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莊內,禰豆子格擋著野豬少年的雙刀,心中暗暗道。
【這人是個瘋子吧,連人都要殺。】
野豬少年的雙刀被日輪刀死死架住,卻半點不退,反而仰頭髮出一陣狂放不羈的大笑。
「哈哈哈!好厲害!你這女人有資格當我對手!來啊!和我一決勝負!」
「拜託你看清楚現在的狀況!」
禰豆子咬牙低喝,餘光瞥見不遠處昏睡的善逸,語氣急得發顫。
「這裡還有惡鬼沒解決!」
「那又怎麼樣!」
野豬少年梗著脖子嘶吼,雙刀猛的加力,刀身缺口擦過禰豆子的刀刃,迸出點點火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先分出勝負,老子再去宰了那群雜碎!」
「你……」
禰豆子氣得胸口發悶,正要開口反駁。
一聲非狼非鳥非蛇的詭異尖嘯驟然劃破夜空!
尖銳的聲波非常刺耳,從莊園方向席捲而來,震得地麵微微發顫。
禰豆子心頭一緊,猛地轉頭望向莊園的方向,瞳孔驟縮。
「哥哥?!」
想到自己的哥哥在裡麵苦戰!
這個念頭剛閃過,她便聽見身後傳來勁風破襲的聲響。
野豬少年也煩躁地甩了甩野豬頭套,罵罵咧咧道。
「吵死了!什麼鬼動靜!」
兩人同時回頭,隻見那三隻殘存的惡鬼,正趁著他們對峙的空隙,目露凶光地撲向昏睡在地的善逸!
【不能再和他糾纏了!】
禰豆子眼神一凜,瞥見野豬少年的注意力全被惡鬼吸引,手腕驟然翻轉,日輪刀精準地卡在對方雙刀的缺口裡,死死鎖住。
野豬少年頓時一愣,剛要回神發力,就聽見禰豆子一聲清冽的輕喝:
「水之呼吸·六之型·扭轉旋渦!」
話音未落,禰豆子腳步猛地變換,腰腹發力,整個人如同蓄勢的陀螺般旋身而起。
被卡住的雙刀成了借力的支點,竟硬生生帶著野豬少年的身體,跟著自己的力道飛速轉動起來!
「什……什麼?!」
野豬少年驚得瞳孔驟縮,完全沒料到禰豆子會來這麼一手,一時不察,竟被她帶著騰空而起。
「得罪了!」
禰豆子的歉意混著風聲落下,手腕猛地發力。
借著旋轉的慣性,狠狠將野豬少年朝著惡鬼的方向甩飛出去!
「你這女人……!」
野豬少年在半空中怒喝,雙手胡亂揮舞著雙刀。
剛要破口大罵,餘光瞥見下方撲來的惡鬼,話語驟然卡在喉嚨裡。
下一秒,他便如同一顆重型炮彈,狠狠砸向那三隻惡鬼!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野豬少年結結實實地砸在三隻惡鬼身上,野豬頭套都被撞得歪到一邊。
他捂著腦袋,罵罵咧咧地壓在惡鬼身上,疼得齜牙咧嘴。
三隻惡鬼被砸得七葷八素,暈頭轉向地晃了晃腦袋。
剛看清壓在身上的野豬少年,正要抬手撕碎他。
一道裹挾著湛藍浪花的身影,已然如閃電般疾沖而至!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麵斬!」
禰豆子的身影掠過夜空,日輪刀劃出一道如鏡麵湖水般澄澈的弧光,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刀光閃過,三顆惡鬼頭顱齊齊沖天而起,黑血噴濺而出,落在地上轉瞬化作飛灰。
「好……好厲害!」
野豬少年撐著雙刀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身前緩緩收刀的粉色身影,驚得舌頭都打了結,磕磕巴巴地說道。
【把我當武器甩飛砸向惡鬼,緊接著自己疾沖補刀,一氣嗬成,半點拖泥帶水都沒有!這女人,好強!】
伊之助狠狠嚥了口唾沫,心頭的震驚翻江倒海,剛才那股非要分勝負的犟勁都弱了幾分。
禰豆子利落收刀入鞘,瞥了他一眼,半點廢話都沒有,立刻蹲下身,將昏睡的善逸打橫背在肩上,腳下發力,朝著莊園的方向飛奔而去。
「喂!女人!你跑什麼?」
伊之助見狀,立刻舉著雙刀追了上去,大嗓門震得路邊的草木都晃了晃,「我們的勝負還沒分出來呢!」
「現在不是分勝負的時候!」禰豆子頭也不回,風從耳邊呼嘯而過,「那座莊園裡,有一隻下弦鬼!」
「下弦鬼???」
伊之助的腳步猛地一頓,隨即又追了上來,野豬頭套下的眼睛亮得驚人,語氣裡滿是興奮。
「你不知道?」禰豆子一邊狂奔,一邊側頭打量著他,眉頭微蹙,「你不是鬼殺隊的嗎?」
「老子當然是!」伊之助梗著脖子嚷道。
「那你的隊服呢?」
「礙事,扔了!」
禰豆子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被這理直氣壯的回答噎住,半天憋出一個字:「額……」
「你叫什麼名字?」隨後禰豆子轉頭問道。
伊之助追在她身側回道。
「嘴平伊之助!」
「我叫灶門禰豆子,也是鬼殺隊的!」
禰豆子話音剛落,伊之助就興奮地嚷嚷起來。
「灶門粉花朵!我們現在就來決勝負吧!」
「哈??????」
禰豆子的腳步瞬間僵住,滿臉錯愕地轉頭看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現在就來啊粉花朵!」
伊之助舉著雙刀躍躍欲試。
「你在叫誰啊?」
禰豆子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叫你啊,灶門粉花朵!」伊之助一臉理所當然。
「我不叫粉花朵!我叫禰豆子!」禰豆子一臉認真的糾正道。
「好的粉豆子!」伊之助卻是點了點,再度說道。
「是禰豆子!!!」
「好的花豆子!」
「……」
禰豆子徹底放棄了和伊之助的掰扯,眼看莊園的輪廓越來越清晰,她索性閉緊嘴巴,加快了腳步,目光快速掃過四周。
【周圍已經沒有遊蕩的惡鬼了,接下來得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安置善逸,他的氣息太急促了,明顯是脫力了!】
禰豆子扭頭瞥了一眼背上眉頭緊鎖、呼吸粗重的善逸,心頭掠過一絲擔憂。
「嗯——……」
伊之助突然悶哼一聲,停下腳步,朝著莊園的方向望去,野豬頭套下的臉繃得緊緊的。
「裡麵……真的有鬼!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危險的氣息如同冰冷的潮水,從莊園深處漫溢位來,瞬間籠罩了兩人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