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城,花街,主街道北側的空地上。 童磨如同一條野狗一樣被關在了籠子裏,怨毒的看著麵前的兩人—— 將他捕獲的藤子京,和先是袖手旁觀又在關鍵時刻背刺他的猗窩座。 “我輸了……但我不明白。”童磨的語氣有些無力了: “你明明是鬼殺隊的人,又有如此詭異的能力,那為什麼……” “我現在還活著?” 童磨這話說完,猗窩座也好奇的望向一旁戴著天狗麵具的男人:“對呀左近次,我纔想起來,你不是鬼殺隊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