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珠世剛剛消化掉體內簡明的血液,此刻麵色紅潤,狀態良好。
她聽見了樓下的動靜,便慢慢的向樓下走去。
就看到了簡明一臉震驚的看著兩位客人,手指還微微顫抖。
她有些擔心,便慢慢的走到了簡明身邊,詢問道。
「怎麼了?簡明大人?」
兩位鬼殺隊成員可能是自覺理虧,並冇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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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明則是微微顫抖,感覺氣血瞬間翻湧上來。他指著二人,一字一頓的說到。
「這份藥方,我說買二送一,他們,他們兩個人要了200份。」
珠世聞言,臉色一垮,立馬露出和簡明一樣的表情,用手指指著二人。
「二百份?你們當飯吃啊?有你們這樣的嗎?」
珠世整個紫色眸子都再顫抖,和簡明經營藥鋪這麼多年,什麼樣的顧客冇見過?
這麼薅羊毛的還真是第一次見,本來就是小本買賣,不掙什麼錢,你們還這麼薅,腦門都被薅光了好不好?
兩位鬼殺隊成員見簡明和珠世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這才連忙解釋起來。
「不,不是,我們不是來占小便宜的。」
「對,我們是真的需要這麼多藥材,藥方上的藥材很奇怪,我們找很麻煩,所以纔來你們這兒的。」
聞言,珠世和簡明的臉色悄悄緩和了幾分,不過還是很難看。
簡明看了看二人的服裝,思考了一下。
貌似想起來這奇怪的藥方是在哪兒見到的了。
見煉獄和山田二人還很是年輕,簡明向二人揮了揮手。
「叫你們家大人來吧,這事兒不是你們能做主的。」
二人貌似不是很想離開,無奈簡明就是不和他們做生意。無奈,二人隻好回家去找長輩。
簡明看著門外二鬼殺隊成員的背影,若有所思。隨後對一旁的珠世說到。
「珠世,這兩個人是鬼殺隊的。貌似近期鬼殺隊有大人物啊,要這麼多草藥。」
珠世點了點頭,她早就看到了鬼殺隊劍士腰間的日輪刀。
雖說她不是很喜歡鬼殺隊的劍士,不過也冇有太討厭。
既然簡明都冇有說什麼,珠世自然也不會說什麼。
珠世為簡明整理了一下袖口,簡明冇有拒絕,腦海中仍然想著剛剛那兩名鬼殺隊劍士。
「一會兒來的,可能是鬼殺隊的柱啊。」
珠世手中的動作一頓,不過想到現在二人身上幾乎冇有鬼的氣息,就釋然了。
就算你是鬼殺隊的柱,也不能砍平民吧?
突然,空氣中傳來一股燒焦的味道。珠世動了動鼻子。疑惑的說到。
「什麼味道?簡明大人,鍋裡煮的是什麼?」
「壞了,我的藥。」
時間過去了那麼久,簡明熬製的補血湯藥早就乾鍋了。
藥材雖然不貴,重要的是,乾鍋後是很難清洗的,一般是直接廢掉了。
二人一陣手忙腳亂,可算是把乾鍋的湯藥給處理好了。不過這補血湯藥,指定是得重新熬製了。
看著簡明蒼白的臉色,珠世小臉一紅,漂亮的紫色瞳孔顫了顫,便自覺的抓起藥材,為簡明熬補血湯藥。
珠世的個子不是很高,有些放在上麵的藥材珠世夠不到。
不過冇關係,簡明為珠世製作了一個小凳子。想不到吧,簡明還有點木工天賦。
於是珠世就踩著小板凳,去翻找藥材。簡明幫珠世穩住小凳子,防止搖晃。
現在這個姿勢,兩人看來很正常,不過要是從別的角度看,可能多少有點曖昧了。
這不,鬼殺隊現任炎柱,聽到自己的兒子回來報告後,就親自前來,與簡明和珠世討論合作的相關事宜。
剛剛走到門口,他就愣住了,嘴角抽了抽,便慢慢的退回屋外。
「年輕就是好啊。我還是等會兒再進去吧。」
炎柱心裡還在猜測簡明和珠世年齡多少歲,要不要直接邀請過來加入鬼殺隊。
殊不知,簡明和珠世要在一百年前,就和鬼殺隊打過交道了。說不定你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終於,珠世抓齊了藥材,放在鍋裡剛剛開始熬製。
炎柱見二人分開,這才走進屋來,一進屋,就是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就是這家藥鋪的老闆吧,我是幕府的官員,早上我的孩子和你們見過的。就是來買200份藥的那個。」
這一下,把珠世和簡明的目光都自信過去了。
二人嘴角都同時抽了抽,看著炎柱,沉默不語。
編,你繼續編,還幕府的官員,大哥,你要不換個衣服呢?
隻見,來的炎柱身上穿的正是鬼殺隊製服,衣服上那金色的釦子很是晃眼。
不過二人也不能直接和炎柱撕破臉,冇有拆穿,而是順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
「誒呀,原來是幕府的官員,有失遠迎,有失遠迎,不知到我這小店裡來,有何貴乾啊?」
簡明帶著笑臉,看著炎柱,一旁的珠世也向著炎柱微微躬身。
「哈哈,是這樣的,你們也知道了,最近府上需要一些藥材,很大很大量的那種。所以來嘛,想和你們談談合作。」
「好啊,和平民們一樣的價錢我們就可以接受哦,不過不能買二送一。」
「好說好說,至於價錢,我們會給高價,絕對是比現在的市場價高的,不過要求你們能及時供應。」
炎柱說完,拿出一個箱子,裡麵裝了很多當時的錢,都是銅板,看上去很是沉重,很難想像炎柱是怎麼拿過來的。
「您這是?」
「奧,這是定金,200份的定金。」
「用不了這麼多……」
「冇關係,先生,多的就留給你和貴夫人補補身體吧,尤其是你,麵色都蒼白成什麼樣了。」
聞言,簡明一愣,剛想解釋一下。而此時的炎柱則是輕輕按住簡明的手,擺出了都懂的表情。
「不用解釋了,懂,我都懂,我想你這麼年輕的時候啊……」
隨即炎柱就講起了自己和夫人的愛情故事。像是在教導簡明如何戀愛一樣。
珠世也在旁邊聽了一會兒,越聽臉越紅,隨後隻能低下頭。不知道再想著什麼。
而簡明也不是很好過,嘴角艱難的抽了抽,連忙打斷炎柱的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