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丈島,小巷深處。
童磨從未見過如此陽剛的一個女人——
那稜角分明的下頜線,以及周身散發出的彪悍氣息,都與他認知中的“女性”相去甚遠。
這張臉,竟然勾起了他腦海中那些險些被海盜侵犯的回憶。
他下意識地吞嚥了一口口水,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嘴角扯出一個慣有的假笑:
“哎呀呀,這位……女士?您的樣貌還真是……獨具一格,充滿力量感呢。”
“看來是在下認錯人了,打擾了您的清靜,實在抱歉,這就告辭。”
說罷,他微微頷首,轉身便欲離開這個不適空間。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櫻井雨就跨到了他麵前,雙臂抱胸,徹底堵死了巷口的方向。
“哎喲,老弟,”雨姐咧嘴一笑,眼神像盯上獵物的猛獸:
“咋的,這就要走啊?姐我在這島上,可是好久沒瞅見像你這麼標緻的小夥兒了。”
“相逢就是緣分,別急著走啊,陪姐姐聊會兒?”
童磨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中充滿厭惡。
他攥緊了手中的鐵扇,努力保持著剋製:“不必了。在下對此並無興趣,還請行個方便。”
他試圖從側麵繞開,雨姐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
“小夥子,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
“按照我們島上的規矩,男人被女人看上了,可不能想走就走的。”
旅店內,墮姬窩在藤子京懷裏,看著螢幕裡童磨的樣子,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
她仰頭用指尖戳了戳藤子京的下巴:“夫君你看!沒想到這傢夥也有今天!你這安排可太妙了!”
藤子京低頭看著懷中笑靨如花的墮姬,又抬眼望向螢幕上那極具衝擊力的畫麵,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奇妙的荒誕感。
穿越異世界已經足夠離奇,可即便如此他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能看到“東北雨姐大戰童磨”的戲碼。
螢幕中,小巷內的氣氛已經降至冰點。
童磨臉上的優雅假麵終於碎裂:
“這位女士,我本不欲與你糾纏,但你如此不識抬舉,就是在自尋死路了!”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鋒利的鐵扇下劃出一道寒芒,直取櫻井雨的脖頸!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一擊足以讓任何人身首分離。
可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景並未出現。
“啪”的一聲脆響,櫻井雨那隻骨節粗大的右手,竟穩穩地攥住了疾速襲來的鐵扇。
雨姐挑了挑眉,用她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嚷嚷道:
“哎呀,小夥子,你這力氣咋跟個娘們兒似的軟綿綿的?”
“咋的,沒吃飽飯啊?要不跟姐回去,姐給你整點硬菜補補?”
“你……!”童磨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表情。
飢餓導致的虛弱早已在飽餐後恢復,為什麼……為什麼還會這樣?!
驚怒交加之下,他左手另一把鐵扇展開,本能地催動血鬼術·蔓蓮華!
可預期中冰晶蓮花與寒冰藤蔓也未出現,隻有幾片可憐兮兮的的雪花,顫巍巍地飄落下來。
櫻井雨好奇地伸出一根手指,接住一片即將消失的雪花:“誒?這又整的是哪出啊?變戲法呢老弟?”
螢幕前。
“哇!”甘露寺蜜璃捂著小嘴,粉綠色的眼眸瞪得圓圓的:
“藤先生,你真的……真的把那個可怕的童磨變得這麼弱了呀!”
“他那個扇子看起來好鋒利,居然被雨姐一隻手就抓住了!”
一旁的蝴蝶忍饒有興緻地插話道:
“喂,大色狼,既然你能用那個黑淵白花把童磨變得連普通人都打不過。”
“那反過來,是不是也能把我們變得更強呀?”
她看了看一旁一邊吃爆米花一邊看直播的藤原千花:“嘿嘿,我要求不高,能有千花妹妹一半厲害就行!”
藤子京聞言,心裏頓時一陣無語。
一半?那不就是半個繼國緣一麼,怕是單挑整個十二鬼月都沒有問題吧。這還不高?
藤子京盡量溫和且認真解釋道:
“忍,事情沒那麼簡單。”
“黑淵白花的力量確實能改變生物結構,但這種改造伴隨著不可預知的風險。”
“對童磨,我可以毫無顧忌地‘折騰’,失敗了也無所謂。但對你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香奈惠、蜜璃等人,語氣變得鄭重:“我不能拿你們的身體和安全去冒險。”
這番充滿關切的話語讓蝴蝶忍微微一怔,心頭不由得泛起一絲暖意和感動,臉頰也有些微熱。
這個平時總愛逗弄她的傢夥,原來這麼在意她們……
然而,她這難得的感動還沒持續一秒,就聽見藤子京自言自語般地小聲補充道:
“……萬一操作失誤,把你本來就不怎麼好的脾氣改得更暴躁了,那我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你——!”蝴蝶忍撲過去,作勢要去咬藤子京的胳膊:
“可惡的大色狼!你說誰脾氣不好?!信不信我現在就咬死你!”
藤子京一邊笑著躲閃,一邊把懷裏的墮姬當成了“盾牌”,引得墮姬也咯咯直笑。
就在眾人嬉笑打鬧之際,螢幕中的“對決”也已迅速分出了勝負。
失去了血鬼術和絕大部分力量的童磨,在櫻井雨麵前,如同孩童般無力。
不過三兩下,他便被雨姐用不知從哪摸出來的粗麻繩結結實實地捆成了粽子,狼狽地摔在地上。
更讓螢幕前眾人愕然的是——
雨姐似乎覺得還不夠,嘴裏嘟囔著“得先驗驗貨”,竟動手扒下了童磨的褲子!
“呀!”香奈惠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抬手遮住了身旁香奈乎和藤原千花的眼睛。
蝴蝶忍也忘了要和藤子京算賬,驚得瞪大了眼睛,指著螢幕:“她、她這是要幹什麼呀?!”
係統貼心打了馬賽克,一片聖光覆蓋了童磨的關鍵部位,避免了可能的精神汙染。
藤子京懷裏的墮姬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發出一陣促狹的輕笑。
她看向一臉震驚的蝴蝶忍:
“忍小姐,這還用問嗎?雖然跟我們家夫君是雲泥之別,但童磨這傢夥的皮相,勉強也算能入眼吧。”
“你想想,這島上的女人,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個正經男人。而像雨姐這樣……嗯,‘風格獨特’的,恐怕更是‘餓’了不知多少年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個自動送上門、模樣還不差的,她能輕易放過嗎?”
正如墮姬說的,螢幕中的畫麵變得愈發不可描述。
雨姐毫不避諱地扯下和服內的褻褲,隨手扔到一旁,接著便帶著一種近乎蠻荒的強勢,直接騎到了童磨身上。
係統的聖光範圍迅速擴大,最終幾乎完全覆蓋了糾纏的兩人,隻剩下童磨那張寫滿了驚恐、屈辱和徹底絕望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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