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霧山中,時間回到了鱗瀧送走禰豆子後,發生了一件讓他意想不到的事。
鱗瀧砍完柴回到木屋中,就看到一件讓他震驚的事。
隻見原本昏迷的炭治郎,此刻正跪坐在炭火旁,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禰豆子用過的木刀。
他清楚地記得,炭治郎鬼化後長出的尖銳指甲,此刻竟恢復成了人類的模樣,但是那指甲的顏色偏偏還是暗紅色。
那頭原本因鬼化而變得暗沉的暗紅頭髮,也重新染上鮮亮的色澤,在火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唯有那雙眼睛,依舊是鬼特有的血紅色。
此刻的炭治郎就這麼凝望著木刀上的缺口,眼神平靜得近乎詭異。
彷彿在透過那道裂痕,感知著禰豆子此前用它訓練的艱辛。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讚 】
這一刻,即便是經歷過無數場血戰,斬殺過無數惡鬼的前任水柱,不禁後背也是滲出了冷汗。
如果炭治郎一直昏迷,但也理解。
哪怕醒來後虛弱地躺著,也不至於讓他如此心驚。
可現在,他跪坐在爐火旁,膝上橫刀,安靜得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像。
這般詭異的場景,竟讓這位身經百戰的老者,生出了一絲手足無措的寒意。
鱗瀧不禁將懷中的木材抱緊了一點,眼神也是警惕的看著炭治郎。
他也無法確定,變成鬼的炭治郎,在這一次昏迷後,還能不能保證不傷人的特性。
但他唯一確定的一點就是,此刻的他一點武器都沒有。
一絲絲緊張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自然而然的飄進了炭治郎的鼻子中。
隨著炭治郎的鼻子動了動,他也緩緩抬起頭,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倒映著鱗瀧左近次那緊張的模樣。
隨後炭治郎在鱗瀧緊張的目光中,將木刀放置一旁,露出了一抹溫柔的微笑。
「偶……偶哈呦!」
「哐當——」
隨著炭治郎那磕磕絆絆的一聲早上好的問候,讓鱗瀧不禁鬆開了自己的抱著木材的手,任由木材掉在了地上。
天狗麵具下的眼睛充滿了不可思議。
「炭治郎,你……!」
「偶……偶哈呦!」
炭治郎依舊眯起眼睛,微笑著打著招呼!
直到這一刻,鱗瀧才徹底安下心來,但是看著炭治郎依舊保留著人性,他心中的震驚和不可思議都化作了溫柔,上前抱住了炭治郎那小小的身體。
「太好了,炭治郎,你做的太好了!如果禰豆子知道你醒了過來,一定會很高興的!」
鱗瀧激動的說著,同時他也能感覺到,炭治郎正在輕輕的拍打著自己的後背,像是在安撫自己。
「禰……禰豆子,偶……偶哈呦!」
炭治郎重複著這句話,臉上也是露出了更加喜悅的表情。
隨著炭治郎的甦醒,鱗瀧也是開始了對炭治郎說話的教學。
與其說是教學,不如說是鱗瀧在幫助炭治郎恢復人類該有的語言係統。
「刀……我……練!」
炭治郎跟在鱗瀧身後,用手指著禰豆子用過的木刀,斷斷續續的說著。
鱗瀧也很是奇怪,不明白為什麼炭治郎甦醒後,除了幫助自己打掃屋子,砍柴,就是想要練習刀。
鱗瀧拿起木刀,看著炭治郎問道。
「是因為禰豆子用過?」
「嗯嗯!」炭治郎用力的點了點頭。
鱗瀧思索了片刻,然後追問道。
「你想要練刀,保護禰豆子?」
這一次,炭治郎更加用力的點了點頭,血紅色的眼睛裡滿是堅定。
瞭解了炭治郎的真實想法後,鱗瀧不禁上下打量起來了炭治郎。
【鬼……可以用呼吸法嗎?它們?真的需要呼吸?】
鱗瀧不禁在心裡問出了這個疑問,教人,或許是他這個培育師的領域。
可是教鬼,真的可以嗎?
炭治郎看著鱗瀧,鼻子也是聞到了幽鬱的氣息。
隨即拿過鱗瀧手中的,木刀,開始了一遍一遍揮砍。
鱗瀧沒有阻攔,隻是這麼看著炭治郎,發現他好像除了有鬼化的特徵以外,其餘便與人類無異。
思索再三後,鱗瀧還是決定教炭治郎一些基礎的揮砍,同時也時不時的對炭治郎進行暗示。
「炭治郎,人類是你的朋友,是你的家人需要你的保護,而惡鬼,則是你的敵人,鬼舞辻無慘,更是你的仇人,是你要消滅的物件。」
炭治郎一邊練習著,一邊將這些暗示慢慢的刻在自己的腦海裡。
而聽到鬼舞辻無慘這個名字,他的腦海裡就會浮現出一個,麵容冷峻,臉色慘白,瞳孔是詭異紅色的男子。
隨後便是母親,弟弟妹妹們慘死在眼前的畫麵。
炭治郎咬著牙,一邊一邊的揮舞著手中的木刀,想要將腦海中的那個男人砍碎。
鱗瀧看到炭治郎的這副模樣後,也是暗暗點了點頭。
【或許,炭治郎也能成為鬼殺隊的一員!】
鱗瀧這般想著,便回屋給鬼殺隊總部,也就是產屋敷寫去一封信。
隻不過在他寫信的這個期間,揮舞著木刀的炭治郎緩緩停了下來。
這幾日都沒有見到禰豆子,炭治郎腦海裡那個可愛的妹妹,讓他有些著急。
看著升起的月亮,那血紅色的眼睛裡像是看到了禰豆子。
隨即他摸向了自己的耳朵,那原本屬於家族傳承的日輪耳飾,此刻也不在自己的身上。
他本能想要通過日輪耳飾向火神大人祈禱禰豆子平安歸來,卻想不起來放在了哪裡。
心中的焦急,讓他有些茫然無措。
在努力的在腦海裡搜尋日輪耳飾的下落時,各種記憶碎片開始在他的眼前閃過。
最後定格在了,自己小時候跳著家族傳承的神樂舞,旁邊禰豆子為自己拍手叫好的畫麵。
慢慢的他露出了一抹笑容,隨即跟著小時候的記憶,開始跳起了神樂舞。
那樣,彷彿禰豆子就在自己身邊,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