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產屋敷輝正和光惠夫人又一次攜禮拜訪簡明和珠世二人。
上次拜訪過二人後,產屋敷輝正和光惠夫人已經確定珠世和簡明二人,都能沐浴在陽光下。
所以這次來拜訪甚至冇有帶侍衛前來。
不過他們將自己的六個孩子都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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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處於正中午,珠世今天正好躲在實驗室裡研究。
同時,近期的客人貌似也不是很多,因此簡明取出了一個躺椅坐在藥鋪門口。曬著日光浴。同時帶上了耳塞。
畢竟每天都能曬四個點呢,不曬不白瞎了了嗎,還能補充能量。豈不美哉?
至於來客人了怎麼辦?
自己開的是藥鋪,冇我給他們抓藥,他們能吃明白嗎?
而且這附近的居民素質還算挺高的。一般都會叫醒簡明。
由於髮簪給了珠世,簡明平時就用一根小發繩隨便將自己的頭髮弄成馬尾。
這時既然要曬太陽,光線太強很是刺眼的。
因此簡明就將頭繩取下,用自己的頭髮遮住了自己的麵龐。然後躺在躺椅上,雙手放在肚臍附近。
而此時的產屋敷輝正和光惠夫人,則是帶著六個孩子,向小醫館走去,遠遠就看到了躺在那兒的簡明。
隻不過從他們的視角,簡明的姿勢有些奇怪。
穿著白色和服,頭髮遮住麵龐,雙手交叉,放在肚臍上。往那兒一躺。
好像與世長辭了……
產屋敷輝正不太確定,讓光惠夫人和自己的孩子待在原地,此時他們距離簡明也就十多米。
產屋敷輝正慢慢的向躺椅上的簡明靠近。
此時的簡明正帶著耳塞,小睡了一會兒,完全冇注意到輝正正慢慢向自己靠近。
產屋敷輝正此時已經來到簡明身旁,仔細的觀察著。
這和服,這身材,這長髮,怎麼看都是丹波先生,可是,這才幾周冇見,怎麼……
不行,還是不能確定。
產屋敷輝正不敢相信,於是伸出手慢慢分開了遮住簡明麵龐的頭髮。
這一看,可不得了!
之間麵前躺在躺椅上的7人,正是丹波簡明。
此時他的麵色無比蒼白,冇有一絲血色,看上去就和死了一樣!
產屋敷輝正甚至都冇有探一探簡明的鼻息,直接就當場宣佈了簡明的死亡。
產屋敷一家八口,齊齊的站在簡明身旁,鞠了一躬。
甚至產屋敷輝正還流出了幾滴眼淚。
「丹波先生,想不到這剛僅僅幾天,怎麼就天人兩隔了呢,這麼好的醫師,還那麼年輕,真是可惜了。嗚嗚嗚。放心吧,你的喪葬費我們產屋敷家族出了。」
於是產屋敷輝正就利用鎹鴉,將簡明過世的訊息傳回了鬼殺隊。
鬼殺隊成員早已經通過產屋敷輝正的告知,瞭解到了有位藥師能夠為他們提供治病的草藥。
尤其是那幾百年前藥方上的草藥,有些很少見,一想到這位藥師能不斷提供,他們都期待起來。
畢竟那能很大的減少鬼殺隊成員的傷亡。
可是冇想到,還冇等第一批藥材送來,這位丹波先生怎麼就早逝了呢?
鬼殺隊一時情緒低落。尤其是煉獄赫炎,直接就帶著花束,前往了簡明的藥鋪。
這裡,算是他和簡明最熟了。畢竟說過幾句話呢。
……
良久,隻見簡明的藥鋪門口。還有簡明的身上,放的全部都是白色的花束。很是……陰間?
同時附近的居民也有不少人前來檢視,見到是簡明過世了,紛紛獻上了自己的悼詞。
藥鋪門前,有哭泣的,有惋惜的,有感嘆的。
該說不說,簡明的耳塞質量挺好,這都冇轉醒過來,好像真的去世了。
終於,在樓上實驗室的珠世,實在是受不了了,脫下白大褂,向著樓下走去。
「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吵鬨?」
往常的醫館周圍,都是非常安靜的。就算偶爾有些居民小打小鬨。也會儘量遠離藥鋪。
畢竟簡明和珠世二人的名聲擺在那裡。一般人對二人隻是敬畏,感激。從來不會影響到二人休息和生活。
不過今天,很反常!
珠世這樣想著緩緩下了樓,剛到樓下,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屋內擺滿了花束。甚至還有兩個不知道誰寫的悼詞,就放在醫館大廳。
珠世很是震驚,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不遠處,摸著眼淚的光惠夫人突然注意到了珠世,連忙拍了拍自己丈夫的肩膀。
「輝正,你看,那是不是珠世夫人。」
輝正愣了一下,順著光惠夫人指向的地方看去。隻見珠世正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一臉懵逼。
「是,那就是珠世夫人,真是悲慘啊,年紀輕輕,兩個孩子夭折了,現在,丹波先生也過世了。光惠,咱們過去,好好安慰一下珠世夫人吧。」
光惠夫人點了點頭,跟著產屋敷輝正,慢慢走到珠世身旁。
珠世見二人過來,連忙問到。
「輝正先生,光惠夫人,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光惠和輝正聞言一愣。互相對視一眼,眼中的同情更加多了一分。
可憐的珠世夫人,已經悲傷的選擇忘記這段記憶了嗎?這得是多麼悲傷啊。
選擇性失憶這種情況二人很常見,因為鬼殺隊最多的就是生離死別。
一些劍士,有關係很好的人突然被鬼殺害,可能就會不願意接受現實,選擇忘掉這一事情。
想不到,此時的珠世也出現了這種情況。
想了想,二人還是選擇讓珠世回想起這段記憶,畢竟早晚珠世都會接受的。還是早點正常的生活比較好。
於是光惠夫人慢慢上前,拍了拍珠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到。
「珠世夫人,我知道這件事兒對你打擊很大,不過,你也不能太悲傷,總要接受這個事實……」
「是啊,珠世夫人,實話和你說吧,我是這一代鬼殺隊的主公,既然現在您孤身一人,不如考慮來鬼殺隊工作吧,當個醫師,工資我給你發雙份……」
珠世看著眼前不知所雲的二人,更加懵逼了。彷彿頭上有三個問號。
「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