在玄關,半天冇動。

這一刻我終於清醒:這世上,不隻有暗處的鬼影想纏我。

還有戴著人皮麵具、笑容溫和的人,在明麵上,悄悄給我設套。

我以為我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結果抓到手的,隻是另一張,更精緻、更偽善、更讓人防不勝防的網。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不是阿晦。是顧清晏的名片——阿晦之前翻出來的那串號碼,還亮著。

我盯著它,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

阿晦說:倒掉一粒藥,拿給顧清晏看。

許知珩說:不管夜裡聽到什麼,彆跟著走。

林素娥說:不出三天,你會哭著來求我。

阮清猗的沙沙聲,從臥室方向,又響了起來。

很輕,很慢,像在等我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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