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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
我接過玉牌,仔細驗證了一下材質,確認是真貨。
沈櫻擦了擦臉上的泥,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海棠,你這身武功,在這個破漁村太屈才了,有冇有興趣跟我乾一票大的?」
我挑眉:「多大?」
「不怕你笑話,知府公子名義上要納我為妾,實則是要吞併我沈家的海運航線。」
沈櫻眼神冰冷,「我爹老了,也怕死了,他畏懼知府權勢,同意了這門親事,要把我打包送過去。」
我皺了眉頭,這和海老頭的所作所為並無分彆。
她冷哼一聲:「他們做夢!我已經燒了沈家的主宅,把所有核心圖紙和航海日誌帶出來了。」
「我在沈家這麼多年可不是白待的,海上的事冇人比我更瞭解,我要組建自己的船隊,吞掉知府控製的黑市港口,自己做江南的王!」
我看著這個野心勃勃的女人,眸中閃過欣賞。
我們村常年地處海口,靠打漁和運輸為生。
做著最危險的活,銀子卻被官府那些人吞掉了九成,落到手裡零零碎碎的,隻夠溫飽。
沈櫻這事要是做成了,或許我們可以重新談談分成。
我掂了掂手裡的鐵皮木槳,眸中閃過精光。
「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幫我鎮場子。」
沈櫻隨手擦了擦臉上的泥,忽然笑了。
「像你這樣,乾脆利落,絕對不跟男人廢話的合夥人。賺到的利潤,我們五五分。」
「最重要的是,我有後手,可以保你我性命無虞。」
五五分。
那將是數不清的黃金,比當妾室好上一萬倍!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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