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總部的街道上,夜色清冷,燈火稀疏。
藤子京緩緩轉過身,看到小芭內站在幾步外的屋簷下。
他半張臉隱在陰影中,異色的瞳孔幽幽閃爍。
纏在頸間的小白蛇鏑丸也探出頭,鮮紅的信子“嘶嘶”吐著,彷彿在表達不滿。
藤子京明顯察覺到了小芭內身上散發出的那股低氣壓——
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被冷落、被忽視的委屈和幽怨,濃得化不開。
‘係統!你是不是故意把時透家的房子停在這裏的?!’
【誒嘿~】
‘你又誒嘿!’藤子京太陽穴突突直跳,‘誒嘿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讓宿主自求多福的意思嘍~】
【本係統特別提醒——對於小芭內而言,宿主你身邊有多少女孩子都沒事。】
【可如果有跟他一樣的可愛男孩子,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哦】
【這就叫——同性相斥。】
這時,小芭內往前走了半步,聲音更輕,卻執拗地重複了一遍:
“大哥哥,你身邊的兩個人……到底是誰呀?”
藤子京趕緊解釋,語氣盡量平和:
“小芭內,你別誤會。這兩位是時透無一郎和時透有一郎,是時透家的雙胞胎兄弟。”
“我剛接他們來總部,之後也要一起去異世界修鍊。”
他頓了頓,著重強調:
“我隻是看他們初來乍到,陪他們在附近稍微走一走,熟悉一下環境而已。真的隻是陪小孩子玩。”
小芭內靜靜聽著,異色的瞳孔在藤子京和雙子之間緩緩移動。
幾秒後,他緊繃的肩膀微微鬆懈下來,低聲說:“……那我信大哥哥。”
藤子京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同時湧起一股無力感:
‘修羅場就已經夠讓人頭疼了……男娘修羅場簡直要命。’
一直安靜旁觀的時透雙子,此時好奇地打量著小芭內。
無一郎仰起小臉,看了看明顯比藤子京高了一頭的小芭內,又看了看藤子京,天真發問:
“子京哥哥,那他是誰呀?看上去好像有點不開心?”
有一郎則撇撇嘴,納悶道:“看他的年紀,比你還大吧?怎麼叫你哥哥?”
藤子京還沒開口,小芭內已經主動回答了。
他站直身體,聲音清晰:
“我叫伊黑小芭內,是大哥哥的同門師弟,也是被他拯救了性命的人。”
說著,他從懷裏小心翼翼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展開。
那是一張照片,畫麵是少年體的藤子京——
白髮藍眸,麵容俊朗,身形修長,穿著那身熟悉的黑色隊服。
“至於年齡……”小芭內將照片轉向雙子,“這纔是大哥哥原本的樣子。現在隻是……暫時變小了而已。”
無一郎湊近仔細看,眼睛亮了起來:“哇!成熟的子京哥哥也很帥呢!”
有一郎別過臉,小聲嘀咕:“哼……確實還不錯。”
藤子京的注意力卻全在那張照片上,心中大駭。
‘他這是什麼時候拍的,不對,更重要的是——他哪來的彩色照相機啊?!’
他抬頭看向小芭內,詢問了一下情況。
小芭內垂下眼簾道:“這不是拍的,這是……畫的。”
“畫的?!”
藤子京定睛細看,才發現畫像邊緣有極淡的鉛筆起稿痕跡。
畫的太好了,太像了,以至於在昏黃的路燈下,讓人誤以為這是照片。
“小芭內,”藤子京忍不住問,“這……畫了多久?”
小芭內小心翼翼的收起畫片:
“沒多久……一個月左右。”
他聲音漸低:
“大哥哥帶著那些女孩子一起去八丈島度假的時候……我想你了,就會畫。”
“慢慢地……就畫成了。”
藤子京心裏一疼。
他看著小芭內低垂的睫毛,和那雙異色眼眸中掩飾不住的依戀,心中嘆了口氣。
‘還真是苦了這孩子了……’
‘雖然我回應不了他那種特殊感情,但我以後也多以朋友的身份,多陪陪他吧……’
就在這時——
街道拐角處,一個蘑菇頭黑影探頭探腦地往這邊張望。
正是一天之內暈過去三次的我妻善逸。
善逸第三次暈厥醒來後,桑島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就開始拉著他一趟又一趟執行李。
過程太辛苦,於是他藉口肚子疼,溜出來想找個地方喘口氣。
結果,就撞見了眼前這一幕。
善逸年紀雖小,但在某些特殊領域天賦異稟。
經過他短暫的觀察,立刻得出了結論——
可惡的藤子京陷入困境了!
那個叫伊黑小芭內的人,因為時透家的兩個孩子,吃醋了!
善逸暗笑,心裏樂開了花:
‘嘿嘿嘿……藤子京,你也有今天!不是說你身邊的人都和諧相處麼?怎麼也會遇上這種情況?’
‘不過看樣子……他好像已經安撫好小芭內了?這可不行。’
‘我得給你添點堵。’
想到這裏,善逸深吸一口氣,調整表情,然後猛地從拐角沖了出去!
他一邊跑,一邊用極其誇張、矯揉造作的嗓音高聲喊道:
“子京君~~~你怎麼在這裏呀~~~把人家一個人丟在旁邊~~~”
那嗓音刻意捏得又尖又細,模仿著被丈夫拋棄的怨婦,表演痕跡十分嚴重。
藤子京一看到善逸衝過來,瞬間明白了這貨想幹什麼,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直跳。
善逸兩步衝到藤子京身前,硬是從無一郎手裏“搶”過藤子京的一隻胳膊。
他緊緊抱住,一邊晃悠一邊繼續用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腔調說:
“子京君~他們是誰呀?都好陌生呀~你不是說……你隻和我在一起嗎?”
藤子京被他這矯揉造作的樣子弄得有點生理不適,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善逸自己也覺得噁心,但一想到能讓小芭內再次對藤子京發難,他就暗爽不已。
他偷眼瞥向小芭內,期待看到對方憤怒、嫉妒、甚至失控的表情——
然而,他看到的,是小芭內淡漠的臉。
那雙異色的瞳孔靜靜看著他,沒有憤怒,沒有嫉妒,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隻有一種……彷彿在看路邊垃圾般的平靜和疏離。
善逸愣了一下,不甘心地繼續加碼。
又說了一堆諸如“你昨晚不是還答應要陪我嗎”、“你怎麼能有了新人就忘舊人”之類刻意激怒的話。
可小芭內依舊沒反應。
這下善逸不淡定了。
他鬆開藤子京的胳膊,轉向小芭內,忍不住直接質問:
“你……你剛纔不是很生氣嗎?怎麼現在不生氣了?!”
小芭內淡淡看了他一眼,聲音平靜無波:
“因為你不可能跟大哥哥有那種關係。”
他頓了頓,目光在善逸那張臉上掃過:
“你,太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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