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風聲呼嘯,禰豆子握緊半截日輪刀,死死盯著眼前癲狂的。 超貼心,.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方纔催動生生流轉耗損了大量體力,氣息依舊起伏不定,可她沒有半分退縮,主動朝著累衝去。
她強迫自己沉下心神,穩住那紊亂的呼吸節奏。
每一次吐納都拚盡全力貼合水之呼吸的韻律,手中斷刀雖然斷了。
但卻憑著精湛利落的劍技,一次次朝著累劈砍而去。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車!」
禰豆子身形騰空旋轉,斷刀裹著湛藍水浪劃出圓弧,水勢裹挾著銳勁直逼累的周身。
她很清楚,唯有拉近與累的距離,纔有機會重創他。
此刻她將水之呼吸施展到了極致,水流隨刀勢靈動變幻。
時而化作利刃突襲,時而凝成水幕防禦。
每一招都精準刁鑽,皆是朝著累的脖子砍去。
累立於原地,猩紅眼眸裡滿是極致的興奮。
他死死盯著禰豆子的身影,看著她哪怕氣息不穩、手持斷刀,也依舊拚盡全力衝鋒的模樣。
看著她眼底那份護定家人的決絕,渾身都在因這份癡迷而顫抖。
禰豆子的每一次揮刀,每一次負傷後的咬牙堅持,都在狠狠戳中他渴求的羈絆。
他放聲大笑,語氣癲狂又癡迷。
「對!就是這樣!為了家人拚盡全力,哪怕滿身傷痕也絕不放棄,這纔是我要的家人!」
他完全沒有對禰豆子下死手,指尖絲線隻在禰豆子周身遊走,避開了所有要害,卻又精準地不斷在她身上添出新的傷口。
每當禰豆子憑藉劍技拉近一步,累便操控絲線輕盈後撤,始終與她保持著無法觸及的距離。
那鋒利的絲線在她的四肢、肩頭不斷劃過,鮮血染紅了她的衣擺,傷口越來越多,卻沒有一道傷及性命。
「別躲!」
禰豆子怒喝一聲,揮刀斬斷纏來的絲線。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瞬間施展。
刀光如流水一般穿梭,試圖纏住累的腳步。
可她剛一發力,胸口便傳來一陣悶痛。
水之呼吸終究不是適配自己的呼吸法,強行催動到極致,身體早已不堪重負。
氣息也瞬間亂了節拍,揮刀的力道也弱了半分,頹勢盡顯。
累敏銳察覺到她的不適,非但沒有趁機進攻,反而操控絲線輕輕一挑,將禰豆子的斷刀格擋開,語氣帶著偏執的蠱惑。
「累了吧,你撐不住的!隻要你答應做我的姐姐,我就停下,我們一起帶著你哥哥,永遠在一起不好嗎?」
禰豆子充耳不聞,咬緊牙關強行穩住氣息,再度揮刀衝上前。
可呼吸的滯澀讓她動作越來越慢,身上的傷口也在不斷消耗著她的體力,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
另一邊,昏迷的炭治郎陷入了意識深處的幻境。
溫暖的灶門家小院裡,父親正坐在竹蓆上編製竹筐,指尖翻飛間,竹篾漸漸成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身形卻依舊透著幾分虛弱。
炭治郎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接過父親手中的竹篾,語氣滿是擔憂。
「父親,今晚這一次火神大人獻舞,就讓我來吧!您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不能再過度勞累。」
父親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炭治郎,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頂,笑容溫和又堅定。
「炭治郎真是個好孩子,放心,我沒事。」
「可是父親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
炭治郎急得眼眶發紅,緊緊攥著父親的衣袖,不肯鬆手。
父親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是啊,可每一次跳神樂舞,我都感覺無比的輕鬆,身體沒有任何不適,那是我們灶門家世代傳承的使命啊。」
他緩緩直起身,目光鄭重地看著炭治郎,掌心的溫度透過髮絲傳來,話語字字清晰,刻進炭治郎的心底。
「炭治郎,無論如何都不要忘了,我們灶門家繼承下來的神樂舞,那是我們和火神大人的約定,守護我們灶門家的約定」
話音落下,父親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最終徹底消散在空氣裡,周遭瞬間陷入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
鬼化的炭治郎孤零零站在黑暗中,呆呆望著父親消失的方向,眼眶泛紅,心底卻掀起滔天巨浪。
他這才驚覺,自己變成鬼後,竟將父親叮囑的神樂舞徹底遺忘。
那是灶門家的傳承,他攥緊拳頭,激動得渾身顫抖,他終於知道自己遺忘的是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焦急的呼喊聲從身後傳來。
「哥哥!」
炭治郎猛地回頭,就看到竹雄同樣站在黑暗裡,小臉滿是急切,朝著他拚命揮手。
「哥哥,快醒醒!姐姐快撐不住了!」
「禰豆子!」
炭治郎心頭一緊,猛地從昏迷中驚醒,雙眼驟然睜開,血紅色的眼眸裡滿是急切。
可入眼的瞬間,便看到禰豆子被密密麻麻的絲線壓製在地上。
禰豆子的半截斷刀掉落在一旁,肩頭、四肢布滿傷口,鮮血浸透了衣衫,卻依舊死死咬著牙,雙手撐地想要爬起來,反抗著累的禁錮。
累正緩步走到禰豆子麵前,眼神癡迷而偏執,周身的絲線死死扣住禰豆子的四肢,讓她無法動彈。
他緩緩伸出手,指尖帶著顫抖,朝著禰豆子的臉頰伸去,語氣癲狂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別反抗了,做我的姐姐吧,我會好好待你,待你和你哥哥,我們會成為最親密的家人,永遠不分開!」
禰豆子奮力掙紮,四肢被絲線勒得生疼,卻依舊眼神堅定,滿臉抗拒。
「不可能!我絕不會成為你的家人,你這種用禁錮換來的羈絆,骯髒又可笑!我就算死,也不會如你所願!」
她拚命扭動身體,想要躲開累的觸碰,可絲線的力道太強,她根本無法掙脫,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隻手越來越近。
累的眼神愈發偏執,全然不顧禰豆子的抗拒,指尖已經快要碰到她的臉頰,口中不停呢喃。
「隻要你同意,隻要你同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熾熱耀眼的紅金刀光驟然劃破林間,刀風裹挾著磅礴的氣勢與滾燙的溫度,快如閃電般劈來!
噗嗤一聲脆響,累那隻即將觸碰到禰豆子的手,應聲被斬斷,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哼!」
累吃痛悶哼一聲,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流血的斷臂,猩紅的眼眸裡滿是錯愕與震怒。
禰豆子也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喜與難以置信,順著刀光望去。
隻見不遠處,炭治郎穩穩站立,周身的傷口已盡數自愈。
鬼化的身軀透著強悍的壓迫感,額頭的火焰鬼紋更加鮮艷,血紅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累,口中重重地呼吸著,胸膛劇烈起伏。
他手中的爆炎日輪刀,此刻竟裹著一層紅金相間的火焰,那火焰比之前的暴炎更加熾熱。
「火之神神樂·日暈之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