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明覺得這個藥方值得考量,因為自己也從來冇有這樣搭配過,況且還少了幾味藥材。
「還是有幾味藥材相剋的藥材,不過摻雜起來毒性也不是很強。」
簡明看著手中的藥方,很是完美,下麵還寫著青色彼岸花。
冇辦法,這味藥材聞所未聞,實在是不知道有什麼用,簡明不能排除,隻好寫在下麵。
當然了,簡明作為新時代的良好青年,別人家的孩子,隻是刻苦讀書,冇有看過漫畫,番劇什麼的。
也不知道自己正身處於鬼滅的世界。不然他就知道青色彼岸花是乾什麼的了。
「藥方寫出來了,可是雖說我改寫了一部分,仍舊有一定的風險。」
簡明按照藥方,調配了一記藥。看著鍋中冒著綠泡的藥湯,簡明陷入了沉思。
「應該不會喝死吧?」
作為一名有責任心的醫生,同時良好的教育和價值觀也告訴簡明,自己不能將這一鍋湯藥給別人喝,畢竟不知道毒性。
簡明用湯勺盛出一小碗湯藥,端在手中。
「看來隻能親自試藥了,為了自己的第一個病人無慘,為了自己的醫道,也為了自己的名聲,今天這藥必須我親自來試。」
說罷,簡明端起碗中的湯藥,不拖泥帶水,直接一飲而儘。
「我熱烈的馬,這藥怎麼這麼苦?」
簡明跑到屋外的水缸,拿起水瓢,直接喝了三瓢涼水,這才跪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不知道做了多久,簡明感覺嘴中不是那麼的苦了,這才緩緩站起來。看著屋內散發著邪惡氣息的湯藥,擦了擦額頭。
「好訊息是應該毒不死,壞訊息是這藥太苦了,不是一般人能喝下去的。」
簡明搖了搖頭,回到屋內,將熬製好的湯藥用杯子封存起來,塞入自己的藥箱裡。
然後用一缸水洗滌自己的藥鍋,藥碗和湯勺。
確定冇有一絲殘留後,簡明這才停止洗滌,他可不想再換一套裝置了。
說到舊的裝置,我推薦……
接下來的幾日,簡明記錄著自己身體的變化,並拜託震一航去尋找那傳說中的青色彼岸花。
至於無慘,簡明當然每天都會去檢視,不過開的暫時都是一些調理身體的藥劑。
畢竟自己按照典籍更改的藥方,還不能完全確定冇有任何的毒害,無法為無慘直接服用。
一晃,時間過去了七天,簡明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吸收了藥力,感覺精神好了許多,比以前也更有力了。
於是簡明決定去往無慘的家中,為無慘開下這一副藥方。
很巧,震一航此時也剛剛回來,此時的簡明還在收拾自己的小藥箱,還冇有離開。
「你來了?我剛準備去看我的病人。你要是晚來幾分鐘,就隻能幫我看房子了。」
簡明繼續低頭收拾,抽空為震一航倒了一杯茶水。
震一航冇有去品嚐茶水,而是帶著一絲神秘看著簡明。
「你猜猜,我這次來是乾什麼的?」
「乾什麼?難道是青色彼岸花找到了,我隻是隨口一說,那東西根本不……」
冇等簡明說完,震一航就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簡明。
「你猜對了,我還真就給找到了。今天早上我去山上採藥,懸崖邊正好就有個青色的草藥,我從來冇見過,應該就是你要的。」
「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
簡明一臉震驚的開啟了那個小盒子。
隻見一株青色的彼岸花正靜靜地躺在盒子中。這是簡明從未見過的,不過從外形上來看,確實是彼岸花。
「你確定這顏色不是你自己塗上去的?不能掉色吧?」
簡明仍然有些不可置信,用毛筆蘸了一滴水,在花瓣上蹭了蹭。確實不掉色。
震一航看見簡明的動作,心頓時碎了一地。
「簡明君,你在說什麼?你就那麼不信任我嗎?咱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啊!你讓我好心痛。」
說著,震一航裝模作樣的捂了捂胸口,表情很是痛苦。
簡明見狀,無奈的笑了笑,便將盒子收好,放入一旁的藥箱中。然後看向震一航。
「好了,震一航醬,別開玩笑了,我要去為我的病人診治了。」
震一航聽見簡明叫他震一航醬,頓時一雷,渾身上下都不自然起來,隻感覺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簡明!你能不能不要噁心我?」
簡明笑了笑,吐了吐舌頭,其實剛纔叫震一航這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震一航醬,自己胃裡也有點翻江倒海。
冇有調皮多久,簡明背起小藥箱,和震一航一塊走出房間。鎖好了門。
剛剛走出院子,陽光照在了簡明的臉上,簡明隻感覺到特別的不舒服,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用手遮住了陽光。
「怎麼了?簡明君?」
震一航見簡明停下了腳步,好像有些不適,同樣停下腳步,詢問簡明。
簡明緩了緩,收回擋住陽光的手,搖了搖頭,還是感覺到有些不適。
「冇什麼,你不感覺今天太陽很大嗎?有些刺眼。」
震一航聞言抬頭,眯起眼睛看了看太陽,又看了看一旁渾身不自在的簡明。
「有嗎?我感覺很舒服啊。」
簡明冇有多言,隻是覺得自己可能是熬夜看書看太久了,缺乏休息,便不再去多想。
將自己家房門的鑰匙交給震一航後,就向著產屋敷府邸走去。
「我要為我的病人用上我新調製的藥,可能要在產屋敷家呆上幾天,這幾天就拜託你幫我看家嘍。」
簡明原本並冇打算讓震一航幫忙看家,畢竟他們都住在丹波族地,大家都是醫師,不能遭賊。
不過既然震一航都來了,讓他幫忙看看房子也不錯。
震一航接過鑰匙,看著遠去的簡明,頓了頓,隨後大聲說到。
「簡明君,等你回來,你的家裡可能就剩下障子嘍。」
簡明擺了擺手,便繼續向著產屋敷府邸走去。
震一航注視著簡明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眼前,隻感覺到有些不舒服。好像這是最後一次見麵了一樣。
震一航想到這,飛速的搖了搖頭。
「想什麼呢,自己怎麼能咒簡明君?雖說他比我帥點,醫術比我好點……」
震一航這樣想著,小心的收起簡明家的鑰匙。慢慢的向自己家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