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珠世的研究所。
皎潔的滿月高懸夜空,將建築的屋頂鍍上一層銀霜。
墮姬攥緊了手中的綢帶,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那雙翡翠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遠處蝶屋門前相擁的四人。
她銀白的長發隨風輕舞,卻掩不住眼底翻湧的妒火:\"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些女人……憑什麼對老闆投懷送抱的,而且她們還敢親他!\"
墮姬咬住下唇,綢帶在掌心勒出深深的紅痕,卻渾然不覺疼痛。
蹲在一旁屋脊上的妓夫太郎用尖利的指甲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瓦片,發出清脆的聲響。
\"梅,你可是當了上百年花魁的人,那幾張礙眼的臉,跟你比起來,根本什麼都算不上,放心吧,沒人能撼動你的地位。\"
“話雖如此,但是我還是很難受。”墮姬的眼中泛著淚光,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帶著幾分委屈,“我想讓老闆隻愛我一個……”
妓夫太郎嗤笑一聲,那張佈滿黑斑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你又不是沒見過,別做那一夫一妻的白日夢了。不過,你如果想做他身邊最重要的那個,就要率先坐實你們之間的關係——在他被那些庸脂俗粉迷昏頭之前。”
“坐實……什麼關係?”
見妹妹困惑地歪著頭,妓夫太郎故意拖長聲調,語氣裏帶著促狹:\"夫·妻·關·係·呀~\"
聽到妓夫太郎的話,墮姬的臉瞬間燒了起來,連耳尖都泛起緋色:“哥哥!你瞎說什麼呢!”
妓夫太郎聳了聳肩,離開了屋頂,並留下一句話:
“今天晚上,我帶著姑獲鳥留在珠世的研究所裡,你就和你的老闆去過二人世界吧,至於你願不願意把生米煮成熟飯,那就看你自己決定了。”
墮姬捧著那發燒的臉,在屋頂上坐了很久,將\"夫妻\"二字在舌尖反覆碾磨,心跳不受控製地加速。
……
告別蝶屋的三位少女之後,藤子京提著一個箱子,往北側的深山中飛去。
箱子中有帶給墮姬的月餅、一些珠寶,以及化妝品,其中,化妝品格外的多,因為藤子京自己也要用。
他今天來找墮姬的目的,一則是在陪她過節,二則是為了請墮姬幫忙化妝。
中秋節之後,藤子京就要去蜘蛛山收服累那一家子了,為此,他需要凹一個蜘蛛一家的同款造型,而在他認識的所有人中,墮姬的化妝技巧是最高的了。
中秋的月亮格外圓滿,像是一顆還沒被咬過的糯米糰子,晃悠悠掛在山巔,灑下的清輝為林間小徑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藤子京降落在墮姬的木屋前,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呼吸微微一滯——溪邊的巨石上,墮姬穿著木屐,輕輕的撥弄著水麵,輕紗睡衣被夜風掀起漣漪般的褶皺,半透明的布料下,那纖細的腰肢和若隱若現的肌膚比月光更加灼人。
聽到引擎聲,墮姬慌亂回頭,拽住衣襟的動作卻讓領口滑落得更多,露出精緻的鎖骨。
\"老、老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卻又藏著掩飾不住的欣喜,她鼻尖敏銳地捕捉到了藤子京身上殘留的淡淡草藥香,想到剛才那三個投懷送抱的狐狸精,她指甲不自覺地摳進石頭縫隙中。
不過藤子京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隻覺得中秋的月亮太滿,滿得讓人心慌。
他想起曾在一些書中看過,中秋的月亮最為圓滿,而月亮又有一個別稱,名為“太陰”。
太陰達到極致的時候,陽氣就會生髮,所以花好月圓的時候,最容易催人情動。
方纔蝶屋門前那三個輕柔的吻的感覺還沒有散去,此刻眼前人又露出這般情態,讓藤子京的心跳徹底亂了節奏。
此時,藤子京的戰甲解除,而墮姬也突然撲進他懷裏,鼻尖蹭過他頸側,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麵板上,激起一陣戰慄:\"老闆,你身上……有別的女孩子的味道。\"
她仰起頭,眼底浮起朦朧的水光,聲音裏帶著撒嬌的意味:\"但是今晚,你還是屬於我的,對吧?\"
木屋內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糾纏在一起。
墮姬聽了藤子京需求之後,拿起粉刷,沾著瓷白色的粉底,輕輕的塗抹在藤子京的臉上:
“累的樣子我還是有印象的,即使是在鬼的行列中,他也屬於最白的那一個了,虧你能找到這種純白色的粉底呀。”
藤子京極力的剋製著自己的衝動,低聲說:“粉底……隻是一方麵,主要是還是看化妝師的技巧。”
墮姬忽然輕笑一聲,跨坐上藤子京的大腿,膝蓋\"不小心\"蹭過他緊繃的腹肌。
當冰涼的粉刷掃過喉結時,藤子京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那個……隻要把臉塗好就可以了吧?\"
墮姬卻笑得更加嫵媚,前傾身體,胸前的柔軟隔著單薄的衣料壓在藤子京的胸膛上:\"那怎麼行呢,為了老闆你的偽裝能夠完美,咱們要把全身都塗好。\"
化妝鏡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像被月光揉皺的宣紙,曖昧得讓人心尖發顫。
墮姬不由分說,起身繞道後麵,解開了藤子京的衣帶,刷子沾著粉底掃過他堅實的後背。
藤子京就這樣默默的坐著,沒有發出聲音,不過手已經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膝蓋。
“好啦,後麵塗完了,接下來是前麵。”
藤子京還未回答,就感到渾身一僵——少女從背後環抱住他,蘸著粉底的刷子順著腹肌線條緩緩下滑,一點一點的,直到將藤子京的上半身全部塗勻。
\"老闆,再往下呢?\"墮姬嗬氣如蘭,溫軟的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還需要我幫忙嗎?\"
窗外突然炸開一簇煙花,絢爛的光芒透過窗欞,照見墮姬眼角緋紅的妝和濕潤的唇瓣。
藤子京在煙花的轟鳴中回身吻住了墮姬,嘗到了胭脂的甜味和一絲淚水的鹹澀。
二人的身影,糾纏在燈月交輝之下。
當那初經人事的劇痛襲來時,墮姬狠狠咬住藤子京的肩膀,淚水讓眼尾的妝都暈開了,可她卻開心的像偷到燈油的小鼠:\"親愛的,現在我比她們都領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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