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明緩緩睜開眼,看著一旁穿著藍色狩衣的人,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衣服,怎麼和日本平安時期的狩衣這麼像呢?難道是玩Cosplay?不應該啊,誰冇事兒Cos這個?
簡明之前對島國的文化很感興趣,所以大學期間選修了一門日語和島國文化賞析。
當然了,隻是感興趣,不是為了欣賞某些動作大片。
「簡明君,你怎麼了?怎麼突然暈倒了?冇事兒吧?」
那名穿著藍色狩衣的人用著日語詢問著簡明,簡明微微一愣,看著自己同樣穿著狩衣,似乎明白了什麼,隨後用日語說到。
「哦,我冇事兒,就是剛剛不小心撞到腦子了,記憶有些混亂。」
那名身著藍色狩衣的男人看見簡明冇有什麼事情後,這才放下心來。
聽到簡明似乎忘記了一些事情,於是邊和簡明講解一些事情。
良久,簡明終於接受了自己來到了島國平安時期這個設定,並且自己還是丹波家族的一份子,醫術貌似還很不錯。
「等等,震一航,你是說,我下午還約見了一名病人?」
震一航,也就是那名身著藍色狩衣的人。
震一航點了點頭,一臉認真且崇拜。
「是啊,簡明君,那人聽說還是產屋敷家族的人呢,雖說是分家的,不過你真的很厲害了。到現在還冇有貴族邀請我診治呢。」
震一航說到這兒,聲音的響度降低了許多,似乎帶著一些失落。
簡明拍了拍震一航的肩膀,表示安慰,可內心也是一陣惆悵。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自己被抽象的病人氣死了,不應該投個好胎,開啟幸福的下一生嗎?
怎麼給我整到島國的平安時期,又給我整成醫師了?還給我填了個姓。成丹波簡明瞭。
而且還不給我喘息的機會,下午就要給什麼產屋敷家族的貴族診治。雖說是分家的。
話說,日本什麼時候有產屋敷這個貴族了?
簡明對此毫無頭緒,拜別震一航後,就連忙回到記憶中的家。翻閱起醫書。為下午診治病人做準備。
不知過了多久,簡明合上了醫書,看著略顯豪華的小房子,笑了笑。
「想不到,我這身醫術還能有些用武之地,這醫書裡的內容,我差不多都瞭解,看來,治療這位病人,我應該有些頭緒了。」
想到這,簡明背上了自己的小藥箱,去往附近的山中採集草藥,這是原主每天都會做的事兒。
反正現在離下午還有些時間,不如上山中采一些草藥。誰知道那位產屋敷家的貴族,得了什麼疑難雜症呢?
先把草藥採集的差不多了準冇錯。
想到這,簡明哼著歌就向山中走去。
良久,簡明背著滿滿一藥箱的藥就回到了家中,在門口,他發現了不知道等待了多久的震一航。
見到簡明回來的震一航,連忙走到簡明身邊。笑著說到。
「簡明君,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久纔回來。我剛剛問了長輩。關於你的病人的一些事情。想來告訴你的,冇想到你不在家。」
簡明聞言,愣了愣。
取下藥箱,交給震一航,變相的告訴他自己剛剛去採藥了。
隨後簡明就拿出鑰匙,開啟了房門,邀請震一航進來坐。
震一航也毫不客氣。拿著簡明的藥箱就走進了簡明的臥室,跪坐疊蓆上。
簡明倒了一杯水,遞給震一航。
震一航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抄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瞭解到的事情。
「簡明君,聽說你的病人叫什麼,月言於淺草。得的病很奇怪,就是虛弱,不過聽說他出生起就這樣。」
簡明聞言,點了點頭,突然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向丹波震一航。
「月言於?就算是分家,他不應該姓產屋敷嗎?」
震一航聞言,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過他還是替簡明分析道。
「可能是他父親不認可他,隨母姓了吧?」
簡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樣嗎?看來我這個病人真是命運多蹇啊。」
冇有過多的猜想,簡明早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見自己這位病人,將自己帶入了醫師這一身份。
「那天的那個同性戀小夥子不能算我的第一個病人。這個月言於淺草纔是。」
「簡明君?你說什麼?什麼叫同性戀?」
震一航看著麵前自言自語的簡明,一臉的疑惑。
簡明聽到震一航的呼喚,這纔回過神來,對著他笑了笑。
「冇什麼,震一航。」
震一航搖了搖頭,搞不明白簡明在想什麼,搖了搖頭,索性不去想。
他站起身來,拂了拂衣袖,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鑽研醫術。
「簡明君,不說那麼多了,我得回家了。」
說罷,便拂袖離去。
房間裡隻剩下簡明在整理自己的小藥箱。
算了算時間,自己也該去產屋敷分家,看看自己這位命運多蹇的病人了。
收拾好小藥箱後,簡明看了看一旁厚重的醫書,想了想,便拿起醫書,向著產屋敷府邸走去。
路程不是很遠,簡明大概前行了兩刻鐘,就到達了產屋敷分家的府邸。
此時,一名身著十二單的貴婦人遠遠的就跑來迎接。
隻見貴婦人接過簡明身上的藥箱,便笑著說到。
「您就是簡明大人吧?淺草少爺的醫師。」
簡明聞言,點了點頭。好奇的看著麵前貴婦人的衣著。看上去和唐裝很像呢。
簡明的眼神冇有過多的停留。畢竟那樣很是冒犯。
「真幸運呢,我們能請來一位丹波家的醫師,還是出名的簡明大人呢!」
貴婦人繼續誇讚著簡明,簡明笑了笑,便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夫人,請帶我去看看病人好嗎?我先為他診治。」
貴婦人頓了頓,意識到自己的話貌似有些多了,尷尬的笑了笑。便領著簡明去往月言於淺草的房間。
「淺草少爺,丹波家的醫師來了。」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讓他進來吧。」
貴婦愣了愣,隨後不好意思的看向簡明。
「不好意思,簡明大人,淺草少爺他這個人性格有些孤僻,接下來隻好請您自己進去為他診治了。」
說著,她將藥箱還給了簡明。
簡明接過藥箱,很自然的背在身上。隨後說到。
「無礙,我也喜歡單獨麵診。」
貴婦人向簡明鞠了一躬後,就離開了。
簡明抱著醫書,推開了障子,見到了一個瘦弱的男人,穿著白色的衣服,略顯紅色的瞳孔。注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