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眼睛亮了,“我就喜歡花花草草的,就是養不好,養啥死啥,上次養了一盆綠蘿,沒幾天就蔫了。”
“養花草得有耐心,按時澆水,曬太陽,慢一點打理,就養得活。”洛星河笑著說,“下次有空,去我店裏看看,我給你挑一盆好養的,教你怎麽打理。”
“真的嗎?那太好了!”蘇晚晴一臉的歡喜,她早就想養一盆花草了,就是沒經驗,養不好,現在有洛星河這個專業人士教她,那就再好不過了。
兩人聊著天,吃著飯,氣氛格外融洽,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溫馨又美好。元寶蹲在洛星河的腿上,眯著眼睛,一臉的得意,彷彿在說,看我多厲害,這氣氛,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吃完飯,蘇晚晴喊來張姨,準備結賬,洛星河卻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慢聲說:“AA吧,不用你請。”
“不行不行,是我撞了你,把你的衣服都弄髒了,本來就該我請你賠罪的!”蘇晚晴連忙擺手,想把洛星河的手推開。
“一點小事,不用賠罪,AA就好。”洛星河的手很穩,按住蘇晚晴的手,不讓她動,語氣平淡,卻帶著點不容置疑,“我不喜歡占人便宜。”
蘇晚晴看著洛星河認真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她知道,洛星河這個慢性子,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隻能點點頭:“行吧,那AA就AA。”
洛星河見蘇晚晴答應了,這才鬆開手,拿出手機,慢騰騰地開啟付款碼,張姨報了賬,一共四十八塊,一人二十四塊。洛星河慢騰騰地輸著密碼,手指在螢幕上點得很慢,蘇晚晴站在一旁,看著他慢騰騰的樣子,忍不住想笑,卻又覺得,這個慢性子的小夥子,格外實誠,不占人便宜,也不讓人吃虧,這樣的人,很難得。
付完錢,兩人走出小餐館,外麵的陽光正好,暖洋洋的。蘇晚晴看著洛星河,笑著說:“今天謝謝你,聽我吐槽了這麽多,心裏舒服多了。”
“沒事,有人說說話,也挺好。”洛星河笑了笑,低頭看了看腿上的元寶,“我該回店裏了,還有東西要安置。”
“好,那我也該回公司上班了。”蘇晚晴點點頭,又揉了揉元寶的腦袋,“元寶,下次我再來看你。”
元寶衝著她“喵喵”叫了兩聲,像是在答應。
洛星河抱著元寶,走到小電驢旁,跨上小電驢,跟蘇晚晴擺了擺手:“走了,下次有空,去店裏坐。”
“好!”蘇晚晴笑著擺擺手,看著洛星河騎著小電驢,慢悠悠地往老巷的方向走,車筐裏的元寶探著腦袋,也跟她擺了擺爪子,樣子格外可愛。
蘇晚晴站在原地,看著洛星河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老巷的拐角處,才轉身往寫字樓的方向走,心裏卻莫名的,多了點什麽,嘴角也忍不住上揚,她想著,這個慢性子的洛星河,還有那隻通人性的元寶,真的挺有意思的,下次有空,一定要去他的店裏看看。
洛星河騎著小電驢,慢悠悠地回到店裏,把元寶抱下來,又把進貨的花草和魚一一安置好,動作依舊慢騰騰的,卻有條不紊。元寶蹲在櫃台上,看著洛星河忙碌的樣子,琥珀眼瞅著老巷的方向,尾巴輕輕掃著櫃台,一臉的得意。
洛星河擦了擦汗,走到櫃台旁,揉了揉元寶的腦袋,笑著說:“你倒是會牽線搭橋,不過,那姑娘倒是挺有意思的。”
元寶衝著他“喵喵”叫了兩聲,像是在說,那是當然,也不看是誰的功勞。
洛星河無奈地笑了笑,靠在櫃台上,看著門外的老巷,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的心裏,莫名的,多了點期待,期待著下次跟蘇晚晴的見麵,期待著這個急性子的姑娘,能給這個慢節奏的小店,帶來一點不一樣的色彩。
而他不知道的是,蘇晚晴的出現,不僅僅是帶來一點不一樣的色彩,還會給他的生活,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有甜蜜,有溫馨,也有算計和陰謀,而他和元寶,也會一起,麵對這一切,用慢一點,穩一點的方式,披荊斬棘,守護著自己的幸福。
巷口的風輕輕吹進來,帶著點梔子花香,洛星河看著門外的風景,嘴角勾著淺淡的笑,心裏想著,下次見蘇晚晴,該給她挑一盆什麽樣的花草呢?要挑一盆好養的,漂亮的,就像她這個人一樣,明媚又鮮活。
元寶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琥珀眼在陽光下發著光,像是在說,放心,有我呢,保證讓你抱得美人歸。
洛星河笑了,低頭親了親元寶的額頭,這樣的日子,好像因為蘇晚晴的出現,變得更加有意思了。他拿起水壺,慢騰騰地給剛買回來的花草澆水,手指劃過葉片,溫柔又耐心,心裏的期待,也一點點在蔓延。
老巷的時光,依舊是慢騰騰的,卻因為一次意外的撞滿懷,變得不再平淡,而洛星河和蘇晚晴的故事,也會在這慢騰騰的時光裏,慢慢展開,溫馨又甜蜜,還有一隻總愛花式助攻的玄貓,在一旁,默默守護,悄悄撮合。
老巷的日頭晃到晌午,暖融融的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在青石板路上鋪出碎金似的斑痕,巷尾的星河花鳥魚蟲店裏,洛星河正蹲在花架旁打理那盆剛從市場挑回來的虎頭茉莉,手指捏著小巧的園藝剪,一點點修掉枝椏上的枯芽,動作輕得跟拂過柳絮似的,半點不敢怠慢。
這盆虎頭茉莉是他挑了半天纔看中的,花苞攢得密,枝杆也壯,就是旁支稍亂,得慢慢修,旁人修這種花,十分鍾也就夠了,洛星河倒好,從上午吃完飯回來,捯飭到現在,快一個鍾頭了,還在細細磨。他腿邊放著個小竹籃,裏麵裝著修下來的枯枝葉,籃沿上還沾著點濕潤的泥土,都是他一點點摳下來的,生怕傷著主枝。
元寶蹲在正對店門的櫃台上,四腳蜷著,腦袋擱在爪子上,琥珀色的眼睛半眯著曬著太陽,偶爾抬眼瞅一眼洛星河,那眼神裏的嫌棄快溢位來了,跟看個磨磨唧唧的老學究似的。它昨兒個幫著洛星河牽了線,跟那漂亮姑娘蘇晚晴搭了話,本以為自家鏟屎的能有點長進,結果轉頭還是老樣子,修個花能修出花來,真不愧是老巷裏出了名的龜係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