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守閣內。
藤子京微微皺眉,聽這雨姐的語氣,這堆人果然全是女同。
不過好在,她們也僅僅是女同,就算有那個色心也沒有作案工具,不會對這些俘虜構成真正意義上的“侵犯”。
於是他故作挑剔,用手指劃過她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嫌棄:“模樣是還行,可惜……身子骨太弱了,怕是經不起什麼折騰呀……”
櫻井雨大手一揮:“那沒事兒!老妹你放心,咱抓來的人手多得是!一會兒姐帶你親自去挑,保管給你找個合心意的!要是這些都看不上眼……”
她說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胸脯:“姐親自陪你,咋樣?”
這話一出,周圍的組員們更是爆發出心領神會的鬨笑和起鬨聲。
一旁的蝴蝶忍,從藤子京把佐藤智秀攬入懷中開始,心裏就憋著一股無名火。
雖然知道是演戲,但看他跟外麵的女性如此“親密”,還是讓她極其不爽。
此刻聽到櫻井雨這近乎直白的“邀請”,她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她立刻上前一步:“太好了!雨姐!您可真是慧眼識珠!我家主人他就最喜歡您這樣英武強勢的女性了!晚上您可一定得來呀,好好‘指點’一下我家主人!”
她這話說得又響又亮,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哈哈哈哈!”眾人聞言,又是一陣更加誇張的爆笑,紛紛覺得這位新來的忍小姐真是太懂“事”了。
藤子京無奈地瞥了蝴蝶忍一眼,眼神裡充滿了“你搞什麼鬼”的控訴。
他的本意是順著櫻井雨“帶你挑人”的話頭,讓她親自領著去關押或使喚俘虜的地方,這樣就能順理成章地摸清所有人質的位置和狀況。
這可倒好,被蝴蝶忍這麼一攪和,焦點全歪到“晚上誰陪睡”這個問題上去了!
更要命的是,藤子京看著櫻井雨那張與“東北雨姐”高度相似、充滿豪邁氣息的臉,再腦補一下晚上可能發生的“劇情”……
一股強烈的生理不適感瞬間湧上心頭,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藤子京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須立刻控製局麵,獲取關鍵資訊。
他眼神一凝,暗中調動體內崩壞能。
一股極寒的氣息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精準地籠罩了大廳內所有的燭台和油燈。
噗、噗、噗……
一連串輕微的熄滅聲響起,整個大廳的光線驟然暗淡下來。
天守閣為了防禦,窗戶本就開得又小又高。此刻失去室內光源,雖仍是白天,大廳內部卻瞬間陷入了一片令人心慌的昏暗之中。
“怎麼回事?”
“蠟燭怎麼全滅了?”
“快去找火摺子!”
突如其來的黑暗引發了短暫的混亂和騷動,人們的視線受阻,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混亂的掩護下,藤子京立刻低頭,用回自己的少年本音,對懷中的佐藤智秀快速說道:“佐藤小姐,別怕,是我。”
佐藤智秀的身體一顫,這個聲音她絕不會認錯——
是幾個月前拯救了全島、母親日夜唸叨的恩人鬼殺隊大人!絕望中驟然聽到這個聲音,她幾乎要哭出來。
藤子京語速極快:“情況緊急,長話短說。告訴我,其他被雨鐵組抓來的人,都被關在哪裏?”
佐藤智秀用氣聲急促回答:“在……在天守閣後麵!那片新開墾的農田裏!她們逼我們白天在那裏幹活!”
藤子京內心靠了一聲,一股強烈的懊惱湧上心頭。
他之前操控無人機偵查時,確實掠過那片農田,也看到了有人在勞作。
但當時在他的認知裡,被綁架的俘虜應該是被囚禁、被虐待的狀態,怎麼可能如此“正常”地在田裏幹活,甚至彼此間還有說有笑?
正是這種思維定式,讓他犯了“燈下黑”的錯誤,直接將那片農田排除在了可疑區域之外。
很快,有手腳麻利的組員已經重新點燃了火摺子,引亮了最近的蠟燭。
昏暗被驅散,大廳重新恢復了光亮。
櫻井雨適應了一下光線,也沒太在意剛才的小插曲,隻當是風吹滅了蠟燭。
她繼續著剛才的話題,帶著幾分酒意和期待:“嘿,剛才說到哪兒了?對,義勇老妹,等著啊,晚上姐肯定去找你……”
然而,站在她麵前的“白髮少女”,氣質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的輕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和威嚴。
她甚至沒有做出太大的動作,隻是右手看似隨意地輕輕一抬。
大廳內所有黑幫成員手中或身旁的武器——
無論是柴刀、鋤頭、薙刀,還是櫻井雨剛才扔在桌上的那柄厚背長刀,都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一樣,瞬間脫手而出。
然後精準無比地,架在了每一個原持有者的脖頸上!
所有人的笑聲和話語戛然而止,整個大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粗重而驚恐的呼吸聲。
櫻井雨的笑容僵在臉上,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瞬間掌控了全域性的“少女”。
藤子京環視全場,聲音恢復了本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現在,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們雨鐵組,手上沾過人命嗎?”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想清楚了再回答。你們的答案,將直接決定你們今天……是生,還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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