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所有被扣押在農莊的人質,在藤原千花等人的護送下,安全返回了各自家中。
雨鐵組的成員在櫻井雨的帶領下,開始挨家挨戶歸還財物、誠懇道歉。
對於那些被消耗掉的物資,櫻井雨也嚴格遵照藤子京的判決,登記在冊,承諾將以未來的義務勞動進行補償。
第二天晚上,島嶼南岸一片開闊的沙灘上。
島民們自發決定舉辦了一場慶祝晚會。
細軟的白沙上,點著盛大的篝火,島上500多個居民,此刻幾乎傾巢而出。
從七八十歲的老嫗,到剛會走路的孩童,都齊聚於此。
藤子京也卸下了偽裝,以原本的少年樣貌,帶著香奈惠、蝴蝶忍、香奈乎、甘露寺蜜璃等一眾風采各異的女子,前往慶典的現場。
路上,香奈惠看著藤子京的樣子,有些憂慮:“藤先生,我記得這座島似乎有‘不能讓男性長久逗留’的風俗……你現在以真麵目出席這樣全島的集會,會不會……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嗬嗬,姐姐你多慮啦~”蝴蝶忍瞥了一眼藤子京:
“原則上是不能有男性逗留的。可是啊……”
“我們眼前這位‘大英雄’,他現在就是原則本身。你看,有誰會覺得不妥嗎?”
果然,正如蝴蝶忍所預料的那樣——
當藤子京以原本少年樣貌出現在慶典現場時,非但沒有引來任何質疑或排斥的目光,反而瞬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尤其是那些年輕的島民,她們的目光在篝火的映照下,變得尤為熾熱和大膽……
長期生活在幾乎沒有男性環境中的她們,何曾如此近距離地見過這般英俊又強大的少年英雄?
感激之情混合著青春期特有的躁動,讓一道道熱忱的視線如同實質般落在藤子京身上。
這讓距離藤子京最近的墮姬和蝴蝶忍心中警鈴大作。
墮姬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把緊緊抱住了藤子京的右臂,整個人幾乎貼了上去。
她揚起下巴,像一隻護食的貓咪,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蝴蝶忍也“嘖”了一聲,立刻挽住了藤子京的左臂,雖然力度不像墮姬那麼大,但姿態同樣明確。
她甚至還故意提高了音量,用周圍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哎呀,這裏風有點大,靠緊點暖和~”
這兩位平日裏時不時會鬥嘴的“冤家”,此刻竟然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
藤子京被這左右夾擊弄得一愣:“嗯?你們這是……突然怎麼了?”
蝴蝶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哼!大色狼,你少糊塗!沒看見周圍那些人的眼神嗎?”
“一個個看你的眼神,就跟餓了三天之後看見鰻魚飯似的!你可給我把持住了,不許胡來,聽到沒有?”
蝴蝶忍和墮姬的嚴防死守,成功隔開了大部分躍躍欲試的年輕女子,卻終究沒能料到——
這座島上民風之淳樸,或者說直接,遠超她們的想像。
宴席進行到酣暢處,十多位婦人,各自帶著自己正值妙齡的女兒,組成了一支頗為壯觀的“敬酒團”。
徑直朝著藤子京所在的篝火核心區走來。
為首的女性,大概30歲出頭的年紀,容貌艷麗,身材也很火辣。穿著很有海島風格的橙色和服,赤腳走在沙灘上。
藤子京對她有些印象,她的女兒正是這次被雨鐵組擄走的人質之一,剛剛才被解救回來。
再看她身後那些婦人,情況也大抵相似。
藤子京以為這是受害者家屬們組團來表達謝意了,他放下手中的烤魚,端正了坐姿,準備接受這份集體的感激。
墮姬和蝴蝶忍也以為是正常的答謝環節,並沒有太在意。
那美婦人走到近前,率先躬身行禮:
“藤子京大人,您對我們全島,尤其是對我們這些做母親的恩情,如同再造,實在無以為報。”
藤子京溫和地回應:“夫人言重了,這本是輩分內之事,談不上無以為報。”
那美婦人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種既鄭重又羞澀的神色:“大人的恩情,我們永生難忘。隻是……我們如今還有一事相求,懇請大人成全。”
“哦?但說無妨,隻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藤子京:“我們深知,大人您是人中龍鳳,不可能長久留在我們這小島之上,終歸是要回東京那樣的大地方的。”
藤子京點頭,這是事實。
美婦人繼續道:“所以,我們不敢奢求大人留下。我們隻希望……希望大人能在離開之前,為我們八丈島……留下‘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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