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月光如水般傾瀉在破敗的木屋前。
望著一左一右兩個“父親”,累陷入了沉思。他不是墮姬,還沒有那麼傻,他依然對那來歷不明的心聲保持著些許的懷疑。
可原本的那個“父親”太醜了,而新來的這位又跟他太像了,權衡之後,累的感性還是戰勝了理性。
“這位先生,以你的年紀,如果要加入這個家的話,隻能擔任父親了。”他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目光掃向那個被冰封的醜陋身影,\"但我們已經有一個父親了。你需要證明你比他更有能力保護這個家\"
藤子京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冰雕的方向:\"還需要證明嗎?他明顯不是我的對手。\"
\"那隻是偷襲,\"累突然提高了音量,聲音難得的像個孩子,\"不算數,要重新比過!\"
“好吧。”
隨著藤子京一個響指,覆蓋在蜘蛛爸爸身上的冰晶應聲碎裂。
那怪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八隻複眼瞬間鎖定藤子京,下肢在地麵刨出深深的溝壑,不顧一切地沖了過來。
藤子京紋絲不動,隻是輕輕揮了揮衣袖。剎那間,一股凜冽的寒氣從袖口噴湧而出,在空中凝結成無數細小的冰晶。
冰晶如同活物般纏繞上那怪物的身軀,轉眼間就將他重新凍結在原地,保持著衝鋒的姿勢,宛如一尊猙獰的冰雕。
“嘶,我是不是有點用力過猛了,”藤子京出手之後才反應過來,“我這招至少也是下弦的水準吧。”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累的反應,果然看到少年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不妙,得找補回來。”
藤子京心念微動,累的耳畔再次響起那個神秘的聲音:\"太好了,重生一次,我的實力也變強了好多,這下我可以更好的保護累,保護這個家了。\"
恰到好處的\"心聲\"像一劑良藥,瞬間撫平了累眼中的疑慮。
”歡迎加入這個家庭……\"他的表情漸漸柔和下來,聲音也小的幾乎聽不見,“爸爸”
藤子京的眼中立刻蓄滿了淚水,他顫抖著伸出手,卻又在半空中停住,彷彿不敢觸碰這個失而復得的\"兒子\"。
那精湛的表演讓累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蒼白的耳尖泛起淡淡的紅暈。
\"地上坐著的是媽媽,\"累轉過身,指向那個仍癱坐在地的白髮婦人,\"哥哥姐姐去巡邏了,等他們回來我再給你介紹。\"
藤子京快步上前,溫柔地扶起婦人:\"櫻,你還好吧?\"
婦人的身體明顯僵住了。她茫然地抬頭,眼中寫滿了困惑——這個素未謀麵的陌生人,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
這自然是椿告訴他的,藤子京在來之前,從椿那裏得知了蜘蛛一家所有人的名字,而這位蜘蛛媽媽,叫做櫻,春野櫻的櫻。
櫻充滿困惑的看向累,累的耳畔適時響起\"父親\"的\"心聲\":\"遭了,我叫順嘴了,這個時間我不應該知道她的名字呀,怎麼辦怎麼辦,累不會懷疑我吧?\"
這\"不小心暴露\"的細節反而讓累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想。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有些關切的說道:\"爸爸,秋天的晚上風大,快扶媽媽進屋吧。\"
木屋內,搖曳的燭光將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麵上。
累鄭重其事地捧出兩個空茶杯,用同樣空蕩蕩的茶壺做了斟茶的動作:\"哥哥姐姐還得等一會兒纔回家,爸爸媽媽先喝茶吧。\"
藤子京知道,這是累的過家家遊戲,一旁的櫻已經配合地端起根本不存在的\"茶水\",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
可藤子京並不準備配合,他要好好利用這一點,再刷一波好感度。
他怔怔地望著空茶杯,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悲傷。
累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正要發作,耳畔卻再次響起那個‘心聲’:\"這孩子,在沒有我的時候,過的都是這種日子嗎?連正常的飲食都做不到,爸爸以後一定不會讓你再受這種委屈了。\"
這段\"心聲\"讓累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而藤子京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瓷瓶,緩緩倒出兩杯暗紅色的液體。那液體散發著奇異的芬芳,混合著茶葉的清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櫻錚錚的看著自己杯中的液體:\"這是...\"
\"特製的紅茶。\"藤子京溫和地笑著,又從懷中取出一包用竹葉包裹的糰子,\"還有茶點。\"
累和櫻對視一眼,本能地想要拒絕,但那香氣如同有魔力般勾動著他們的味蕾。
杯中確實是紅茶,不過加入了藤子京常用的那種混合血液。
累和櫻同時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液體滑入喉嚨,累的眼睛瞬間睜大——這味道,既有人血的甘美,又帶著茶葉的醇厚,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暖。
櫻又拿起糰子,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久違的甜香在口腔中綻放,讓她不由自主地流下眼淚。
累也跟著嘗了一口,那張常年冷漠的臉上,竟浮現出了笑容。
屋內的氣氛漸漸溫馨起來,累的神情也越發柔和。
就在這時,那個聲音再次在他耳畔響起:\"這樣一家三口人的日子多幸福啊,如果沒有那兩個叛徒的話,想必當初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吧...\"
累現在對叛徒這個詞極為敏感,他的表情驟然凝固,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茶杯。
恰在此時,木門被推開。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出現在門口——女子有著雪白的長發和姣好的麵容,男子卻是詭異的人頭蜘蛛身。
就在累的哥哥姐姐出現在門口的同時,他的耳畔炸響一道淒厲的心聲:“就是他們倆,害的這個家被玉壺屠戮殆盡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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