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明白李玉的事關鍵在於保護那不可再生的先天元精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前段時間李靜的事,又聯想到師傅教導我們,按摩師要保護好自己的能量,隨時淨身。以免被汙染得病,
1.師傅用立筷子的方法,替李靜解了圍,那是用高能量處理低能量,可為何未被反噬?2.樂樂是孩子,李靜是體弱,去參加喪事容易被驚擾元神,那麼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樂樂和李靜被擾屬於低能量對低能量,而師傅能量向低處流,按摩也是如此,那體弱和孩童為何參加喪事,為何會被驚擾元神,師傅立筷子屬於看虛事,原理是不是他的身體被元神接管,可以和對方的元神溝通?我帶著一串的問題去問師父,師父說,你這個問題問到了關竅處,如針尖點破了窗戶紙,看到了更深層的玄機。”師父雲隱眼中流露出讚許,他示意我坐下,將剛沏好的茶推到我麵前,茶香嫋嫋,似乎能安定心神。
“其一,為何我處理李靜之事,未受反噬?”
師父指尖輕點桌麵:“關鍵在於‘主動’與‘被動’,‘通道’與‘池塘’。按摩師若心無防護,自身能量場如同一個開放的池塘,病患的濁氣如墨汁滴入,自然會被汙染。而我行‘立筷子’之法時,心念高度凝聚,自身如金剛琉璃,清淨無染。我更像是天地能量流通的一個‘管道’或‘導體’,而非消耗自身能量的‘電池’。我所做的,是引導那執念深重的能量歸於它該去之處,是‘疏導’而非‘對抗’,是‘化解’而非‘吸納’。如同用陽光融化冰雪,陽光本身並不會變冷。此其一。”
“其二,體弱與孩童為何在喪事易被驚擾?”
“問得好。”師父神色肅穆了些,“喪葬之事,哀傷、悲痛、眷戀、不甘……種種強烈的負麵情緒彙聚,形成一個短暫而強大的‘低頻能量場’。孩童元神清靈,如初生之犢,屏障薄弱;體弱者自身能量本就如風中殘燭,氣場不穩。還有帶有月事的女生,同樣能量不穩,他們進入此種環境,如同小舟誤入驚濤駭浪,自身的低頻狀態與環境的低頻能量‘同頻共振’,極易被侵襲、附著,故而驚擾元神。這確實是‘低能量’與‘低能量’之間的吸引與糾纏。”
“其三,立筷子的原理,是否是我的元神在與對方溝通?”
師父聽到此問,眼中精光一閃,緩緩頷首:“你已觸及核心。可以這麼理解。當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平日沉睡的‘元神’——那個更高維度的、與萬物本源相連的‘真我’——會被更深程度地喚醒和啟用。在行法時,我收斂後天識神(雜念思緒),讓元神主導身心。此刻,我的意識便超越了肉身的侷限,能夠感知並與之溝通的,也是對方(那個執念靈體)的‘元神’或‘資訊核心’。”
他進一步闡釋:“那三根筷子立於水中,看似不可思議,實則是兩種能量資訊在特定媒介(水)中達成的一種‘共振’與‘確認’。如同調頻收音機,找到了那個特定的頻率。我與之對話,是元神層麵的溝通,明晰其牽掛,給予其承諾,引導其放下。最後手起刀落,斬斷的是那種執著的‘資訊糾纏’,送還其本來的自由。”
師父總結道:“所以,這一切並非神秘不可解。其根本,在於‘能量’與‘資訊’,在於‘頻率’與‘共振’。修行,正是不斷提升自身能量頻率,強化自身主體性,從而能夠清明地觀照、乃至智慧地乾預這些能量資訊的變化,達到‘隨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你如今能生出此問,便是悟性已開,漸入堂奧的征兆。”
聽完師父這番抽絲剝繭、直指核心的開示,我心中那一團糾纏的疑問瞬間冰釋,彷彿一道光射入暗室,照亮了之前許多模糊的認知。原來,看似玄奧的現象背後,竟有如此清晰的內在法則。
“師父,陳遠哥,怪不得……前段時間我感冒了,覺得自己還能撐,就繼續給一位肩頸痠痛的阿姨做理療。結果越做越不對勁,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頭昏腦漲,噁心得厲害。硬撐著做完,剛走出理療室的門,就忍不住扶著牆吐了一地,難受了一整天。”
師父聞言,神色瞭然,目光溫和中帶著告誡看向李靜,也掃了我一眼,彷彿在重申剛纔的道理:
