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
極速的奔跑著……
腳步落於地麵又猛的抬起,隨著地麵傳來沉悶的聲音,一道身影已是竄向更前方,寂靜的黑夜隻有腳步的聲音,以及不斷從身邊倒退的樹木。
一邊奔跑,蘇牧不時迴頭,雖然未曾感覺到身後追來的身影,但他卻一刻不敢停下來。
根本沒想到碰到鬼殺隊,根本沒有心理準備。
他深知,若是被鬼殺隊碰上,等待他的絕對是鬼殺隊毫不猶豫揮起的日輪刀,以及被終結掉的性命。
雖然變成了惡鬼,但蘇牧可還不想死。
至於向這些鬼殺隊劍士解釋他與別的鬼不一樣?自己從未嗜過人,讓這些鬼殺隊劍士放過自己?
這樣的想法,這樣天真的想法,他從未想過。
對於與惡鬼有著深仇大恨的鬼殺隊劍士而言,根本不會聽你講什麽,隻會毫不猶豫的舉起日輪刀斬下你的脖頸。
就算遇到願意聽你講話的鬼殺隊劍士,也不會相信你的話,因為,沒人會相信惡鬼會不吃人的。
更何況,他也從不會將生死寄托在別人的身上,那是十分可笑的行為。
他能相信的,也隻有自己。
也隻有將自己的生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才放心。
…………
不知跑了多久
前方已不是一片漆黑,遙遙的能看到一片連綿燈火,不知不覺間,已是來到城鎮,比起荒野與小鎮在夜晚的寂靜,夜晚的城市依舊顯得相當熱鬧。
蘇牧停下了腳步,警惕的迴頭,並沒有發現鬼殺隊的獵鬼者尋來的蹤跡。
“是沒有發現我嗎?”
蘇牧低聲。
這是極有可能的,他在遠遠聽到那個曾與他一起躲在地窟惡鬼的聲音之後,就毫不猶豫的轉身跑了,根本沒有與鬼殺隊劍士碰麵,對方沒發現他的概率極大。
“不,絕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隻是,這樣的想法一出現,就被蘇牧硬生生的壓下了,這關乎自己的生死,不允許自己有任何粗心大意。
不可以抱有僥幸的心理。
“假設若是對方發現自己的蹤跡,最後一定會追過來,我該躲藏在哪裏呢……”
他思索著,最後還是將目光落在前麵的繁華的城鎮。
熱鬧的城鎮,人們來往匆匆,一個惡鬼闖入這熱鬧繁華之地,不會泛起半點水花。
躲藏在大城市中,也是是極為不錯的選擇。
而且,他知道有不少惡鬼都隱藏在繁華的城鎮,而且,越是熱鬧的地方,越是足夠掩人耳目,若是記得不錯的話,十二鬼月中的妓夫太郎與墮姬就隱藏在某個城市的花街,那可是城鎮的不夜之地。
而且‘比古道場’就在這座城市,正好自己‘飛天禦劍流’也會比價方便。
一邊想著,他一邊觀察四周,確認真的沒有鬼殺隊的人尋來,才稍稍放下心來。
而這個時候,他才記得自己還背著個人,於是急忙迴頭。
粟花落.香奈乎小臉已是一片慘白,顯然,以小女孩孱弱的身體一下子還無法適應他那極速奔跑的速度。
畢竟,以惡鬼的身體速度,全力奔跑起來,已快若奔馬,這一路絕對足夠顛簸。
急忙將粟花落.香奈乎放下來,輕輕的拍打女孩的脊背。
“沒事吧?”
他關心的詢問。
粟花落.香奈乎搖了搖頭。
雖然如此,他還是在原地停留一會,等到女孩氣色差不多的時候,他又整理了一下兩人的衣服,才輕聲道:“我們走吧。”
女孩點了點頭。
蘇牧也是牽著粟花落.香奈乎的手往城鎮走去,為了照顧粟花落.香奈乎,他走的很慢。
很快就進入城鎮。
哪怕是夜晚,城鎮也是極為繁華,路邊的店鋪,懸掛著燈籠將周邊照的亮晶晶的。
歌舞町的門口,穿著華麗的藝妓持著白扇擋著半邊臉龐,露出另外半邊小臉則是羞答答,有客人進入,在藝妓的驚呼聲中,大笑著摟著藝妓纖細的腰肢走進門。
路旁兩邊,擺著各種攤位,見到來往的客人,大聲的吆喝著。
對於除了在夜晚撿垃圾才會出來,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家裏的粟花落.香奈乎而言,還是第一次進入城鎮
第一次見到城鎮的繁華。
對於粟花落.香奈乎而言,在小小的村鎮,夜晚街道荒涼,幾乎看不到人煙,而這裏,比起村鎮的白天還要熱鬧。
熱鬧不知道多少倍。
不時能看到各種各樣從未見過奇怪的東西。
好多從未見過的食物。
少女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好似要將一切牢牢的記在心裏麵。
蘇牧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心中暗提了幾分小心,確認沒有追尋而來的人,這才將注意力落在粟花落.香奈乎的身上,尤其看著女孩瞪大眼睛的樣子,微微有些好笑。
路過一個地攤,蘇牧停了下來,對著粟花落.香奈乎低聲道:
“你在這裏等一下。”
蘇牧突然離開,隻有自己一個人,雖然周圍一片熱鬧,但粟花落.香奈乎心底卻一下子空空落落的,一種極為恐慌的情緒在心底蔓延。
沒讓粟花落.香奈乎等太久,沒過一會,蘇牧就迴來了。
“給你買了個發夾。”
有著蝴蝶圖案的藍色發夾。
蘇牧笑著,輕輕的將蝴蝶發夾落在粟花落.香奈乎的腦袋上夾著頭發。
“越來越漂亮了,也越來越像了。”
看著戴著蝴蝶發夾的粟花落.香奈乎,好似動漫中要走出來的人物一般。
粟花落.香奈乎呆呆的伸出手,摸向腦袋,摸到了頭上的蝴蝶發夾,好看的粉紫色眼睛微微眨了眨,還是第一次戴著這樣的東西,明明發夾冰冰涼涼的,但觸控到卻好似一片溫暖。
蘇牧稍微上下打量了一番粟花落.香奈乎,便牽著女孩的手繼續往前走,隻是感覺女孩握著自己的手似乎又緊了幾分。
他不由低頭往粟花落.香奈乎看了一眼,女孩恰好抬起頭,一對漂亮的粉紫色眼睛看著他,亮晶晶的,好似泛起了光一般。
他定了定,隨即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很快,便到了‘比古道場’的門口。
蘇牧牽著粟花落.香奈乎的手走了進去,路過道場寬闊的練武場,一名持刀的男子正握著刀靜靜的站著。
穿著紅色的和服,一頭棕紅色的頭發,留著馬尾辮,稍微矮小的身材,看起來柔柔弱弱,配合有些可愛的臉,倒更像一個女孩子。
但……
莫名的……有一股極其危險的感覺讓他有一種汗毛倒豎之感。
讓蘇牧不由停下了腳步,看向了對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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