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炭治郎的回答後,珠世猛地怔住了,那雙素來平靜的眼睛裡掀起驚濤駭浪。
她定定地看著炭治郎,像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道光,一個近乎奢望的可能。
「珠世小姐,那……那我哥哥還能變回人類嗎?」
禰豆子滿臉焦急的詢問,這個答案是她一路走來最迫切的心願。
炭治郎也立刻看向珠世,激動得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血紅色的眼睛裡充滿期待。
可下一秒,愈史郎的手指就像雨點般連續戳在了炭治郎的身上,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十足的警惕。
「不許離珠世小姐很近!」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
炭治郎被戳得連連後退,後背重重撞在椅背上,臉上露出幾分委屈的神色,乖乖向後坐好,不敢再往前湊分毫。
「愈史郎,不可以使用暴力。」珠世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是,珠世小姐!」
愈史郎立刻收回手,卻還是警惕地瞪了炭治郎一眼,像隻有。
禰豆子看得心疼,連忙伸手扶住炭治郎的胳膊,轉頭狠狠瞪了愈史郎一眼,眼底滿是不滿。
珠世輕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滿懷期待的兄妹二人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遺憾。
「很抱歉……從古至今,從來沒有任何一隻鬼,能從無慘的詛咒裡掙脫,重新變回人類。」
得到這個結果後,禰豆子的表情逐漸變得黯淡,炭治郎也是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不過很快,炭治郎就露出一臉微笑,揉著禰豆子的腦袋,安慰著有些沮喪的妹妹。
珠世看著這一幕,話鋒一轉。
「不過,我在你哥哥身上看到了變回人類的可能!」
禰豆子瞬間抬起頭,原本黯淡的眼神褪去,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看向了珠世。
炭治郎的手也是一僵,扭頭看向了珠世,等待著珠世說下去。
而愈史郎也很是意外的看著珠世,心底忍不住的在想。
【這樣的事,真的能辦到嗎?】
然而,就在珠世張了張嘴,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屋外傳來,整間密室都跟著劇烈震顫。
屋外,一隻眼睛裡刻著下弦陸和刻著下弦肆的惡鬼,正在攻擊著這間房屋。
「下弦貳那個蠢貨,最後給無慘大人傳遞的方向,就是這裡?」
下弦肆扯著嘴角冷笑,語氣裡滿是不屑,他抬手又是一道猛烈的拳擊打在了牆壁上。
而下一秒在觸碰到房屋外牆時,被一層透明的屏障彈開,攻擊瞬間落空。
「血鬼術?看來這裡還有其他的鬼!小心點吧,下弦貳都死在了那個小鬼手裡!」
下弦陸沙啞著聲音,看著麵前黑漆漆的房屋,很明顯被可以隱藏的血鬼術改變了真實的模樣。
「那個垃圾,是最開始就被淘汰的,死了也不稀奇!」
下弦肆一邊說,一邊發動了自己的血鬼術。
「血鬼術·破風拳」
他狠狠一拳砸出,黑風裹挾著碎石塵土,形成一道的風炮,朝著房屋的屏障猛撞過去。
「轟——」
那屬於愈史郎的血鬼術,開始出現了裂痕。
而密室內的珠世立刻看向了愈史郎,愈史郎也是心領神會,立刻閉上眼睛,通過血鬼術看向了屋外的情況。
下一秒,他驚恐的睜大眼睛,立刻說道。
「是十二鬼月的下弦肆和下弦陸!」
禰豆子和炭治郎聽到這一幕,微微一愣,隨即想到了被他們所殺的下弦貳說過的話。
「是無慘派來的!!!」
炭治郎咬著牙看向牆壁,那時候下弦貳抓住他時所說話的話,立馬出現在了腦海中。
而禰豆子也是眼神憤怒的將日輪刀遞給了炭治郎。
「珠世小姐,愈史郎先生,你們先躲起來,這裡交給我們!」
「禰豆子小姐,要想讓炭治郎先生變回人類,需要十二鬼月的血!他們的血,是最接近無慘的!」
就在禰豆子和炭治郎即將轉身出門應戰的剎那,珠世突然開口,聲音急促的說道。
禰豆子和炭治郎的腳步齊齊一頓,剛要回頭追問詳情。
「嗤啦」一聲銳響。
牆壁上驟然破開一個拇指粗的鑽孔。
隨即,一道沙啞的低喝穿透牆壁,裹挾著濃烈的血腥味,在密室裡炸開。
「血鬼術·鑽血流!」
話音未落,無數道細如髮絲的鮮紅色血液線條,就從那個鑽孔裡激射而出。
它們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帶著淩厲的破空聲,朝著密室裡的人疾射而去。
愈史郎正凝神操控屏障,根本來不及躲閃,被幾道血線狠狠擊中肩頭,麵板瞬間被割開細密的血口,疼得他悶哼一聲,操控的屏障猛地晃動了一下。
炭治郎反應極快,下意識側身想要格擋,可血線的速度實在太快,還是有幾道擦過他的手臂,留下火辣辣的傷口,鬼化的麵板竟也泛起一陣刺痛。
愈史郎悶哼一聲,額頭瞬間滲出冷汗,操控血鬼術屏障的力道驟然渙散。
原本勉強支撐的透明護罩,直接裂開一道巨大的豁口。
「糟糕!珠世小姐,快跑!」
然而,話音剛落。
「轟隆」一聲巨響,整麵牆壁轟然坍塌。
煙塵瀰漫間,下弦陸佝僂著身子,站在缺口處,嘴角咧著猙獰的笑。
他的指尖還沾著暗紅色的血液,正是方纔發動血鬼術的殘留。
炭治郎手臂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可那股鑽心的刺痛卻遲遲不散,反而順著血液蔓延,讓他的四肢都泛起一陣酸脹。
他猛地抬頭,看向下弦陸,血紅色的眼睛滿是驚訝。
「這血……有毒!」
愈史郎也是感覺到了身體一陣麻痹,緊緊咬著牙關,擋在了珠世麵前。
「嘻嘻嘻……中招了吧?」
下弦陸沙啞著笑,聲音裡滿是得意,「我的鑽血流,可是帶著毒素的,你們……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