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東京府的街道上,漫天紛飛的花瓣織成了一道隔絕喧囂的屏障。
禰豆子沒有理會身後警察的呼喊,目光緊緊鎖在對麵的和服女子身上,警惕地開口詢問。
「如你所見,我也是鬼。」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女子的聲音溫柔得像春日的風,指尖輕輕拂過手臂上的傷口,那些流淌而出的花瓣便愈發輕盈。
「但我也是個醫生,方纔我聽到你要殺了鬼舞辻無慘……而我,也和你有著同樣的目的,殺死鬼舞辻無慘。」
她說著,視線緩緩落在一旁的炭治郎身上,眸子裡掠過一絲瞭然。
「不過,我現在明白了你為什麼要救她。」
禰豆子下意識轉頭看向炭治郎,恰好對上他望過來的目光。
兄妹倆眼神交匯的瞬間,彼此都讀懂了對方心中的疑慮與警惕。
「我可以相信你?」禰豆子眉頭微蹙,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喂喂喂!你怎麼跟珠世小姐說話呢,你個醜八怪!」
珠世身旁的少年立刻炸了毛,皺著眉厲聲嗬斥,語氣裡滿是維護。
禰豆子瞬間愣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腦海裡嗡嗡作響。
【醜……醜……醜八怪?他在說誰?】
一旁的炭治郎也瞪大了眼睛,露出標誌性的豆豆眼,腦袋像撥浪鼓似的,在禰豆子和愈史郎之間來迴轉動。
下一秒,炭治郎像是被點燃了開關,漲紅了臉,對著愈史郎手忙腳亂地比劃,磕磕絆絆地開口:
「漂……漂亮!禰豆子……是我……我們……最……最美的!」
斷斷續續的話語裡,滿是急切的維護。
愈史郎瞥了他一眼,滿臉不屑地撇嘴。
「話都說不完整,就閉嘴吧!」
「愈史郎!!」珠世的聲音帶著一絲嚴厲。
「是,珠世小姐!」
愈史郎立刻挺直脊背,恭敬地應聲,態度轉變之快,讓人咋舌。
「不可以對人無禮。」
「是,珠世小姐!」
愈史郎低著頭,表情嚴肅又恭敬,可心底卻早已掀起了粉色的波瀾。
【嚴厲起來的珠世小姐,也很美……尤其是此刻被花瓣簇擁著的模樣,更美!】
「哼!」
炭治郎見自己憋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氣得鼓起腮幫子。
狠狠對著愈史郎重重地哼了一聲,活像一隻被惹毛的小鬆鼠。
禰豆子也終於反應過來,立刻斂起臉上的錯愕,學著炭治郎的樣子,鼓起臉頰,瞪著愈史郎。
兄妹倆擺出了一模一樣的氣鼓鼓表情。
珠世看了一眼周圍,便對著禰豆子說道。
「先離開這裡吧,人會越來越多,愈史郎!」
「好的,珠世小姐!」
愈史郎聽到珠世叫了自己的名字,立刻心領神會。
從懷中取出了用紅色硃筆畫出鬼眼的紙張,貼在了那個變成鬼的女人額頭上。
同時也重重的貼在了禰豆子和炭治郎的額頭上。
看著這一幕的禰豆子有些好奇,便想要開口詢問,便被愈史郎粗魯的打斷。
「閉嘴,珠世小姐要取消血鬼術了!」
禰豆子一愣,隨即看向周圍的花瓣屏障緩緩消失,而他們也暴露在了人群中,可是奇怪的是,他們好像看不到自己。
「這是愈史郎的血鬼術,可以隱身,請兩位跟隨我來吧。」
珠世依舊語氣溫柔的說著,隨後做出了請的姿勢。
禰豆子見到這一幕,便有些抱歉的看著還在掙紮的女人。
「對不起,得罪了!」
說完,禰豆子便用手刀打暈了鬼化的女人。
炭治郎見狀,也是快速的將那個女人背起,跟上了珠世他們的腳步。
穿過幾條僻靜的小巷,珠世帶著眾人拐進一處不起眼的宅院。
木門「吱呀」一聲推開,院子很是簡單,靜謐得與外麵的喧囂判若兩個世界。
愈史郎率先走進去,熟門熟路地推開廂房的門。
昏黃的燈光開啟,映得屋內一排排玻璃瓶微微發亮,瓶中裝著各色藥液,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草藥味。
「把她放在那張藤椅上吧。」珠世指了指屋角的藤椅,聲音溫和。
炭治郎小心翼翼地將鬼化的女人放下,便站在了禰豆子身邊。
禰豆子則緊握著日輪刀,站在一旁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目光掃過那些玻璃瓶時,忍不住多停留了幾秒。
愈史郎將門關緊,轉身就對著兄妹倆沒好氣道。
「別亂看!這些都是珠世小姐研製的藥,碰壞了你們賠不起!」
珠世輕輕瞥了他一眼,愈史郎立刻閉了嘴,乖乖站到一旁。
「你的哥哥好像很不一樣!」
珠世緩緩看向炭治郎,溫和的問道。
禰豆子也是看向了自己的哥哥,不明白珠世話語裡的意思。
「千年以來,我是第一個擺脫無慘詛咒的鬼。」
珠世的聲音輕飄飄地落下,卻像一道驚雷炸在禰豆子耳邊。
「千……千年?你……」
禰豆子猛地睜大眼睛,滿臉震驚地看向珠世。
後半句「多少歲了」剛到嘴邊,就被愈史郎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後背上。
「沒禮貌!女孩子的年齡不許問!」
愈史郎惡狠狠的聲音在耳邊炸開,眼神裡滿是警告。
然而還沒等禰豆子捂著後背反駁,炭治郎已經下意識地伸開手臂,將禰豆子護在身後。
他對著愈史郎重重地「哼」了一聲,滿是警惕與抗議。
「愈史郎,不可以使用暴力。」珠世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輕輕嗬斥道。
禰豆子揉了揉被拍疼的後背,沒心思跟愈史郎計較,隻是抬頭看向珠世,臉上滿是歉意。
「對不起!」
「沒事的。」珠世搖了搖頭,溫柔的目光重新落回炭治郎身上,語氣依舊平和,「說說你哥哥吧。」
「我的哥哥?好像和你們沒什麼不同?」禰豆子皺著眉,滿臉疑惑地開口。
「不,不一樣的。」珠世輕輕搖頭,目光落在炭治郎身上,語氣篤定,「在他的身上,我沒有聞到血的味道。」
「血的味道?」禰豆子愣住了,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炭治郎。
「嗯。」
珠世頷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沉重。
「雖然我擺脫了無慘的詛咒,但還是需要人類的鮮血,才能存活,這是所有鬼的本能,無一例外。」
「什麼?」
(戰鬥的場麵,後續會越來越多,所以大家不要著急,至於為什麼現在的視角都在禰豆子身上,主要是在我的設定裡,炭治郎的語音係統還沒有恢復,所以視角隻有禰豆子帶領,後續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