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的房間內,燈光溫暖。
藤子京正專註於同係統討論計劃的實施細節,忽然,他感覺臉頰被輕戳了一下。
抬眼一看,墮姬正湊在他麵前:
“夫君,你怎麼啦?最近你總是這樣突然走神……是不是太累了?”
“要不今晚先別想那麼多了,快去休息吧?”
香奈惠也溫柔地開口,眼神關切:
“是啊,藤先生。童磨的事情剛剛結束,你又奔波了一晚。”
“不如大家先各自回房間休息吧?攻略鳴女的計劃,我們可以明天再詳細商討。”
“不是的,”藤子京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我剛纔不是在走神,而是在思考對策。而且……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思路。”
接下來,藤子京將剛才與係統討論的內容,用更易懂的方式,向大家解釋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蜜璃聽完,興奮地拍了拍手:
“那可太好了!隻要我們能找到一個擅長琵琶的人,把她的動作記錄下來。”
“到時候藤先生就一定能通過鳴女的考覈了!”
藤子京點了點頭,目光緩緩掃過房間裏的每一位:
“嗯,蜜璃說得對。所以,現在問題的關鍵就變成了——”
“女士們,你們……誰會彈琵琶呀?”
房間裏忽然安靜了一瞬。
“夫君,我會!”
“藤先生,我可以的。”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個聲音響起,墮姬和香奈惠對視了一眼。
墮姬先是一愣,隨即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哼哼~香奈惠妹妹,我知道你多纔多藝,但是彈琵琶這種事情,你可就別跟我爭啦。”
她優雅地拂過自己的白髮:
“我可是在吉原當過幾百年花魁的人哦。琴棋書畫,歌舞樂器,那是安身立命的本事。”
“琵琶這種樂器,隻能算是信手拈來的‘小兒科’呢。”
若是平時,香奈惠多半會笑著將機會讓給他人。
但此刻,這位如水般柔和的女性,卻罕見地流露出堅定的神色:
“我知道梅小姐非常擅長音律,但是……我平時也一直在堅持練習琵琶。”
“或許,在這方麵,我不會輸給梅小姐。”
這意外的“宣戰”讓房間裏的氣氛微微變化。
“就是就是!”蝴蝶忍站到了香奈惠身邊,雙手叉腰:
“我姐姐可是最棒的!姐姐什麼都做得到!區區琵琶,肯定不在話下!”
香奈惠被這誇讚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聲嗔道:“忍,也沒有那麼誇張啦……”
墮姬見香奈惠那邊有妹妹幫腔,自己這邊卻沒人聲援,眼珠一轉,改變了戰術。
“夫君~~”她拖長了甜膩的語調,整個人樓上了藤子京。
不僅如此,她還毫不避諱地將那傲人胸脯貼了上去,藤子京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柔軟與彈性。
墮姬仰起臉,一邊輕輕搖晃他的手臂,一邊用胸脯蹭著,聲音又軟又媚:
“人家琵琶彈得最好了,真的~你要相信人家嘛,夫君~~”
這一套撒嬌**配合上肢體接觸,威力十足。
饒是藤子京與墮姬已是老夫老妻,此刻也被弄得耳根發熱。
“梅!現在是在說正事兒呢!”蝴蝶忍一個箭步上前,伸手就去拉墮姬:
“這直接關係到他能不能拿下無限城,是關鍵的戰略問題!不許你用這種……這種色誘的手段乾擾判斷!快給我正經一點!”
藤子京有些無奈又好笑地輕咳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好了好了,都先冷靜一下。”他擺了擺手,提出了一個公平的解決方案:
“既然兩位都覺得自己擅長,而且都願意幫忙……那要不這樣吧?你們分別演奏一段?”
“然後讓大家來投票決定誰的動作更適合被記錄下來?”
“哼,比就比!”墮姬立刻來了精神,鬆開了緊抱著藤子京的手:
“香奈惠小姐,準備好見識一下真正的花魁技藝了嗎?”
她話音剛落,藤子京便抬起手,食指在空中輕輕一點。
下一刻,兩把琵琶憑空出現在房間中央的矮桌上。
眾女對他憑空變出東西的行為早已見怪不怪了,都認為那是什麼高科技。
大家的注意力更多的,這兩把精美絕倫的琵琶本身所吸引。
蝴蝶忍湊近了一些,仔細打量著:
“我的天……大少爺,小葉紫檀的琴身,象牙的撥子……你這手筆也太誇張了”
“嘿嘿,夫君~”墮姬抱起其中一把,愛不釋手地撫摸著:
“那……人家要是表現得好的話,能不能把這個送給人家呀?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藤子京看著她那副模樣,寵溺道:
“表現得不好也能送給你。反正我也不會彈,你們誰用得上,就拿去好了。”
“真的嗎?!嘿嘿,謝謝夫君!”墮姬眼睛一亮,抱著琵琶,高興得像是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隨後,她努力板起臉,擺出一副嚴肅表情看向香奈惠:
“來吧,香奈惠小姐!我會堂堂正正地擊敗你的!讓你見識一下吉原第一花魁的真正實力!”
香奈惠也拿起了另一把琵琶。
她微微欠身,臉上溫柔,眼神卻堅定:“請多指教,梅小姐。”
一場圍繞著“誰能成為藤子京的琵琶動作模板”的比試,正式開始了。
然而差距是顯而易見的。
如果說香奈惠的演奏已經摸到了“大師級”的門檻的話,那麼墮姬的水平,甚至都不能稱得上是“好聽”。
一曲終了,房間裏安靜了片刻。
不需要任何投票,結果已然明瞭。
蜜璃用力鼓掌,眼睛亮晶晶的:“香奈惠小姐,彈得太好聽了!”
珠世也輕輕點頭:“香奈惠小姐的琴音,寧靜深遠,頗有古風。”
香奈乎沒有說話,但看向香奈惠的目光裡,充滿了崇拜。
蝴蝶忍自然不用說,小臉高高揚起,彷彿剛才演奏的是她一樣。
“嗚……”墮姬一下子軟了下來,沮喪地趴回了藤子京懷裏:
“為什麼呀……明明、明明我以前彈的時候,同一個茶屋裏的女孩子都說我彈得是天下第一啊……”
“可、可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差距……”
藤子京看著她這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他伸手輕撫著墮姬的後背,像安慰一隻失落的小貓,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
‘傻丫頭,她們當然不敢說你彈的不好啊。’
‘按照你那時候的脾氣,前腳剛說你彈的不好聽,後腳就成為你的夜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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