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殷俊又開始拚命跑,來到這個破地方還不到一個小時,已經跑了三回,真是氣死了!
好不容易又擺脫了那個怪物,我和殷俊累得滿頭大汗,這個異詭世界,處處都透著說不出來的古怪,讓人心裡發慌。
可我馬上又發現一個大麻煩,我從玉佩裡拿出來的這把劍,怎麼都放不回去了。原本既能裝劍又能裝鬼魂的玉佩,現在徹底不管用了。
這可太糟糕了,每次逃跑都得拿著一把劍,跑起來特別費勁,影響本尊跑路的速度。
到了這個陌生的鬼地方,我的道術全都用不了,玉佩裡還裝著江穎那個鬼王,現在也召喚不出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死在裡麵了。
陳不見這個老東西,也不給一本說明書,連一點線索都不留,還騙我說來這兒對我有好處。現在想來,我唯一的線索,就是之前做的那個噩夢。
夢裡有個深不見底的懸崖,對麵的懸崖邊上站著一團人形黑霧,我一看見他就打心底裡害怕,他還問我,什麼時候去救他。
難道我來這兒的主要任務,就是去救那團人形黑霧嗎?想來想去也隻能是這樣了,這是我手裡唯一的線索,隻能順著這個方向找下去了。
我對著殷俊說:“走!我們去找一個地方!”
殷俊喘著氣,疑惑地問:“哥,我和你剛來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找到什麼?”
我把我之前做的夢給殷俊說了一遍,他整個人都愣住了,有些狐疑地看著我:“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聽到這話我無語了,雖然他確實很傻,不過我什麼時候騙過他啊,我又不像是騙人的人,除了騙騙清菡。
我沒好氣地說:“真的!這可能是唯一的線索。”
我和殷俊又在這厄詭嶺轉了起來,可還是沒有找到夢中的場景,這森林好像非常大,我摸著腦袋沉思,懸崖應該在山頂纔有。
這樣想著,我和殷俊就往高處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也沒到所謂的山頂,茂盛的樹木遮住了暗紅的天空,一切都看得不是很清晰。
殷俊突然用手掐了我一下,我愣了一下,轉頭看見他一臉驚恐,我順著他的目光望了過去,看見一隻發著紅光的眼睛。
看見黑暗中的這隻眼睛,我一下就想起了人頭獨眼蜈蚣,它慢慢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果然是它。
我緊緊握著劍,盯著這奇怪又詭異的東西,這應該是妖,或者是某種邪物。
殷俊已經嚇得躲在了我身後,我看著這怪異的傢夥,嚥了咽口水,它的百條腿猶如鋼針,而我現在隻是個普通人。
突然它猛地向我衝來,人頭張開血口,裡麵布滿密密麻麻的尖牙,散發著一股惡臭,衝擊的速度快得像眼鏡蛇。
我推開身旁的殷俊,舉著黑劍想砍向它的腦袋,可這傢夥很機靈,看見我猛然揮劍,腦袋像蛇一樣猛地縮了回去。
它退到離我幾米遠的地方,身子高高拱起,足有兩米高,獨目警惕地盯著我,正在伺機尋找突破口,我也死死盯著它,握劍的手已經沁出了冷汗。
就在這時,它口中猛然噴出一灘腥臭的血液,還好我一直繃緊神經,及時躲閃開來,腥紅的毒液沒沾到我的皮肉,可衣服還是被濺到了。
這血液定然有劇毒,衣服瞬間冒起了白煙,可此刻我顧不上脫衣服,隻能圍著它慢慢挪動,緊盯它的一舉一動。
我在心裡給自己打氣,死就死吧,人生自古誰無死,這般想著,我便不再猶豫,猛地揮劍朝這怪物砍去。
黑劍落在它拱起的軀殼上,竟像砍在鐵板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劍痕,根本沒刺穿堅硬的蜈蚣殼。
它的一隻觸手狠狠掃過我的胳膊,劃出一道傷口,我吃痛著猛然後退,它又像巨蟒一般徑直朝我衝來。
幾乎致命一擊我沒能及時躲過,幸好我身後是一棵大樹,它的蜈蚣觸角狠狠紮進了樹榦裡,怪異的人頭湊到我麵前,距離隻有幾厘米,就差這短短距離,我才撿回一條命。
它張著血盆大口,口腔是淡粉色的,分叉的舌頭漸漸變得通紅。
完了,它又要噴射那致命的鮮紅毒液!看來這次我是真的死定了,我徹底陷入絕望,盯著它越來越紅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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