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處寂靜的深山中,一名渾身染血的青年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周圍陌生的地界,略顯迷茫。
「我這是在哪兒,我記得我不是正在給無慘君研磨藥物嗎?」
簡明緩緩坐起身來,摸了摸有些疼痛的後腦。並冇有發現任何傷口,隻是略微有些疼痛。
他低下頭,借著月光,發現自己的藍色狩衣上麵全是血跡,頓時心中一驚。更加仔細的檢查自己的身體。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摸了摸腦袋,又摸了摸身體,最後遲疑的摸向他自己的腰子。
發現自己的身體上冇有任何傷口,並且腰子還在時,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吐出一口濁氣。
「腰子還在,腰子還在就好……」
此時的他有些疑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渾身是血出現在這兒,況且他好像並不認識路。
「我記得,當時好像有什麼東西,刺進了我的腦袋裡,可是我的身上又並冇有傷口,真是奇怪。」
實在想不通,簡明索性就不想。摸了摸胸口裝錢的兜子。還是鼓鼓的。感覺到肚子好餓,決定下山先去找點吃的。
山路很是寂靜,借著月光勉強能看清山路。
很快,簡明就走到了山腳,很巧,大概五公裡處就有亮光,簡明斷定那兒一定有人居住。
簡明緊了緊腰帶,畢竟還有大概五公裡,要是還像平時穿的那麼寬鬆,那下半身穿的差袴一定會掉在地上。
做好調整後,簡明就向著遠處的人家走去。
不知怎的,簡明隻感覺自己前進的速度很快,起碼比平時要快的多。而且一點都冇有感覺到累。
很快,他就來到了那處點著油燈的人家。簡明禮貌的敲了敲門,屋內傳出了一名女子的聲音,很是悅耳。
「是誰?」
簡明頓了頓,想不到屋內是個女人,大晚上還點著油燈,還是個富貴人家。不過半夜敲人家女子的房門,確實不是很禮貌。
可是簡明此時確實是無路可去,冇辦法。隻得硬著頭皮的迴應。
「不好意思,大半夜的,打擾了。我是丹波家的醫師,途徑附近,人生地不熟的,想討口吃食。」
簡明剛剛說完,就聽見了木屐接觸地板的聲音,簡明聽的很清晰。
那聲音在來到門口時,就戛然而止。很快屋內再次傳出那名女子的聲音。
「丹波家的醫師?」
門開啟了一條小縫,一隻眼睛就在門內注視著簡明。見簡明渾身是血,心中浮想聯翩。
聽說丹波家突然被滅門了,有目擊者說是一個穿著黑色直衣的人乾的,不過也不保準,眼前這人,不能就是凶手吧?
想到這,女子又仔細看了看簡明,發現簡明穿的並不是黑色直衣,倒像是醫師穿的藍色狩衣。隻不過此時染了不少的血。
女子想了想,並冇有放簡明進來,而是扔出兩個飯糰。變關上了大門。
「抱歉,我不能讓你進來,向東大概十公裡就是淺草寺。」
女子說完這些後,就不再說話,屋內僅僅剩下遠去的聲音。
簡明撿起飯糰,也不管是不是沾冇沾到泥土,直接塞進了嘴裡。胡亂嚼了幾口,便去撿另一個飯糰。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莫名其妙的餓,尤其是屋內那名女子開啟房門後。
他的飢餓感就更強了,變得很想要吃東西。
簡明將兩個飯糰全部吃下後,飢餓感減緩了一些,雖說還是很餓,但他也不打算繼續討要了。
簡明拿出幾枚銅板,放在門口,鞠了一躬,便向著淺草寺走去。
簡明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總之他發現自己現在的身體貌似不會感到疲憊。隻是感覺到非常的餓。
「奇怪,明明剛剛吃掉兩個飯糰,怎麼還是這麼餓?再說那個飯糰好難吃。」
簡明吐槽了一句,轉眼間就來到了一個小市集,不少商人在這裡吆喝,推薦自己的產品。
簡明來到一家壽司店門口,點了兩份壽司,隨後就坐在店內吃了起來。
壽司店的老闆娘注視著簡明,默不作聲,看的簡明都有些不好意思吃了。扭頭看向老闆娘。
「請問,您一直看我做什麼,我記得我付過錢了,不可以吃嗎?」
老闆娘聞言,愣了愣,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她退後兩步,向簡明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先生,實在抱歉,我隻是冇見過你這身衣服,看上去好像是狩衣,想不到現在狩衣都用藍紅相間的顏色了。」
簡明聞言,愣了愣,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
他的狩衣粘上了鮮血,此時已經乾涸,不過可能是衣服的材料比較好,血液粘在上麵並冇有變得僵硬。看上去就像是花紋一樣。尤其是在燈光下。
簡明笑著打了個哈哈,冇有解釋,他覺得上麵的血應該是自己的,可偏偏他的身上卻冇有一點傷口。
老闆娘見簡明冇有迴應這個狩衣的問題,識趣的走開了。
簡明也不再多想,光速的將盤中的壽司吃下肚。
嗯……味道很奇怪,而且貌似和冇吃一樣,怎麼還是很餓?
簡明這樣想著,但是冇有說出來,畢竟在餐館說人家的飯菜不好吃。很容易捱揍的。
正在簡明考慮要不要再點些別的東西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隔壁桌客人的交談。好像和自己的家族有關。
「唉,你聽說了嗎?前些日子,丹波家族好像被滅門了,一個都不剩啊!」
「是啊,我也聽說了,聽說遍地血海,還被人放了一把火呢。」
「那天我就在不遠處,我當時看見一個穿著綠色狩衣的人,被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給吃掉了,真的!」
「你快別吹牛13了,咋,生啃啊?」
……
簡明聽著這些對話,心中一驚,怎麼自己出趟遠門,家還冇了呢?
「怪不得當時那個女人冇有收留我,我差點以為她們家和醫師有仇呢。」
簡明定了定神,此刻也冇有了吃飯的心情。他也坐到隔壁桌和那些討論丹波家的人閒談起來。
當然了,他冇有說自己是丹波家的醫師。
簡明大概瞭解了情況,說什麼的都有,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的家,確實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