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童磨的呼吸停滯了一刻。
不會錯,那就是卡斯蘭娜小姐的聲音。
他心中那個如同初雪般純凈的少女,此刻正深陷於囹圄之中。
他顫抖著扒在窗戶上,向內窺視——
婚房內燭光搖曳,一張寬大的婚床靠牆而立,床上掛著半透明的紅色紗幔。
紗幔背後,兩個模糊的人影糾纏在一起。
被按在下麵的那個,一頭白色的長發,正是童磨的白月光——卡斯蘭娜。
而上麵那個惡霸地主,正粗暴地將她壓製在床上。
“少女”的手臂徒勞地推拒,身體扭動掙紮,發出斷斷續續的哀求聲:
“不要……老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真的不想這樣……”
這一幕太具衝擊力,足以將童磨的理智燃燒殆盡。
他剛剛對雨姐那“隻能看不能搗亂”的承諾,一下子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你這混蛋!!!放開那個女孩!!!”
童磨發出一聲的嘶吼,撞開的窗戶,整個人翻滾著跌進了婚房之內。
他重重摔在地板上,掙紮著爬起來,就想沖向那張婚床。
然而,一個雨姐卻緊隨其後。
她鐵塔一樣的身體也翻過了窗戶,帶著一股惡風,狠狠將童磨撲倒在地。
接著,雨姐用膝蓋死死頂住童磨的後腰,單手就將他的雙臂反剪。
她抬起頭,對著婚床的方向抱歉道:
“對不起啊老爺!對不起夫人!是屬下失職,沒看住這瘋小子!屬下下次一定注意,絕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童磨的臉被死死按在地板上,他拚命扭動掙紮,嘶聲力竭道:
“雨姐!你放開我!求你放開我!隻要讓我能救卡斯蘭娜小姐!我什麼都願意做!”
這近乎崩潰的誓言,並未打動雨姐。
雨姐俯下身,整個人壓在童磨身上,在他耳邊斥責道:
“童磨!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你是抱著多大的決心說這句話的?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自私!”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人家卡斯蘭娜小姐結婚,你在這兒又哭又鬧算怎麼回事啊?!”
另一邊,床簾後麵的二人動作也停了下來。
扮演“卡斯蘭娜”的藤子京見觀眾終於來了,立刻清了清嗓子,說出了早就想好的台詞:
“是……是童磨君嗎?太好了……你、你終於來看我了……”
“但是……對不起,童磨君……我、我已經……不幹凈了……配不上你了……”
“不——!!!”童磨嘶吼著否認,奮力仰頭喊道,“卡斯蘭娜小姐!不是這樣的!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最純潔、最善良、最美麗的女人!永遠都是!!!”
雨姐見狀,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
“對不起老爺夫人!這瘋子胡言亂語,我這就把他拖出去,絕不讓他再打擾二位!”
就在這時,扮演“地主老爺”的蝴蝶忍,也粗著嗓子道:
“行了雨姐,不用拖來拖去的了,就把這不知死活的小子按在那兒,讓他好好看著——”
“他的心上人……是怎麼一步步變成老爺我的形狀的……”
說著,她抬手拉了一下床框處的繩子,又落下一層完全不透光的深紅簾幕,隔絕了所有視線。
“不!不要!!”童磨和簾幕後的“卡斯蘭娜”同時喊出聲。
緊接著,從完全遮蔽的婚床內,傳來了“卡斯蘭娜小姐”更加激烈、無助的反抗和哀求聲:
“不要……老爺!我求求你!至少……至少別在他麵前這麼做!”
“別!別碰那裏!那裏……臟!”
“啊——!童磨君……對不起……我、我拒絕不了他……”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隨之而來的,是婚床木質結構發出的、富有節奏的“吱呀”搖動聲。
還有那位“地主老爺”帶著滿意的嘲弄:“嗬,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呢。”
“噗——!”童磨一口老血吐了出來,盡數濺落在地板上。
他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倒了下去。
在意識徹底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他嘴唇翕動,發出了微不可聞的氣音:
“我……什麼都做不到……”
婚床上,厚重的深色簾幕之內。
藤子京停下了搖床的動作,臉上輕鬆的表情微微一凝。
一旁的蝴蝶忍也從“地主老爺”的角色中抽離,恢復了本音:“怎麼啦?心軟了?”
藤子京沒有回答,而是在心中默唸:
‘係統,確認童磨當前狀態。’
【檢測到目標‘童磨’因極度精神刺激與身體創傷,已陷入深度昏迷,生命體征平穩,無異常能量波動。】
得到係統確認後,藤子京才鬆了口氣,轉向蝴蝶忍:
“沒有,我心疼他幹嘛?這都是他應得的報應。”
“隻是他最後喊的那句話聽著有點耳熟,根據我過往的經驗——”
“一般喊出‘我什麼都做不到’這種台詞的角色,往往在之後都會變得特彆強。”
“萬幸,童磨這傢夥,顯然不屬於這類的範疇。”
蝴蝶忍聽得一頭霧水,眨了眨眼睛:
“嗯……完全沒聽懂你在說什麼奇怪的典故。不過——”
她伸了個懶腰,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這場大戲總算是唱完了!哎呀,扮演這種粗魯霸道的角色,可累死我了。”
說著,她“嘩啦”一下將兩層床簾拉開,輕盈地跳下了床。
看到地板上如同死狗般的童磨,她嫌惡地皺了皺鼻子:
“哎呀,雨姐,麻煩你把這玩意兒弄走吧,躺在這兒真是噁心死了。”
雨姐聞言,恭敬地應道:
“遵命,夫人!我這就把他清理出去,絕不汙了您和老爺的眼。”
藤子京也語氣平和地吩咐道:
“今晚你也辛苦了,配合得很好。去島務處領一份賞錢吧。”
雨姐臉上綻開豪爽的笑容:
“謝老爺、夫人賞!屬下分內之事,不敢言辛苦!”
說完,她利落地站起身,像拖一袋垃圾般,將童磨拖出了婚房。
見雨姐離開,藤子京也長舒一口氣,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哎呀,終於是演完了,又演係統又演女主角還得搖床,可累死我了。”
“今晚折騰得太晚,也別回泊月屋了,就在這兒湊合睡吧。”
蝴蝶忍聞言,臉上掠過一絲紅暈。
她坐回床沿,用手指卷著發梢道:“睡……睡是可以睡。但、但你可得老老實實的,不許亂來哦!”
藤子京見她這副模樣,玩心頓起。
他笑嘻嘻地湊過去,攬住了蝴蝶忍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怎麼啦,所謂**一刻值千金,新婚之夜,還不許為夫我……亂來一下呀?”
“哎呀!你討厭!”蝴蝶忍扭動了一下身子想掙脫,力度卻軟綿綿的:
“都、都說了這次是演戲!不算數的!你……你得正經給我補一個才行!”
藤子京溫柔地安撫道:
“好好好,給你補,一定給你補一個風風光光、堂堂正正的!我保證!那至少今晚,咱們就先好好休息吧?”
蝴蝶忍輕輕“嗯”了一聲,從藤子京身上爬過去,到床內側躺下。
藤子京輕輕一揮手,一股寒氣射出,蠟燭熄滅。
就在他剛調整好姿勢,準備閉眼入睡時,蝴蝶忍卻轉過身來麵對著他:“對了,你還沒跟我解釋呢,剛才……你為什麼那麼賣力地搖床呀?”
“呃……這個……具體原因,你以後……以後自然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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