“靜兒,這便是活生生的例子了。你感冒時,自身正氣不足,能量場本就處於低窪、混亂的狀態。此時你再去接觸患者,尤其是對方病痛處凝聚的‘病氣’、‘濁氣’,就如同一個本身水位就很低的水池,還要不斷向外排水,甚至更容易吸入外界的汙水。你的身體在那種狀態下,防護門戶大開,不僅無法有效疏導對方的病氣,自身的能量反而被加速消耗,甚至被反向‘汙染’,那嘔吐,便是身體承受不住,在劇烈排斥和清理那些‘濁陰’之氣的本能反應。”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鄭重:“這再次印證了我之前所說的,施治者自身的狀態是何等重要。尤其是你,李靜,經曆諸多變故,能量體係尚未完全穩固,更需如履薄冰。感覺不適時,萬不可勉強。先護住自己,方能談及其他。這不僅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患者負責——一個狀態不佳的施治者,給出的‘氣’也是雜亂無力的,於療效無益,甚至可能添亂。”
我在一旁深深點頭,李靜的經曆讓師父剛纔那番關於能量、管道、防護的論述,變得無比具體而深刻。修行與濟世,絕非僅憑一腔熱情,更需要澄明的智慧和對自身、對能量規律的清醒認知。歸樸堂的日常,處處皆是功課。
李靜似乎還有不解,接著問,那師傅,你看如果是高能到低能的自然流動,那患者如果身體比我們高能,那就有可能被我們吸走能量,虛弱自身,如果我們高能對方低能那我們有可能被汙染,如果都是低能,那就是低能 低,互相汙染兩敗俱傷?師父,我說的對不對?李靜此問,真可謂一針見血,直指核心關隘。她眼中閃爍著思索與困惑的光芒,將能量互動的幾種可能性清晰地攤開在我們麵前。
師父雲隱眼中讚賞之色更濃,他微微頷首,彷彿早已料到會有此一問。
“靜兒,你能想到這一層,已非凡俗。你所言不虛,能量流動確有其複雜麵相,並非簡單的‘高能淨化低能’那般單一。”師父示意我們坐下,親自執壺續水,氣氛如同一次嚴肅的學術探討。
“你所擔憂的幾種情況,理論上皆有可能。但關鍵在於,我們修行之人,尤其是在施治時,要做的並非一個被動的‘能量體’,而是一個清醒的‘調控者’或‘轉化器’。”
他細細分說開來:
“其一,若患者能量高於我們,是否會反被‘吸取’?”
“這便涉及到‘心法’與‘定位’。若我們心存貪念,或自我能量不穩,確有可能在互動中被對方無意識地‘帶走’能量,導致自身虛弱。但真正的法門,在於‘虛心實腹’——保持自身通道的‘空’與‘靈’,不執著於能量的得失。我們如同一箇中空的竹管,引導天地間的能量流經我們,去滋養對方,我們自身並不儲存、也不強留。如此,高能者的能量流過,隻會沖刷、滋養這個管道,而不會造成‘倒吸’。這需要極深的定力與清明的正念。”
“其二,若我們高能,對方低能,如何避免被‘汙染’?”
“此問回到根本。核心在於‘防護’與‘轉化’。我們自身能量場需修煉得如琉璃般內外明澈,密不透風。同時,心念要如同明鏡,照見對方的病氣、濁氣,但不粘著、不認同。更重要的是,我們依托的不是一己之力,而是連通天地正氣。將流入的‘低頻濁氣’,通過自身這個潔淨的‘轉化器’,在心念與功法的作用下,將其‘轉化’或‘分解’,再排出體外,或導引歸入大地。之前的‘甩手’、‘淨身’,便是此意。非是硬扛,而是轉化與清理。”
“其三,若雙方皆低能,互相汙染,如何避免?”
“此為上醫所言的‘治未病’之境。覺察自身狀態,是為第一要義。”師父語氣斬釘截鐵,“當你感覺自己能量低落、身心疲憊時,首要任務是‘自愈’與‘閉關’,萬不可勉強施治。這不僅是自我保護,更是對患者負責。一個低能量的施治者,給出的‘氣’是雜亂無力的,非但無益,反而可能加重對方混亂,確如你所言,兩敗俱傷。”
師父最後總結道:“故而,真正的要點,不在於單純比較能量高低,而在於施治者能否時刻保持‘中正’、‘清明’與‘通透’。能守住自身主體性,明晰自己作為‘管道’而非‘源頭’的定位,能運用心法與技法進行有效的防護與轉化,並能智慧地判斷何時該出手,何時該止步。這便是我常說的‘運用之妙,存乎一心’。”
他目光掃過我與李靜:“你們日後行持,當時時返觀內照,揣摩此心法。能量是活的,法則亦是活的,唯有靈動不滯的智慧,方能駕馭這無窮的變化。”
李靜聽完,眼中豁然開朗,之前的困惑被一種更為深沉的領悟所取代。她鄭重地向師父行了一禮:“弟子謹記在心,能量運用,首重修心與智慧,絕非蠻力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