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襲山營地,寬敞的房車內。
蝴蝶忍被墮姬的解釋弄得有些糊塗,追問道:
“人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和珠世小姐突然跑去解說台有什麼關係?”
墮姬一副“這你都不懂”的表情,翹起二郎腿解釋道:
“珠世小姐能那麼坦然接受夫君身邊有這麼多戀人,很大一個原因就是……她在這個‘大家庭’裡的‘定位’,是獨一無二的。”
她掰著手指數起來:
“像你、蜜璃這樣的都還是小孩子的性格;香奈惠、鯉夏她們呢,雖然溫柔,但也缺乏那種成熟女性的風韻。”
說到這裏,墮姬挺了挺胸脯:
“至於本姑娘嘛,無疑是成熟穩重的大姐姐,但我一向大度,從來不跟她爭。”
“可天音就不一樣了,她氣質雍容、舉止得體,完全和珠世小姐是一個型別的女性。是最有可能成為她競爭物件的人,所以她才會坐不住啦。”
蝴蝶忍聽完,用鄙視的眼神瞥了墮姬一眼。
‘你?成熟穩重?不屑於跟別人爭?這話你自己信嗎?’
不過,當她再次將看螢幕時,心裏卻隱隱覺得,墮姬這番歪理,似乎……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螢幕上。
珠世優雅地坐在藤子京左側,將懷裏的禰豆子調整到一個更舒適的姿勢坐好。
隨後,她伸出素白縴手,捏起一小塊蘋果,湊到了藤子京嘴邊:
“來,官人,張嘴,啊——”
藤子京看著遞到嘴邊的蘋果,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剛才天音已經接連喂他吃了不少點心水果,胃實在有些撐了。
“珠世小姐,謝謝,不過我剛才已經吃了不少,現在確實有點吃不下……”
他的話還沒說完,珠世那雙原本溫柔似水的眼眸,瞬間蒙上了一層陰影。
她語氣依舊輕柔,卻帶上了一絲危險意味:
“怎麼了,官人?難道說……你現在隻吃得下天音小姐喂的東西,嫌棄我喂的了嗎?”
感受到身旁降低的氣壓和珠世眼中那“和善”的目光,藤子京頭皮一陣發麻。
他隻好無奈地張開嘴,接下了珠世遞來的蘋果,機械地咀嚼起來。
房車內,蝴蝶忍看著螢幕上藤子京乖乖就範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噗……沒想到一向最溫柔體貼的珠世小姐,也有這麼可怕的一麵呢。大色狼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真是太好笑了。”
墮姬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
“那是自然~再溫柔的女人,在扞衛自己地位的時候都會變得很可怕的。”
她轉向香奈惠,好奇地問:
“哦對了,香奈惠小姐,之前天音找你們談話的時候,你們跟她提過珠世小姐的事情了嗎?”
香奈惠輕輕搖了搖頭,回憶道:
“沒有。那時候珠世小姐雖然已經和藤先生合作,但……還沒有正式確立戀人關係。”
“所以在天音大人的認知裡,藤先生身邊比較親密的女性,應該就隻有咱們三個而已。”
螢幕裡。
天音靜靜地看著珠世自然而親昵的舉動,以心中已然明瞭:
“珠世小姐,剛才你稱呼藤先生為‘官人’,看來兩位是正在交往的關係?”
珠世迎上天音的目光,同時身體更加貼近藤子京,挽住了他的胳膊:
“是的哦,天音大人。我和官人的關係,可是非常‘親密’的呢。”
看到珠世這近乎宣示主權的親密姿態,天音夫人心中暗道一聲“失策了”。
她之所以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與藤子京進行如此親密的互動,一方麵是問心無愧,另一方麵是事先已經與丈夫和蝴蝶姐妹打過招呼了,並不擔心誤會。
可她千算萬算,卻沒算到藤子京竟然還有一位珠世,而且看這架勢,關係已然十分穩固。
‘香奈惠、蝴蝶忍、那位白髮小姐、再加上珠世……足足四個了嗎?’
天音在心中盤算著,感到有頭疼。
‘這位藤先生,還真是……精力旺盛,魅力不凡啊。’
‘四個……有點超出預期,但應該……不會再多了吧?以他的能力和身份,似乎……也還算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天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珠世懷裏正捧著點心、小口小口吃得認真的禰豆子身上。
一個讓她更加不安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帶著溫和的笑意試探道:
“禰豆子醬,那你和大哥哥之間……是什麼關係呢?”
禰豆子抬起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天音,又看向身旁一臉僵硬的藤子京,自豪地宣佈:
“我是大哥哥的童養媳哦~”
“……”
剎那間,整個大帳篷內,都陷入了寂靜。
產屋敷天音臉上的優雅微笑凝固了,她眼神極其複雜地看向藤子京,似乎重新評估這位“青年才俊”的道德底線。
台下剛才還在低聲議論的觀眾們,此刻也張著嘴,表情獃滯。
不少人的目光在天真無邪的禰豆子和一臉尷尬的藤子京之間來回掃視,氣氛變得十分微妙。
原本躲到遠處,抱著眼不見為凈心態的不死川實彌,看到這戲劇性的一幕,臉上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甚至有點想吹口哨的衝動。
全場隻有珠世,依舊保持著那副波瀾不驚的優雅微笑。
她輕輕撫摸著禰豆子的頭髮,彷彿眼前這石破天驚的宣言和驟然降至冰點的氣氛,都與她毫無關係。
“不、不是這樣的!”藤子京被這死寂和四麵八方投來的複雜目光看得頭皮發麻,趕緊解釋:
“大家別誤會!我跟禰豆子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這孩子還小,她隻是……隻是概念上有點混淆了!”
然而,他的解釋在“童養媳”這三個極具衝擊力的字眼和禰豆子那無比認真的小臉麵前,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現場幾乎沒有人相信,投向他的目光反而更加複雜了,夾雜著“解釋就是掩飾”、“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月柱”之類的意味。
藤子京額頭冒汗,隻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禰豆子本人身上:
“禰豆子,乖,你告訴天音姐姐和大家,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呀?大哥哥隻是把你當妹妹一樣照顧,對不對?”
誰知,禰豆子完全沒能領會藤子京的急切和暗示。
她看著藤子京“急於否認”的樣子,眼睛裏迅速蓄滿了淚水,委屈巴巴地問道:
“大哥哥……禰豆子不是你的童養媳嗎?你……你不要禰豆子了嗎?”
完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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