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0日,鬼殺隊總部。
今天是柱合會議的日子。
平時隻有3人參加的柱合會議,這次預計參會人員多達13人,再加上負責端茶倒水的、會議記錄的各種工作人員,這讓原本冷清的產屋敷宅邸,變得格外熱鬧。
產屋敷宅邸的內院,待客廳的門全部敞開著,好讓院中的涼風吹入,來驅散早秋時節依然存在的暑氣。
待客廳的茶桌旁,坐著兩個正在聊天的老人,一高一矮。
個子高的那位老人,身穿一身藍色祥雲圖案的武士服,戴著紅色的天狗麵具,此人正是水柱·鱗瀧左近次。
個子矮的那個老人,留著兩撇鬍子,臉上有道疤。
穿著土黃色的衣服,上麵畫著很多三角形。
他的一條腿是木頭的,一旁還放著柺杖,此人則是鳴柱·桑島慈悟郎。
桑島慈悟郎喝了口茶,和一旁的鱗瀧左近次聊起了關於弟子的話題:
“哎,鱗瀧兄弟,聽說你收的那三個弟子都很優秀啊。”
“是的,桑島先生,”鱗瀧左近次的聲音柔和,“錆兔和真菰都是很有天賦又很努力的孩子,而義勇的潛力更大,隻不過這孩子總是缺乏自信,又心事重重的。”
“真羨慕啊,我現在就隻找到一個合適的弟子,結果他還一直學不會雷之呼吸第一式。”桑島慈悟郎放下茶杯,一臉擔憂。
“不過,聽主公說,藤子京他突然開竅了,不僅學會了之前咱們教的呼吸法,並且還自己研究了不少對付惡鬼的武器。
他先是在能仁寺殺了30隻惡鬼,又去八丈島殺了巨蛇,現在似乎是去直麵上弦了。”
“真的嗎?”聽了鱗瀧左近次的話,桑島慈悟郎的眼睛都亮了,“嘿嘿,我早就說了,那小子絕對是個人才!”
“不對吧,之前教他的時候,你不是天天說他是笨蛋嗎?”
“有嗎?我不記得了,哈哈哈哈……”
另一邊,岩柱·悲鳴嶼行冥,盤坐在待客廳門口的地板上,聽著他麵前院子裏,年輕的劍士們交談的聲音。
他雙手合十,眼淚止不住的流下:“啊,多麼欣欣向榮的一番景象,鬼殺隊終於迎來的前所未有的繁榮,南無阿彌陀佛……”
“哈哈哈哈哈哈哈!行冥老弟你還是那麼愛哭啊。”煉獄槙壽郎坐在他邊上,一邊大笑,一邊拍了拍這位巨漢的肩膀。
自從煉獄瑠火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轉之後,槙壽郎不僅恢復了以往那開朗的性格,而且笑的比以前更加放肆了。
“哈哈哈哈哈哈!父親,你笑的聲音太大了,會給行冥先生造成困擾的。”煉獄杏壽郎在一旁勸著槙壽郎,隻不過他沒發現的是,自己的笑聲其實更大。
伊黑小巴內抱著膝蓋坐在一旁,不敢說話。
小巴內進入鬼殺隊之後,由於其自閉的性格,產屋敷耀哉特地安排了煉獄父子多照顧他,目的是希望在這對熱情似火的父子影響下,小巴內也能變得樂觀起來。
可是沒想到,適得其反,煉獄父子實在是太熱情了,照顧的太周到了,這導致本來就自閉的伊黑小巴內,變得更加自閉。
“切,他們究竟在開心什麼。”不死川實彌靠在樹旁,一臉不爽的看著煉獄父子,並且時不時的把眼睛瞟向遠處說說笑笑的蝴蝶姐妹。
自從那次對藤子京出言不遜,而被藤原千花揍了一頓之後,不死川實彌就再也沒主動找蝴蝶香奈惠搭過話了。
“嗯!很好!這對父子頭髮的顏色和笑聲都如此華麗,我很欣賞啊!”宇髓天元則站在不死川實彌靠著的那棵樹上,居高臨下的俯瞰著眾人。
院中的另一個角落,蝴蝶香奈惠、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在一起,談論著某個男人。
“你們說,他去花街都一個月了,也沒個訊息,是不是很過分?他不會被花街的那群狐狸精給迷住了,然後把咱們都給忘了吧?”蝴蝶忍一邊生氣的踢著地麵上的石塊,一邊抱怨著藤子京。
甘露寺蜜璃急忙為藤子京辯解:“誒?應該不會吧,藤先生他,他不是每隔幾天就會打電話回來嗎?”
“啊?”蝴蝶忍一臉不可置信,“可是,我為什麼一直沒接到過他的電話?”
“忍,甘露寺小姐說的沒錯哦,藤先生確實每隔幾天就會打電話來蝶屋,第一次是我接的,後來都是香奈乎去接了。”蝴蝶香奈惠解釋道。
“好呀,我說香奈乎她這個月為什麼一到晚上就去門廳的電話邊上守著呢,原來是這個目的!等我回去的,我一定要……”
“等等,忍,”蝴蝶香奈惠打斷了蝴蝶忍的話,“你聽,這是什麼聲音?”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