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禰豆子收刀轉身,腳下步伐不停,循著那些細如髮絲的絲線飛速趕路,心頭滿是焦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她必須儘快找到操控絲線的惡鬼,否則不知還會有多少鬼殺隊同伴淪為傀儡,任人擺布。
那些絲線泛著淡淡的光澤,在林間縱橫交錯,如同一張巨大的網,指引著禰豆子不斷深入山林腹地。
山路崎嶇,林間寂靜得可怕,隻剩禰豆子急促的腳步聲和風吹樹葉的輕響。
可沒走多遠,前方的樹叢突然晃動,幾道身影攔在了去路之上,正是被絲線操控的鬼殺隊隊員。
隻是這些人與方纔救下的隊員不同。
他們早已沒了氣息,臉色慘白如紙,傷口還凝固著發黑的血跡,四肢被絲線緊緊纏繞。
如同提線木偶般僵硬佇立,手中的日輪刀泛著寒光,直指禰豆子。
禰豆子腳步一頓,眼神凝重起來,握緊了手中的日輪刀。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些隊員早已失去了生命體徵,如今隻是被絲線操控的軀殼。
「抱歉了,各位前輩。」
禰豆子低聲呢喃,語氣滿是沉重,卻沒有絲毫退縮。
她必須闖過去,才能阻止幕後的惡鬼,告慰這些犧牲的同伴。
話音剛落,那些死去的隊員便動了。
絲線拉扯著他們的四肢,動作僵硬卻迅猛,紛紛揮著日輪刀朝著禰豆子劈砍而來。
刀刃破空之聲接連響起,密密麻麻的刀影籠罩了禰豆子周身,避無可避。
禰豆子深吸一口氣,快速調整呼吸,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禰豆子輕喝出聲,身形如同溪流般靈動,在刀影之中穿梭。
日輪刀劃出流暢的弧線,精準避開每一擊,同時刀刃精準地朝著纏在隊員軀殼上的絲線砍去。
她的身法輕盈迅捷,腳下不停變換方位,避開攻擊的同時,儘可能不傷及隊員的遺體,隻針對那些操控他們的絲線下手。
「錚!錚!錚!」
刀刃斬斷絲線的脆響接連響起,被斬斷絲線的隊員軀殼瞬間失去支撐,重重倒在地上,再也沒有動靜。
禰豆子腳下不停,剛解決掉身前的幾人,身後又有更多的傀儡隊員湧來,絲線拉扯著他們,從四麵八方圍攏,將禰豆子的退路徹底堵死。
這些傀儡不知疲憊,不知疼痛,隻會一味地揮刀進攻,招式雜亂卻密集,每一擊都帶著決絕的狠勁。
禰豆子不敢有絲毫懈怠,水之呼吸的招式接連施展,身形在林間不停閃動,不斷斬斷纏繞在隊員身上的絲線。
「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車!」
禰豆子縱身躍起,身體在空中旋轉,日輪刀借著旋轉的力道橫掃而出,一圈絲線應聲斷裂,圍在身邊的幾具傀儡紛紛倒地。
可她剛落地,側邊又衝來兩具傀儡,手中日輪刀狠狠劈向她的肩頭,速度快得驚人。
禰豆子側身躲閃,刀刃擦著她的衣袖劃過,差點將她傷到。
她反手揮刀,斬斷了纏在那兩具傀儡身上的絲線,隨即快步上前,將倒地的隊員遺體輕輕放平,輕聲道。
「安息吧。」
可容不得禰豆子多做停留,更多的傀儡隊員從林間湧出,絲線在他們身上纏繞,延伸向遠方的密林深處。
禰豆子看著源源不斷出現的傀儡,心頭愈發焦急。
【絲線的源頭一定就在前方,可這些傀儡源源不斷,這般消耗下去,隻會耽誤更多時間。】
她握緊日輪刀,眼神愈發堅定,腳下步伐加快,不再一味防守避讓,而是主動朝著傀儡群衝去。
水之呼吸的招式施展得愈發嫻熟,刀刃精準利落。
每一刀都能精準斬斷絲線,動作乾脆果斷,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一具傀儡揮刀朝著她的頭頂劈來,禰豆子俯身避開,同時刀刃從傀儡腰間劃過,絲線斷裂,傀儡應聲倒地。
另一具傀儡趁機從側麵襲來,禰豆子手腕一轉,刀身格擋開對方的日輪刀。
隨即反手斬斷絲線,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林間的戰鬥愈發激烈,地麵上倒下的隊員遺體越來越多,禰豆子的衣袖被劃破,手臂上也添了幾道淺淺的傷口。
