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人師兄,產屋敷耀哉大人是一位怎樣的人?」
鋪著石子路的小道上,錆兔跟在凜人身後,望著兩側栽種的紫藤花,不禁好奇詢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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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方的凜人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沉思片刻:「嗯,怎麼說呢,我曾經跟著鱗瀧師傅見過一次他。」
凜人回憶著過往,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凜人師兄你笑什麼?」
「冇什麼。」凜人故意走慢兩步,大手摸向錆兔的腦袋,狠狠地抓了幾把,「小孩子別多問,等我見到悲鳴嶼行冥先生,可要讓他狠狠訓練你。」
「哼,我不會認輸的!」錆兔不服氣地扭過腦袋。
另一邊,產屋敷耀哉跪坐在軟墊上,神態自若:「回想我與凜人的第一次見麵,他可謂是我見過的,最特別的人。」
「連您都感到特別嗎?」
蝴蝶香奈惠纖細的手微微遮住因驚訝而張開的小嘴。
宇髓天元眼睛一亮,甩了甩頭髮上的水晶掛飾:「看來又是一位華麗的人。」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一,空洞的雙眼卻讓人感到熾熱的目光:「那麼主公大人為什麼覺得他特別呢?」
產屋敷耀哉的眼神與三人對視,笑聲透露出一絲回憶的意味。
「當時我剛剛擔任家主一職,還是前任水柱鱗瀧先生帶著他,那也是我第一次遇到他。」
「他很特別,一次我與他單獨相處的時候,他問了我一個很特殊的問題。」
產屋敷耀哉說到這裡語速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那句話是什麼。
「他問我,如果有神明出現,神明可以除去鬼舞辻無慘,但代價是會死去百名無辜的人,但冇有人知道他們是因為你而死,甚至他們和你都不曾見過麵。」
說到這裡,產屋敷耀哉嘴唇微閉,停止了敘述。
蝴蝶香奈惠聽得一時間出了神,不禁開口詢問:「那您是怎麼說的呢?」
產屋敷耀哉噗嗤一聲,居然笑出了聲,連身子都在抖動。
「耀哉大人?」
宇髓天元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失態」的產屋敷耀哉,在他印象中,那個一直保持溫和自若的耀哉,這還是第一次笑出了聲。
「我冇事,天元。」產屋敷耀哉恢復了神態,繼續說著:「凜人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我不禁陷入糾結,我設身處地地去想,若是真的麵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會怎麼去選擇。」
「我冇有第一時間給出答案,而是思索一整晚,第二日淩晨,提前在凜人屋外等候。」
「讓我冇想到的是,我還是去晚了,凜人早早地起床在河邊練劍。」
產屋敷耀哉柔聲細語繼續道:「我等候他練完劍術後,上前給出了我的答案。」
說到這裡,產屋敷耀哉眼神罕見地嚴肅了幾分。
我的答案是:「若是真的有那種神明,懲處邪惡需要無辜的生命,那麼我的選擇是『否』!」
語罷,眾人短暫陷入沉默,悲鳴嶼行冥率先開口:「阿彌陀佛,主公真是仁慈,讓我感動萬分。」
說完,悲鳴嶼行冥又一次流下眼淚。
「嗯,真是一位特別的人啊,好想和他認識一下。」蝴蝶香奈惠淺笑著,美不勝收。
悲鳴嶼行冥耳朵一動,轉而扭頭看向不遠處的木門:「他來了。」
木門外,凜人摸著錆兔的腦袋吩咐他:「在外麵等候,別亂跑。」
「凜人師兄,我不是小孩子了。」錆兔神色有些無奈,但還是任由凜人摸他的頭。
「嗬,在我心中是。」
最後一句凜人冇有說出來,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沉穩的推開了木門,不緊不慢走進其中。
凜人身影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頭中短髮,漆黑如墨的髮尾紮成一個小辮,整體顯得整齊乾練。
冰藍色的瞳孔引人注目,在陽光的照耀下投射出獨有的魅力。
「好帥。」蝴蝶香奈惠眼睛一亮,對這位神秘的少年第一印象很好。
悲鳴嶼行冥雖然雙目失明,但仍舊能透過氣息感受到對方的實力,內心暗自欣慰:「阿彌陀佛,看來鬼殺隊又將有一位柱級戰力了。」
唯獨有些失望的是宇髓天元,他撇了撇嘴:「嗯,倒是長得很俊,但穿著也太素了,不夠華麗!」
「你來了,凜人。」
產屋敷耀哉微笑著,望著神色泰然的凜人。
「看來我來的有些晚,還請各位多擔待。」凜人身體微向前傾,不好意思地雙手合十。
產屋敷耀哉抬眸輕笑:「不要緊,你來的剛好,正好大家互相認識一下。」
悲鳴嶼行冥率先起身,朝著凜人行了一禮:「阿彌陀佛,在下悲鳴嶼行冥,日向,鬼殺隊能有你這樣的強者加入實屬榮幸。」
凜人趕緊回了一禮,神色自然:「說笑了,我的實力比起您不值一提,行冥先生還是不要過譽了。」
「另外,大家叫我凜人就好。」
「喂,凜人,你的衣服不夠華麗,身上更是連飾品都冇有,到時候我送你一整套和我同款的,保證你和我一樣的華麗。」
宇髓天元揚起腦袋,雙手展開,展示著他身上絢麗多彩的掛飾。
「凜人你別聽天元的,保持原樣就好,很帥哦,我的妹妹蝴蝶忍就喜歡你這樣的。」
蝴蝶香奈惠眯著眼角,語氣溫柔:「有機會可以來我那裡,我相信你一定能和我妹妹成為好朋友的。」
「嗯,天元的掛飾我就收下了,有機會我會嘗試,另外空閒時間我也會去打擾香奈惠,到時候你們姐妹可別嫌我煩就好。」
凜人遊刃有餘,態度隨和卻不失禮貌,對每個人都句句有迴應,不多時就和大家混熟了。
「看來大家和凜人相見恨晚啊,我很高興。」
產屋敷耀哉拖著病體,來到陽光下,與凜人對視。
「好久不見,凜人。」
「嗯,有段時間冇見了,耀哉大人。」
產屋敷耀哉揮手拍了拍凜人的肩膀,語氣極其欣慰:「你知道我得知你參加鬼殺隊選拔時有多麼高興嗎?」
「若不是規定不允許,我都想直接任命你為新的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