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內。
童磨眼看著雨姐拎起一根帶著倒刺的皮鞭,臉上血色褪盡:
“等、等等!雨姐!你聽我解釋!”
“我剛才說‘打死我也不說’不是真的在說‘打死我也不說’,而是那個秘密就是‘打死我也不說’啊!”
然而,雨姐怎麼可能明白呢?
“嘰裡咕嚕說啥呢?!聽都聽不懂!”話音未落,她的手臂一甩。
“啪——!”
一聲極其清脆的爆響,在溫泉池邊的音響中炸開。
鞭影劃過,童磨胸前的衣物應聲破裂,衣物下的血肉也翻了出來。
好在,係統給傷口處打上了一層馬賽克,遮蔽了最血腥的細節。
童磨的慘叫,也被處理成了沉悶的嗚咽聲,衝擊力大大降低。
溫泉池邊,眾女靜靜地觀看著。
香奈惠的眉頭微微蹙起,但表情並無太大波動。
蝴蝶忍則是抱起手臂,輕哼一聲:“……就這?”
墮姬慵懶地打了個哈欠,興緻缺缺地評價道:“還以為有多厲害呢,這不就是普通的鞭子嘛。”
螢幕中。
儘管童磨在每一鞭落下後都極力解釋他真的不是在挑釁,但雨姐顯然失去了耐心。
“行啊老弟,嘴是真硬!”雨姐喘著粗氣,眼神變得愈發兇狠,“看來不動點真格的是不行了!”
她的目光在一係列刑具上掃過,最終落在了烙鐵上。
這些“道具”都是她從伊黑家的地牢裏翻出來的,本想著嚇唬嚇唬人就完事了。
可眼前這個男不男女不女、嘴還死硬的傢夥,實在是太可惡了。
她抄起烙鐵,插進旁邊燒得正旺的炭火盆裡。
烙鐵與熾熱的炭塊接觸,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預示著它正逐漸變得滾燙、危險。
溫泉池邊,原本相對輕鬆的氣氛,悄然變得凝重起來。
藤子京微微側目,看到珠世原本平靜的臉上,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真菰雖然依舊努力保持著端正的坐姿,但視線已經不由自主地從螢幕中央移開。
而最讓藤子京在意的,是香奈惠。
她的身體微微緊繃,原本自然放在溫泉池邊的手,已經悄然握成了拳。
目光依舊牢牢鎖定在幕布上,彷彿在強迫自己直麵即將到來殘酷的畫麵。
藤子京心中瞭然,他不動聲色地,慢慢挪動身體。
其他人的注意力此刻都被雨姐預熱烙鐵的動作所吸引,並未留意到他的小動作。
香奈惠正全神貫注於內心的掙紮,忽然感到一隻溫暖而有力的大手,輕輕地搭在了她裸露的香肩上。
“誒?”她下意識地輕呼一聲,側過頭,便對上了藤子京近在咫尺的目光。
香奈惠身上僅有一條單薄的浴巾作為遮掩。
方纔與藤子京相隔甚遠,加之溫泉池中水汽氤氳,她尚能維持鎮定。
可此刻,這個少年不僅近在咫尺,溫熱的手掌更是毫無阻隔地貼在她的肩頭。
她的視線稍稍下移,便能看到對方雖不誇張卻線條分明、充滿力量感的胸肌和臂膀……
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香奈惠的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香奈惠小姐,”藤子京的聲音低沉而溫和:
“回去吧。你能支援我作出懲罰童磨這個決定,對我來說已經是莫大的理解。”
“接下來的場麵,可能不太適合你,不要勉強自己,好嗎?”
香奈惠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回答,卻見藤子京的臉龐又湊近了些許。
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耳廓和臉頰,帶來一陣微癢。
香奈惠的心猛地一跳,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他……他這是要吻我嗎?’
羞澀、緊張、還有一絲期待交織在一起。
她本能地閉上了眼睛,心中暗自祈禱著霧氣能再濃一些。
希望周圍的姐妹們不會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小動作。
然而,預想中柔軟的觸感並未落在唇上或臉頰。
她隻感到藤子京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用僅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低語道:
“香奈惠小姐,謝謝你。”
接下來,藤子京又換了不同的方法,把珠世和真菰也勸回了營地休息。
如此一下,溫泉池內的觀眾還剩下藤原千花、墮姬、蝴蝶忍、香奈乎、甘露寺蜜璃,以及……姑獲鳥。
螢幕上,炭火盆中的烙鐵前端已經變得通紅,甚至隱隱散發出橘紅色的光芒。
雨姐用厚布包裹著烙鐵的長柄,抽出烙鐵,將其湊近童磨:
“老弟,姐最後問你一次。”
“你到底,說,還是不說?再不招,姐保證你馬上變成香噴噴的‘鐵板燒’!”
童磨眼淚和冷汗混在一起,,聲音嘶啞地哀嚎:
“我招了啊!雨姐!我早就招了啊!”
“我從一開始就在招啊!那個秘密就是‘打死我也不說’!”
“我說的都是真的!求你信我一次!”
然而,他的肺腑之言在雨姐聽來,依舊是毫無新意的負隅頑抗。
“嘖,你這張嘴,是真他孃的硬!不見棺材不掉淚!”
雨姐不再猶豫,手腕猛地向前一送!
“滋啦——!!!”
一聲油脂被炙烤的聲響,音響傳來。
緊接著,是童磨撕心裂肺的慘叫。即便被係統處理過,也依然能感受到其中的痛苦。
溫泉池內,留下的“晉級選手”們,心理素質果然非同一般。
墮姬和蝴蝶忍自然不必說,看的津津有味。
一直安靜的香奈乎,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極淺的弧度。
最讓藤子京感到意外的,是甘露寺蜜璃。
這位陽光善良的少女,此刻正和身邊的藤原千花認真地討論著——
鐵板燒是牛肉更好吃還是羊肉更好吃?
螢幕中,雨姐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
她一直用烙鐵在童磨身上“研磨”,直到那通紅的烙鐵前端逐漸變得暗紅、失去溫度,她才意將其扔到一邊。
童磨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呻吟。
雨姐看著依舊“咬緊牙關”的童磨,非但沒有氣餒,臉上反而露出了一個童磨非常熟悉的的笑容。
那分明是昨天夜裏,在對他進行那些“深入交流”時,才會有的表情。
“不…不要…”童磨聲音微弱地哀求,“雨姐…現在是…考試時間…你…你不能濫用職權…”
“濫用職權?”雨姐彎腰從木箱裏撿起一個鋼絲球,笑容越發燦爛:
“誰濫用職權了?姐姐我這是在幫你‘放鬆放鬆’,促進血液迴圈,有助於傷口恢復!”
她在手裏掂量了一下鋼絲球,對手下的“八大金剛”一揚下巴:
“姐妹們,把他褲子扒了!”
“咱們今天就用這個東西,給他最嬌嫩的地方,好好做個‘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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