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豆子醬——我們就在蜘蛛山外圍巡視一圈,然後等支援到吧,我們就沒必要進去了!」
善逸顫抖著身體拉著禰豆子,驚慌的看著蜘蛛山,深山裡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在他的耳邊環繞。
禰豆子看著恐慌的善逸,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自從收到訊息後,善逸就表現的很是抗拒。
「喂,膽小鬼,你怕了嗎?」
伊之助則是重新戴上了野豬頭套,得意的看著善逸說道。
「誰說我怕了,我……我……我隻是想等支援到了,我們一起進入,再說了天都黑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善逸麵對著伊之助的挑釁,也是強撐著恐懼辯駁著。
「哈哈哈哈,隻有弱者才會群居。」
伊之助嘲諷著善逸,隨後看向了禰豆子,大聲的說道。
「粉豆子,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可就去了!」
禰豆子聽著伊之助這叫不對的名字,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看向善逸,擔憂的問道。
「善逸是身上的傷還沒好嗎?」
善逸聽著禰豆子溫柔的,苦澀的搖了搖頭,隨後看著禰豆子背後背的木箱,也是朝著木箱詢問道。
「炭治郎,你不打算勸勸禰豆子嗎?」
一時間,三個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木箱。
「我知道善逸是擔心禰豆子,我也擔心,但是這山裡,我能聞到有鬼的味道,也有同伴求救的味道,我們不能丟下他們不管。」
慢慢的禰豆子身後的木箱被開啟,炭治郎從箱子裡走了出來,對著善逸說道。
善逸看著炭治郎和禰豆子一樣,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也是苦笑一聲。
「我也沒說不管啊!」
炭治郎溫柔的笑著搖了搖頭,「我沒說善逸不管,而且善逸也是個善良的人,不會丟下別人不管,尤其是,丟下禰豆子不管吧!」
炭治郎的這最後一句話,讓原本恐懼的善逸立刻直起了身板,來到了禰豆子麵前。
那本來恐懼而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此刻變得堅毅無比。
「禰豆子,由我來守護!」
聽著善逸對自己說出來的話,禰豆子也是一愣,隨即臉頰微紅的點了點頭。
「我相信善逸可以的,並且,善逸救過我很多次!」
聽到了禰豆子肯定的答覆後,善逸的臉變通紅,剛想要確定,就被伊之助不耐煩的打斷。
「囉嗦死了,你們繼續,我走了!」
說完,便叉著腰朝著山裡走去。
「伊之助,等一等我們一起走!」
炭治郎看著伊之助獨自一人進入,也是快步跟了上去。
「善逸,我們也走吧!」
禰豆子對著善逸說了一句,便追了上去。
善逸則是露出了一臉微笑,跟了上去。
可是,當他們踏入那田蜘蛛山裡的那一刻起,眾人都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
伊之助走在最前方,猛的停下腳步,頭套下的眼睛四處看著。
【這裡的鬼……好多,我感覺四麵八方都有眼睛看著我!】
伊之助在心裡確定著,此刻他裸露在外的麵板,也是感受到了被危險鎖定的刺痛感。
炭治郎也是踏入後,一股股強烈無比的氣味鑽進他的鼻腔,像是快要讓他窒息一般。
【這……這裡的氣味怎麼這麼濃烈,比下弦陸的氣味還要強烈!】
炭治郎立刻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那一刻,各種各樣的味道湧進他的鼻腔。
恐懼,血腥,求救,殺戮等等這些氣味在炭治郎的鼻腔裡環繞,無法散盡。
這對禰豆子同樣也是,極致的感官下,她甚至察覺到了周圍已經被鬼所占據。
【這裡果然兇險,沒想到這才剛進來,就被包圍了!】
禰豆子看著周圍被夜色包裹著的樹木以及灌木叢,那裡似乎有很多的惡鬼在盯著他們,彷彿隨時都能從黑暗中給自己致命一擊。
但他們都沒注意到得是,擁有極致聽力的善逸,此刻已經完全嚇傻了。
整個人近乎快要被嚇死,那極致的聽力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周圍惡鬼的心跳聲,磨牙聲,腳步聲。
這如同立體環繞一般聲音,在他的左右耳朵來回的環繞,不亞於惡鬼趴在他的肩膀上,對他說一句。
「你好香啊!」
【媽媽啊!!!!!】
很快,除了善逸以外,所有人都拔出了日輪刀做著準備。
伊之助手持雙刀,左右來迴環顧著自己的野豬頭套。
「哼,躲在暗處的傢夥,你們不動手,我來!」
伊之助狠狠地說了一句,隨後朝著一個方向的猛的衝去。
「伊之助!」
炭治郎看到伊之助一個人追了過去,大喊了一聲,隨即也跟了上去,這時還不忘回頭對著禰豆子說道。
「禰豆子你和善逸小心跟上來!」
「好的,哥哥!」
禰豆子應聲點頭,剛想伸手去拉身旁的善逸,手腕卻突然一緊,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她還沒來得及看清,一股巨力猛地傳來,直接將她拽得飛了出去。
【什麼時候?!】
半空中,禰豆子低頭一看,隻見手腕上纏著一根極其纖細的絲線。
若不是被拉扯的力道牽引,再加上月光的映照,她根本不可能發現這根線。
禰豆子臉色一沉,急忙轉頭看向善逸,高聲喊道。
「善逸,小心——!」
喊聲響起,呆立在原地的善逸終於回過神。
他眼睜睜看著禰豆子被絲線拽著飛向半空,即將消失在黑暗中。
他的臉色驟變,剛要拔刀去救,腰部卻突然傳來一股猛力的拉扯,整個人也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
「啊!有鬼啊!」
善逸的慘叫聲響徹山林。
他根本沒看到身後有任何東西,可身體卻被硬生生拽著飛了出去。
變故來得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多想,隻覺得身邊的同伴瞬間都消失在了視野裡。
下一秒,善逸的後背狠狠撞在一棵大樹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眼前一黑。
「啊!好痛!」
他捂著劇痛的後背,齜牙咧嘴地緩緩站起身,臉上的肌肉都在扭曲。
「禰豆子醬有危險,我要……我要去救她!」
他猛地想起禰豆子也被擄走,心急如焚地就要邁步。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瞬間僵在原地,到了嘴邊的話也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眼前是一片空曠的平地,而平地的上方,竟有一間木屋,就那樣詭異地懸停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