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蝶屋,臥室裡。
床鋪淩亂,被褥皺成一團。
藤子京被蝴蝶忍揪著後衣領,整個人懸在半空,像一隻被拎起後頸的小貓,四肢無力地垂著。
“忍小姐……?你怎麼了……好像心情不太美麗呀?”
“你——說——呢——”蝴蝶忍露出危險的笑容。
藤子京茫然地環顧四周。
不對。
這幾天明明都睡在蝴蝶忍的臥室,和琴葉一起——可這裏分明是自己的房間。
難道是昨天太累,走錯了?
可就算走錯房間,蝴蝶忍也不該這麼生氣吧……
他正困惑時,身後傳來怯生生的聲音——
“大人……您醒了?”
藤子京扭過頭。
床鋪上,坐著三個陌生的小女孩。
一個黑色齊肩短髮,細劉海,兩側別著粉色蝴蝶夾。一個黑色雙低辮,藍色蝴蝶夾。一個黑色中分雙麻花辮,綠色蝴蝶夾。
三雙豆豆眼,齊刷刷地盯著他。
藤子京的大腦瞬間宕機。
‘誒?這給我乾哪來了?她們仨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解釋解釋吧。”
蝴蝶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令人脊背發涼的溫柔。
“我和琴葉姐姐摟著你還不夠,怎麼自己半夜跑到這屋裏來了?”
她頓了頓,語氣充滿危險:
“不會是因為你嫌我們倆都過於成熟了吧,蘿莉控先生?”
“我——”
藤子京剛想辯解,蝴蝶忍已經鬆手,把他輕輕放回床鋪。
她自己則盤腿坐下,雙手抱胸,一副“我等著聽你狡辯”的姿態。
三小隻似乎也看出來,麵前這個兇巴巴的大姐姐似乎可以保護她們。
她們本能地挪動身子,躲到蝴蝶忍身後,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
就這樣,四個人齊齊盯著藤子京,氣氛變得如同“庭審現場”一樣。
藤子京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哄蝴蝶忍的經驗十分豐富。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腦中飛速處理著資訊,很快就搞清楚了前因後果:
“事情是這樣的……”
他原原本本地講述昨晚的經歷——
去素流道場救慶藏和戀雪。
用分身調虎離山騙走黑死牟。
回來後身心俱疲,迷迷糊糊走錯了房間。
“所以,”藤子京總結道:
“我真的隻是太累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回了這屋,更不知道她們三個睡在這裏。”
三小隻聽得半懂不懂。
她們不知道戀雪是誰,也不知道猗窩座是誰,隻是隱約明白這位“大人”昨晚去做了很累的事。
蝴蝶忍則大致理解了前因後果。
隻是關於忍術方麵,她還有些存疑:
“你說的忍術……是宇髄天元經常用的那種?可我沒聽說過他會什麼分身、變身還有螺旋丸呀?”
藤子京理解蝴蝶忍為什麼這麼問——
宇髄天元這種忍者,屬於日本傳統觀念上的忍者。
他沒有查克拉的加持,所謂的忍術,也就是潛伏、偽裝、馴獸、扔霹靂彈……
這些都在常人能理解的範圍之內。
可《火影忍者》裏的忍者,就完全不一樣了。
前期的時候還好點,噴個火、吐個水、召喚個通靈獸之類的。
可後期就不一樣了,什麼須佐能乎、千手大佛,打起來就跟開高達似的。
想到這裏,藤子京決定直接展示給對方看,他在胸前結印——
“嘭!”
一聲輕響,白煙在床邊升起。
煙霧散去時,一個全新的藤子京——影分身——出現在眾人麵前。
他穿著同樣的睡衣,表情平靜,與本體一模一樣。
“!!!”
三小隻同時瞪大了豆豆眼。
小清捂住嘴,小澄眨了眨眼,小穗則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在她們有限的認知裡,這簡直是“魔法”。
蝴蝶忍也愣住了。
她皺眉觀察著分身,從頭髮到腳尖,每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
‘類似珠世的幻術?’她心想,‘但幻術不該有這麼真實的實體感……’
“你們可以摸摸看,”藤子京本體開口,“肯定不是幻術。”
蝴蝶忍的手指動了動,卻遲遲沒有伸手。
“忍小姐,怎麼了?”藤子京好奇地問。
蝴蝶忍別過臉去,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雖說跟你長得一樣,但畢竟不是你呀……”
她頓了頓,像是為了掩飾什麼,又傲嬌地補充:
“我可不是怕你吃醋哦!單純就是不習慣而已!”
藤子京內心一震。
‘不愧是二次元裡纔有的女生啊……這種超絕的貞潔觀念……’
他心頭一暖,語氣更加柔和了:
“放心吧,影分身是我用自身能量構造的外接器官,本就是‘我’的一部分,就像是手腳一樣。”
“不用擔心我會吃醋啦。”
蝴蝶忍這才放心,但依然嘴硬道:
“都說了,我纔不擔心你吃醋呢,哼!”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分身抱進懷裏,又揉又捏,像是在檢查一個精緻的玩偶。
“手感真的和你一模一樣!”她驚嘆道,“好神奇!”
三小隻見狀,也大著膽子湊近。
小清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分身的胳膊,小澄摸了摸分身的頭髮。
昨晚被抱了一夜的小穗,則更有感觸了:
“真的一模一樣……連溫度都一樣……”
看著如此和諧的一幕,藤子京鬆了口氣:“所以忍小姐,你不怪我了吧?”
蝴蝶忍心情明顯轉好。她笑著擺手,語氣輕鬆:
“哎呀,不怪不怪,畢竟是你太累了嘛,情有可原~”
房間裏的氣氛終於緩和下來。
藤子京正準備起身去洗漱——
“那個……”
小澄怯生生地舉起手:“大人,所以您不是打算把我們三個都娶了嗎?”
空氣瞬間凝固。
蝴蝶忍抱著分身的手一頓,臉上的笑容僵住。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從分身移向藤子京本體。
藤子京懵了,他隻知道自己為什麼走錯了房間,卻完全不知道走錯房間後他都幹了些什麼。
但這種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
“不不不!怎麼可能!”他連忙擺手,“我什麼時候說這話了?”
小清小聲補充,聲音細若蚊蚋:
“就是您抱著小穗睡覺的時候……說‘我全都要,一個都跑不了’……”
藤子京的大腦“嗡”的一聲,他僵硬地轉動脖子,看向蝴蝶忍。
蝴蝶忍的眼神逐漸危險。
她鬆開懷裏的分身,緩緩站起身,臉上重新掛起那種“核善”的微笑:
“哦?‘全都要’?”
“藤子京,看來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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