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真的很厲害。禰豆子,單以任何一種呼吸法的造詣而論,你現在的實力,已經觸及柱的水準。」
溫柔如水的讚許聲,輕輕打破了竹林間的沉寂。
禰豆子正沉浸在對呼吸融合的思索中,聞言猛地抬起頭。
炭治郎、善逸與伊之助也同時循聲望去。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隻見蝴蝶忍帶著栗花落香奈乎,來到了竹林。
「忍小姐!香奈乎!」
炭治郎立刻揚起一貫溫和明亮的笑容,熱情地揮手招呼。
香奈乎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眸微微一顫,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麵對炭治郎直白又熱忱的招呼,她明顯愣了一瞬,僵硬地抬起手,小幅度地揮了揮。
這細微的變化盡數落入蝴蝶忍眼中,她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心底輕輕輕嘆。
【看來把這孩子安排在炭治郎身邊修行,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禰豆子也連忙收起手中斷裂的木刀,站直身體,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語氣坦誠又帶著幾分失落。
「忍小姐,您就別安慰我了。我至今還是沒辦法把水之呼吸和神樂舞真正融合在一起,就算單獨使用其中一種,偶爾也會出現氣息停滯,離真正的強者還差得很遠。」
「不必著急,也不必苛責自己。」
蝴蝶忍緩步走近,語氣溫柔得能化開冰雪。
「呼吸的融合本就是很難得修煉,絕非一朝一夕可以成就。你能走到這一步,已經超越了絕大多數劍士。就算真的遇上無法應對的危險,不是還有我們這些柱在嗎?」
柔和的話語像一股暖流,輕輕撫平禰豆子心底的焦躁與執著。
她仰起頭,望著眼前笑容溫婉、實力強大的蝴蝶忍,清澈的眼眸裡驟然亮起一束堅定的光,心底悄然立下誓言。
【我一定要變得像忍小姐一樣強大,一樣溫柔可靠。】
「忍小姐,你們怎麼會來這邊?」
炭治郎走上前來,語氣輕快地問道。
蝴蝶忍收回落在禰豆子身上的目光,笑意依舊溫和。
「我特意托鍛刀村的各位刀匠,為你們重新鍛造了新的日輪刀。炭治郎,你的專屬刀已經完成,禰豆子的刀也依照她的氣息與戰鬥習慣,重新定製打造好了。」
炭治郎猛地一怔,顯然沒料到還有自己的份,愣了愣纔有些侷促地開口。
「我、我已經有日輪刀了,是鱗瀧師傅贈予我的……」
「那可是前任水柱鱗瀧先生的舊佩刀,你該不會想一直占為己有吧?」
蝴蝶忍忽然彎起眼尾,語氣俏皮又帶著幾分打趣。
炭治郎整張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慌忙用力擺手,急得連連解釋。
「不是的不是的!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隻是鱗瀧師傅將刀託付給我,我一直好好保管著,從不敢有半分怠慢……」
他慌手慌腳的模樣實在太過可愛,禰豆子忍不住捂嘴輕笑,蝴蝶忍也彎著眼眸低笑出聲,清脆的笑聲在竹林間輕輕迴蕩。
「哥哥,你被騙啦,忍小姐是故意逗你的。」
禰豆子湊到炭治郎身邊,小聲提醒道,眼底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炭治郎一愣,隨即靈敏的鼻子輕輕一動,瞬間嗅到了空氣裡那一絲淡淡的、帶著戲謔的謊言氣息。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捉弄了,頓時鬆了一大口氣,也跟著撓著頭不好意思地笑起來,耳尖依舊殘留著未褪的紅暈。
幾人的笑聲尚未落下,蝴蝶忍的目光忽然輕輕一轉,落在了人群邊緣、正踮著腳、一點點向後挪動、企圖偷偷溜進竹林深處的伊之助身上。
「伊之助,你要去哪裡呀?」
依舊是那道溫柔到毫無殺傷力的聲音,可落在伊之助耳中,卻如同定身咒一般。
他渾身猛地一僵,原本抬起的腳僵在半空,動彈不得,整個人像塊石頭般定在原地,連頭都不敢回。
一旁的善逸看得滿眼驚奇,下意識挺直背脊站得筆直,心底暗暗咋舌。
【這傢夥,平時天不怕地不怕,連柱都敢頂撞,忍小姐一出現,居然變得這麼乖,也太奇怪了吧!】
「你的日輪刀在戰鬥中破損嚴重,已經不適合繼續使用,我也讓刀匠一併為你打造了兩把新刀,一起過來吧。」
蝴蝶忍語氣依舊輕柔,可那份不容拒絕的力量,卻讓向來桀驁的伊之助不敢有半分違抗。
他僵硬地轉過身,耷拉著腦袋,乖乖跟上眾人的腳步,連一句頂嘴的話都不敢說,溫順得與平日判若兩人。
一行人說說笑笑,沿著竹林小徑走向蝶屋前院。
前院幾名身著鍛刀師服飾、滿身鐵屑與炭火氣息的匠人早已等候在此。
禰豆子的目光快速掃過眾人,一眼便認出了那個身形高大、頭戴狛犬麵具、氣場格外醒目的身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走上前,語氣欣喜又親切。
「鋼鐵塚先生!沒想到這次送刀的是您……啊嘞?」
驚喜的話語才說到一半,禰豆子的笑容驟然僵在臉上。
隻見鋼鐵塚先生周身氣壓驟降,原本沉穩的氣息瞬間被狂暴的怒意取代。
他猛地從身後抽出一把寒光凜冽、鋒利無比的菜刀,麵具下的氣息暴怒到極致。
隨後二話不說,朝著禰豆子直衝而來,吼聲震得庭院都微微發顫。
「灶門禰豆子——!你居然把我傾盡心血鍛造的日輪刀給毀了!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寒光一閃而至,氣勢洶洶,殺意凜然。
禰豆子嚇得瞬間後退一步,臉色微微發白,連忙雙手合十,不斷彎腰鞠躬,慌亂又誠懇地連聲道歉,聲音都帶著幾分急出來的顫音。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鋼鐵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