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東京的花街上。
“左近次閣下,你……你說什麼?”童磨並非沒聽清,隻是他從出生到現在從沒受過這樣的侮辱。
導致他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自幼便被父母包裝成了“神之子”,每天一睜眼,腳下跪的就都是信徒;成為鬼之後,更是一路晉陞直到上弦之貳。
唯一的領導就隻有無慘一人,無慘雖然殘忍、暴虐,喜歡責罰手下。
但他不會罵街啊。
頂多是“你怎麼這麼沒用”“你辜負了我的期待”“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會處理掉你了”之類的。
即使遇到了來自鬼殺隊的敵人,童磨聽到最狠的話,無非也就是——
“你這該死的惡鬼”“你怎麼如此無恥”“你為什麼要活在這個世上”……
哪有人上來就直接罵他是老技女的?
短短三個字涵蓋了,年齡羞辱、性別羞辱、道德羞辱——這也太過分了吧?!
一旁的猗窩座也用有些陌生的眼光看著這個“鱗瀧左近次”:
‘左近次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雖然已經過了40年,但我還依稀記得,那是一個很嚴肅的男人。可為何如今能說出這種……難以啟齒的話來?’
‘難道變強的關鍵不是鍛煉,而是……罵街?!’
見童磨和猗窩座的反應異常,帶著天狗麵具的藤子京,心裏暗暗給左近次道了個歉:
‘對不起了鱗瀧老師,我可能害你風評被害了。不過既然罵都罵了,那這個人設……’
‘我可就貫徹到底了!’
隨後他縱身一躍,從屋頂落下,站在了童磨麵前:
“我說——你這個老技女,裝什麼處啊!”
“現在,你聽清楚了嗎?!”
孔子曰——沾酒不醉,那是喝得少;見色不迷,那是摸不著。哪裏有真的沒有情緒的人?無非是受的刺激還不夠大而已。
“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童磨七色的瞳孔直接氣的變紅了。
【血鬼術·散落蓮華】
他兩把鐵扇瘋狂的揮舞,裹挾著陣陣冰霧,對藤子京發動了連續不斷攻擊。
藤子京日輪刀出鞘。
沒選用“光劍”、“天火聖裁”這種能快速結束戰鬥的武器,他想慢慢折磨這個可惡的敵人。
“叮!叮!叮!”
水藍色的刀刃輕而易舉的招架著鐵扇。
他沒有走位,沒有閃轉騰挪,腳下一動不動,彷彿對麵根本不是那不可一世上弦之貳,而是一個手持紙糊寶劍的頑童。
毫無壓力。
童磨揮舞鐵扇的速度越來越快,額頭滲出冷汗,緊握扇骨的手都快攥出血來了。
對方明明那麼可惡,卻偏偏又那麼強大。
“為什麼!為什麼世界上會存在你這麼過分的人!你這樣的人——”
“為什麼不去死啊!”
“因為你這種雜碎還活著呀,我憑什麼要死呢?”藤子京一邊輕鬆應對著童磨的進攻,一邊露出了憐憫的神色。
都氣成這樣了,說話還那麼文明?
他真應該去中文網際網路上逛一圈,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意義上的“小嘴抹了蜜”。
“你這是什麼眼神!”童磨的手上愈發加快了速度,冰霧隨著鐵扇的揮動愈發增多了。
“可憐你的眼神唄。”
說著,藤子京手腕發力,轉守為攻,利落的在童磨身上留下了數道傷口,逼的對方連連後退。
疼痛讓童磨恢復了冷靜。
他重新審視敵人——對方固然強大,但卻已經被血鬼術製造冰霧給包裹住了,如此轉機就來了……
“左近次閣下,我承認你的身手很了不起。”
“我奮力的進攻卻完全破不開你的防禦,而你卻能反過來傷到我,但很可惜。”
“遊戲結束了……”
“隻要是人類就要呼吸,而吸入我的冰晶,你的肺部就會被破壞,你現在一定覺得肺部很疼吧,一定覺得呼吸困難吧?”
冰霧中,藤子京站立不動,彷彿是受到了限製一樣。
這給了童磨更大的信心。
【血鬼術·寒烈的白姬】
兩朵少女形態的冰蓮拔地而起,口中噴吐出更多的冰霜,誓要將敵人的肺部徹底破壞。
“左近次閣下,我本來可以讓你更輕鬆的死去的,但你這人實在是太討厭了!我決定要讓你體驗最痛苦的窒息而亡!”
然而——
“啪!”
藤子京一個進步往前猛衝,掄圓了胳膊,給了童磨一巴掌:
“唧唧歪歪的說什麼呢?你以為我原地不動是被困住了?那是我在思考到底該打你哪裏才解氣。”
童磨的頭被扇的歪向了一側,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
“你、你、你!”
他被無慘懲罰過,被猗窩座打爆過頭顱,被鬼殺隊的柱砍斷過手臂……可從沒被抽過**兜。
“我跟你拚了!”
童磨已經氣的連血鬼術都顧不上發動了,直接把鐵扇當成了菜刀,對著藤子京就毫無章法的一通亂砍。
而對方卻單手背後,輕鬆招架,如戲小兒。
‘為什麼,為什麼冰晶對這個傢夥沒用?難道他不是人類嗎?難道他不用呼吸麼?’
‘總不能是他也能控製冰吧?!’
童磨越胡思亂想,攻擊節奏就越亂,而藤子京應對的也就越輕鬆,可輕鬆到一定程度了,就會顯得有些無聊……
那麼就需要找點樂子了。
他抓好一個空隙,揮刀下斬,目標直指童磨的襠部,迫使對方不得把鐵扇下壓,全力招架。
“啪!”
趁此機會,藤子京照著童磨的臉,又是狠狠一耳光!
“啊!啊!啊!”
盛怒之下的童磨如同瘋狗一樣,直接掄起了王八拳,然後又被藤子京扇了一巴掌。
就這樣,藤子京越扇童磨,童磨就越憤怒;童磨越憤怒,攻擊就越亂;攻擊越亂,就越會被藤子京扇耳光。
戰場陷入了詭異的迴圈。
屋頂上,猗窩座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暢快。
雖然這個左近次,和他印象裡的那個左近次,有點不一樣了。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隻要是打童磨的左近次,那就是好的左近次。
想到這裏,猗窩座一個縱身,從屋頂落到了地麵上,恰好站在那二人身側的位置。
這樣看的更清晰了。
童磨見猗窩座湊了過來,卻隻是沉默的看著,沒有幫忙的打算,心中愈發焦急:
“猗窩座閣下!”
“你我二人有恩怨不假,可那是咱們內部的事情。我現在麵對的是鬼殺隊的柱,是無慘大人下令一定要消滅的敵人,你就真的沉默的看著嗎?!”
猗窩座愣了一下,他短暫思考後,點了點頭。似乎認可了童磨的說法,隨後慢慢伸出了雙手……
童磨一下就看到了希望:“對就是這樣,我牽製住這個人,你趁機消他!”
隨後——
猗窩座鼓起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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