可她絲毫沒有察覺,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儘快趕到絲線盡頭,斬殺操控一切的惡鬼。】
不知斬殺了多少傀儡,禰豆子身上沾了不少灰塵,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可她依舊沒有停下腳步。
那些絲線越來越密集,林間的傀儡也越來越強。
甚至有幾位隊員生前實力不俗,即便淪為傀儡,招式依舊淩厲,給禰豆子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一名傀儡隊員揮刀迅猛,招式刁鑽,日輪刀接連劈出,逼得禰豆子連連後退。
禰豆子凝神應對,目光死死盯住對方的動作,在對方刀刃劈來的瞬間,側身躲開。
同時抓住空隙,刀刃精準地纏上對方身上的絲線,猛地用力一斬。
「錚!」
絲線斷裂,那具傀儡瞬間僵住,重重倒在地上。
禰豆子喘了口氣,剛要邁步,卻發現前方的絲線匯聚成了一束,朝著山林最深處的方向延伸而去,那裡的氣息愈發陰冷,讓人心頭髮寒。
禰豆子眼神一凝,知道自己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她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日輪刀,不顧身上的疲憊,循著那束最粗的絲線快步前行。
可剛走出沒多遠,前方的空地上,竟密密麻麻站滿了傀儡隊員,少說也有數十具。
他們被絲線緊緊纏繞,整齊地佇立在那裡,如同一道無法逾越的牆。
這些傀儡隊員姿態各異,有的缺了胳膊,有的斷了腿,卻都被絲線強行支撐著,手中緊握日輪刀,眼神空洞地盯著禰豆子。
絲線從他們身上延伸而出,匯聚到空地盡頭的一棵大樹上。
那棵大樹的枝幹上纏繞著無數絲線,密密麻麻,看不到盡頭。
禰豆子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數十具傀儡,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日輪刀。
她知道,這是抵達絲線源頭前的最後阻礙,必須闖過去。
「各位前輩,得罪了。」
禰豆子再次低聲致歉,眼神卻無比堅定,腳下猛地發力,朝著傀儡群沖了過去。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擊之潮!」
禰豆子輕喝,日輪刀劃出數道水紋般的弧線,朝著前方的傀儡劈去,刀刃所過之處,絲線接連斷裂,幾具傀儡應聲倒地。
可傀儡數量太多,倒下一批,立刻有另一批補上,絲線拉扯著他們,瘋狂地朝著禰豆子進攻。
禰豆子在傀儡群中穿梭,刀光不停閃爍,斬斷絲線的脆響此起彼伏。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臂也因為長時間揮刀而隱隱發酸,可她依舊咬牙堅持。
每倒下一具傀儡,她的心頭就沉重一分,這些都是從未見過的同伴,如今卻隻能以這樣的方式相見。
戰鬥持續了許久,地麵上堆滿了傀儡隊員的遺體,禰豆子渾身是汗,衣服也被鮮血和灰塵染得髒亂不堪。
可她終於衝破了傀儡的阻攔,來到了那棵大樹之下。
大樹上纏繞的絲線粗如手指,密密麻麻地延伸向遠方。
而在大樹後方的空地上,一道身影正背對著禰豆子佇立。
她的周身纏繞著無數絲線,那些絲線如同她的手臂一般,肆意揮舞,正是操控著一切的蜘蛛媽媽。
禰豆子握緊日輪刀,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住那道身影,腳步緩緩上前,心頭的怒火與堅定交織在一起。
她終於找到了幕後黑手,接下來,便是為所有犧牲的隊員報仇雪恨。
「都是你在操控著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