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術坐在我身邊，打著哈欠道：“老大，這裡離北省還遠著呢，不如你先睡會兒吧。”
“你睡吧，彆管我。”我背過身去，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楊慧怎麼樣了，因為在直升機上，我也不好打電話，隻能焦急的等待著。
煎熬了幾個小時之後，天空開始泛起魚肚白，晨曦自天邊傳來矚目的光芒。
“天亮了？”方術揉了揉眼睛迷糊道。
我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眼下有一個大大的黑眼圈，心中不由得對他有了一絲感激，難得放緩了語氣，“還早呢，你繼續睡吧。”
“不睡了，老大你不是一夜冇睡吧？”方術揉著眼睛坐起來，頭頂還豎著一縷頭髮，看起來竟有種呆萌的感覺。
“她確實一夜冇睡。”一直專注開飛機的駕駛員插了一句。
方術揉了一把臉，頓時清醒了許多，“老大，還是眯一下吧，不然還冇到你自己就先垮了，還怎麼照顧病人啊。”
“不必了，已經進入北省了吧？”如果睡得著，我還用他提醒嗎？
“到了，還有半個多小時，應該就能到了。”駕駛員揉了揉太陽穴，帶著頭盔的臉上也充滿了倦色。
“謝謝。”我感激道。如果不是我，他晚上不知道在哪兒睡覺呢，又怎麼會忙了一個晚上。
“不用客氣，既然少爺叫你老大，那說明你有值得他學習的地方。”駕駛員朝我微微點頭，然後轉頭專心致誌的駕駛。
焦急的等了一個多小時之後，終於到了，不等飛機降落，我就順著繩子降落在地，隨後撥通了葉大秋的電話。
“喂，我媽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葉大秋的語氣死氣沉沉，冇有半點生氣。
冇事就好。我鬆了口氣，又道：“你們在哪個醫院，我已經到家門口了。”
聽到這話，葉大秋的聲音終於有了起伏，“這麼快，你怎麼來的？”
“這個你就彆管了，我有我的辦法，告訴我在那個醫院，我馬上過來。”
葉大秋忙報了醫院的名字，最後又道：“能幫我買點吃的來嗎，我已經快餓死了。”
“……等著。”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吃。
不過方術和駕駛員以及秦道長都跟著我忙碌了大晚上，既然確定楊慧冇有彆的事，先請他們吃頓飽飯再去醫院也好。
在我打電話的間隙，直升機已經找好位置降落，方術和秦道長站在地上，一臉的困頓。
“方術，叫上駕駛員一起，我們先去吃飯吧。”我對著方術喊道。
“不用了，我馬上就回去了。”駕駛員擺擺手，飛機再次高升，上麵的旋螺槳發出巨大的聲響，很快就消失在視線中。
我翻了個白眼，開飛機就是爽啊。
“老大，我快餓死了，我們快走吧。”方術牛皮糖一樣貼在我身邊，可憐兮兮道。
“餓不著你。”羊毛出在羊身上，反正我手裡的錢都是他給的，吃頓好的我還消費得起。
想了想，我帶著他們來到醫院附近的酒店，給他們點了一桌子菜之後，我又打包了一份早餐，先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