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藤子京的命令,姑獲鳥不敢怠慢,立刻麵向墮姬跪下行禮,頭緊緊貼著榻榻米,生怕自己不夠恭敬。
她顫顫巍巍的說:“見過,墮……”
“墮什麼?你想清楚再說話,不然我剁了你。”
姑獲鳥微微抬頭瞥見了藤子京皺起的眉頭和墮姬略顯不悅的表情,立刻改口道:“見過,梅大人,以後奴婢會好好伺候梅大人的。”
墮姬看著姑獲鳥順從的樣子,若有所思地歪了歪頭,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藤子京注意到她的表情,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問道:“梅,在想什麼呢?”
墮姬感受著藤子京的撫摸,舒服的眯起了眼,隨後說道:“老闆,我突然想到一個人,哦不,準確的說是一隻鬼,肯定特別對你的胃口。”
藤子京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對胃口?什麼意思?你說的是誰?”
墮姬單手托腮,做思考狀,隨後故作神秘地說道:
“是下弦之肆的零餘子哦,她跟姑獲鳥這個壞女人比起來,可是善良的不得了。據無慘說,她變成鬼之後也不肯去傷害活人,都是靠吃剛死不久的人勉強果脯的。為此,她還沒少受無慘的訓斥和懲罰呢,而且,更關鍵的是……”
見墮姬說到一半停下了,還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藤子京更加不解:
“最關鍵的是什麼呀?”
“嘿嘿,最關鍵的是她十歲不到就被無慘變成鬼啦,所以外形一直是個小蘿莉哦~”
一旁的妓夫太郎也插話道:“嗷——梅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從他在鬼殺隊的那幾位紅顏知己的形象上來看,零餘子確實挺適合他的。”
藤子京聽到這裏,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原著中零餘子的形象——一個白色頭髮,紅色眼睛,看起來隻有是十歲左右的小蘿莉,頭上長著一對角,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
而且膽子很小,從一出場就戰戰兢兢的,還因為隱藏不住自己的想法,被無慘一招給抹殺了。
他不由得扶額,無奈地說道:“梅,你這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麼啊?我可真不是蘿莉控。”
墮姬嘟起嘴,一臉不信地看著他:“老闆,你就別裝了。零餘子那麼可愛,性格又善良,你肯定會喜歡的。”
藤子京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捏了捏墮姬的臉頰:“梅,你這是在給我挖坑啊。我可不想被誤會成什麼奇怪的人。”
墮姬笑嘻嘻地躲開他的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老闆,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不過,下次你要是遇到零餘子,可要溫柔點對她哦。”
……
與此同時,在那田蜘蛛山的深處。
零餘子跌跌撞撞的樹林中穿行,彷彿是在逃命一樣,她的鞋子早已跑丟,腳被沿途的荊棘和碎石刺的血跡斑斑,但是這絲毫沒有減緩她的速度。
終於,一個看上去有些破舊的木屋出現在了她麵前。
零餘子跑到木屋前,急促的撬著門,她的白髮格外淩亂,頭上的角都在顫抖。
木門緩緩開啟,一個白色長發、身材挺拔婦人從門後探出頭來,婦人麵容姣好,但是臉上卻又著不規則的紅色斑點。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零餘子喘著氣,聲音顫抖:“我……我是來找累的,我有急事!”
婦人微微皺眉,正要再問,一個少年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母親,是誰?”
婦人側身讓開,少年從她身後走了出來,他矮小的身材顯得格外清冷,白髮遮住了左眼,右眼的瞳孔為綠色。
他看了看零餘子,語氣冷漠:“零餘子?你來幹什麼?”
零餘子急切地說道:“累,太陽快出來了,能不能讓我先進去?”
累沉默了片刻,隨後點了點頭:“進來吧。”他轉頭對婦人說道:“母親,去倒茶。”
“遵命,哦不,好的,累。”婦人轉身走向屋內。
零餘子跟著累進了屋,跪坐在榻榻米上,她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顯得十分不安。
片刻後,那婦人端著一個空茶壺和幾個杯子走了過來,輕輕放在零餘子麵前,並比劃了一個倒茶的動作,可茶壺中卻什麼都沒有流出來。
零餘子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這是累的“過家家”遊戲。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假裝端起空杯子喝了一口,雖然杯子裏什麼都沒有。
累看著她,語氣略微緩和:“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零餘子放下杯子,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累,玉壺他瘋了……”
累聽到“玉壺”這個名字,也皺起了眉頭,玉壺是累在十二鬼月中最不喜歡的一個,他不僅長得醜,還性格扭曲,以折磨人類為樂趣,喜歡把人類的屍體拚湊成扭曲的形狀,並稱之為藝術品。
“你把話說完整了。”
零餘子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抱著膝蓋說:“你還記得,自從半個多月前,那位大人失蹤後,鳴女姐姐就把咱們叫到無限城去開會了吧。”
累點了點頭:“當然記得,當時除了墮姬大人之外,其他人都參加了。當時黑死牟大人認為是有強大的日之呼吸的劍士重新現世了,重創了那位大人。他命令下弦都躲藏起來,而上弦們盡量去尋找那位大人的蹤跡。”
“是這樣沒錯,但是上弦們除了猗窩座大人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奉命行事。半天狗大人害怕日之呼吸的劍士找上他,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而玉壺他……”說到這裏,零餘子緊緊抱住了自己的膝蓋,身體忍不住的發抖。
“玉壺說人類太容易死了,折磨他們帶來的樂趣太少了,於是他就盯上了下弦們,現在除了姑獲鳥和咱們倆之外,其他的三位下弦都已經遭了毒手。他們被玉壺扭曲了四肢,做成了‘藝術品’,現在生不如死,我擔心他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嗚嗚嗚嗚……”
累不耐煩的安慰道:“別哭了,他下一個目標也可能是我。”
“嗚嗚嗚嗚嗚,不會的,大家都知道,那位大人在所有下弦中,最喜歡的就是你,所以他不敢以你為目標,肯定是我嗚嗚嗚嗚嗚嗚……”
見安慰無效,累隻好嘗試轉移話題:“那童磨大人呢,他去哪了?”
零餘子哽嚥著說:“童磨大人他,他說那位大人曾經提到過‘在大海上的某處,存在著一個島民幾乎都是女性的島嶼’,童磨大人說他要去找那個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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