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無聲詭臨,癡語破防------------------------------------------《詭世癡行:精神病的生存遊戲》第一卷第四章 無聲詭臨,癡語破防,很輕,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死寂的樓道裡,也踩在這棟老舊居民樓僅存的一絲生機上。屋裡的林默,還靠在房門上睡得安穩,嘴裡叼著的半塊麪包冇掉下來,呼吸均勻,眉頭偶爾輕輕皺一下,像是在夢裡摳牆皮。,也不知道,那腳步聲的主人,從來都不是人類。,戛然而止。冇有敲門聲,冇有呼吸聲,連一絲多餘的動靜都冇有,彷彿剛纔那緩慢的腳步聲,隻是林默的幻覺。可那股冰冷的氣息,卻透過門縫,一點點滲進屋裡,比剛纔的影子殺手更淡,卻更詭異——它冇有固定的形態,冇有明顯的氣息波動,像是融入了黑暗裡,悄無聲息地“盯著”房門後的林默。,和午夜敲門者、影子殺手一樣,都是詭降初期最常見的低階鬼怪。它的規則很簡單:無聲靠近,一旦獵物察覺到它的存在、發出恐懼的聲音,就會瞬間被它吞噬,連屍體都不會留下;若是獵物毫無察覺,它便會慢慢滲透房門,完成收割。,喜歡在黑暗中靜默等待,獵物的恐懼,就是它最好的能量來源。剛纔林默和影子殺手的較量,它全都看在眼裡,它好奇這個不怕鬼怪的癡傻人類,也想試試,能不能收割這個異常的獵物。,門縫裡,隱約有一縷淡淡的黑影,像煙霧一樣,慢慢往裡滲。無聲鬼在試探,它在等林默察覺,等林默露出恐懼的神情,等那一聲足以讓它動手的尖叫。。,或許是嘴裡的麪包渣硌到了牙齦,林默突然動了動,眉頭皺得更緊了,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癢……癢死了……”,隨即抬手,胡亂地抓了抓嘴角,叼在嘴裡的半塊麪包,“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滾到了門邊。,打破了屋裡的寂靜,也讓門外的無聲鬼頓了頓。,房門後的人類醒了,卻冇有絲毫恐懼,那聲嘟囔,隻是單純的不舒服,冇有半分害怕的情緒。它的規則,再一次被打亂了——它習慣了獵物醒來後的尖叫、慌亂,從來冇有獵物,醒來後第一反應是抓嘴角、撿麪包。,茫然地睜開眼,視線模糊,隻看到地上滾著的半塊麪包。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腳步踉蹌,差點撞到房門,嘴裡還絮絮叨叨:“麵……麪包,掉……掉了。”,伸手去撿麪包,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冰冷的房門,又摸到了門縫裡滲進來的那縷黑影。冰涼的觸感讓他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亮,像是又發現了好玩的東西,伸手就往門縫裡摳,含糊地唸叨:“啥……啥東西?涼……涼涼的。”。“冒犯”過,這個人類不僅不怕它,還主動去摳它的身體,那股懵懂無措的樣子,讓它無法觸發任何殺人規則。它試著收縮黑影,想從門縫裡退出去,可林默摳得很緊,指尖雖然碰不到實質,卻一直對著門縫摸索,嘴裡還不停唸叨:“藏……藏在這裡,出……出來。”
無聲鬼的黑影開始微微顫抖,那股詭異的氣息,也變得紊亂起來。它的力量依賴於“靜默”和“獵物的恐懼”,可現在,它既無法靜默,也無法從林默身上感受到一絲恐懼,反而被這個癡傻的人類,攪得心神不寧,連形態都開始變得稀薄。
林默摳了一會兒,冇摳到什麼,有些不耐煩了,伸手拍了拍房門,“咚咚咚”幾聲,力道不大,卻在寂靜的樓道裡格外響亮。他對著門外喊:“出……出來!不……不藏了!陪……陪我玩!”
這一聲喊,徹底擊潰了無聲鬼的本能。
它再也不敢停留,那縷滲進門縫的黑影,瞬間收縮,快速往後退,原本緩慢的腳步聲,此刻變得慌亂起來,跌跌撞撞地往樓道深處跑,轉眼間就冇了動靜,隻留下一絲淡淡的、快要消散的詭異氣息,證明它曾經來過。
林默聽到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臉上露出一絲委屈,拍了拍房門,不滿地噘著嘴:“又……又跑了,都……都不陪我玩。”
他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半塊麪包,拍了拍上麵的灰塵,又咬了一口,乾硬的麪包渣卡在喉嚨裡,他咳了兩聲,卻依舊吃得認真。剛纔門外的動靜,剛纔摳到的“涼絲絲”,在他眼裡,不過是又一個跑掉的“玩具”,無關緊要。
屋裡又恢複了安靜,隻剩下林默咀嚼麪包的聲音。他吃完麪包,又背靠著房門滑坐在地上,重新開始摳牆角的牆皮,指尖無意識地劃過粗糙的牆麵,眼神依舊空洞,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可他不知道,三樓樓梯拐角處的那團微弱黑影,依舊靜靜地“盯著”他的房門。剛纔無聲鬼的逃離,讓它對林默的好奇更濃了,那股警惕的氣息,也淡了幾分,它悄悄往前挪了挪,像是想更清楚地看看,這個癡傻的人類,到底還有多少異常。
樓道裡的血腥味和腐朽的氣息,依舊瀰漫在空氣裡,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隱約的鬼怪嘶吼聲,還有幾聲微弱的、人類的嗚咽聲,很快就被死寂吞噬。這棟老舊的居民樓,就像一個巨大的墳墓,藏著無數的危險和絕望。
林默摳累了牆皮,就靠在房門上,又開始犯困。他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嘴角還殘留著麪包渣,臉上依舊是那副懵懂的表情。他不知道,無聲鬼的逃離,隻是暫時的,這棟樓裡,還有更多的低階鬼怪,在黑暗中靜默等待,它們或許會被他的異常嚇到,卻絕不會輕易放棄。
不知過了多久,屋裡的溫度變得越來越低,比剛纔還要冷。林默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冷……冷”,隨即睜開眼,茫然地看了看屋裡,又看了看房門,像是想起了什麼,慢慢站起身,伸手,再次握住了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