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終極目標:手刃鬼舞辻無慘!------------------------------------------“係統,調出我的當前狀態。”宿主:上杉信一當前模板:繼國緣一(8%)掌握能力:日之呼吸·基礎節奏、壹之型圓舞、貳之型碧羅天、灼骨炎陽(熟練度30%)“日輪刀”能力加持(時限兩年半)身體素質:常人2.5倍(綜合)可用抽獎次數:0斬殺惡鬼記錄:下弦之陸×1“8%的模板,配合日之呼吸的雛形,對付普通惡鬼應該足夠。但遇到下弦以上,或者血鬼術特殊的鬼,就有風險了。”:“當務之急是弄一把趁手的武器。柴刀太脆,斬鬼必須用日輪刀——但日輪刀需要猩猩緋砂鐵和特殊的鍛造技術,鬼殺隊纔有渠道,還好當下有日輪刀能力加持。”,從懷裡摸出那頂黑色禮帽——這是下弦之陸留下的唯一實物。帽子內側繡著一行小字:“淺草·藤襲屋”“淺草……藤襲屋……”,“聽起來像是某種店鋪,或者據點。惡鬼隨身攜帶這個,應該不是偶然。”,繼續趕路。
既然暫時拿不到日輪刀,那就用彆的武器——刀、劍、甚至長槍,隻要材質足夠堅韌,能夠承載日之呼吸的力量,加上係統加持,就可以斬鬼。
“還有錢。”
上杉信一摸了摸身上單薄的衣物——這個身份的少年窮得叮噹響,口袋裡隻有幾枚銅錢。要買武器,要住宿,要趕路,都需要錢。
“斬殺惡鬼不可能每次都撿到值錢的東西……得想彆的辦法。”
他想起原劇情中,鬼殺隊隊員可以通過完成任務獲得報酬。
但他不打算加入鬼殺隊,自然冇有這種渠道。
“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吧。”
上杉信一望向遠處山腳下隱約的燈火——那應該是個小鎮。
“獵鬼,然後從鬼身上取走它們掠奪的財物。如果遇到富有的惡鬼,說不定還能發一筆橫財。”
很現實,也很殘酷。
但這本就是個人吃鬼、鬼吃人的世界。
第一個城鎮·第一場獵殺
兩個時辰後,上杉信一抵達了山腳下的鎮子。
時值深夜.
大部分店鋪已經關門,隻有幾家酒館還亮著燈,裡麵傳來醉漢的喧嘩聲。
街道上積雪被踩得泥濘,偶爾有巡邏的町人打著燈籠經過,對上杉信一投來警惕的目光——畢竟這個時辰還在外遊蕩的少年,怎麼看都很可疑。
上杉信一冇有理會那些目光,徑直走向鎮子邊緣一處偏僻的宅邸。
他在進鎮前,就聞到了那股味道——淡淡的、混在空氣中的血腥味,以及更隱蔽的、屬於惡鬼的陰冷氣息。
源頭就在這裡。
宅邸很氣派,門前的燈籠上寫著“佐藤”二字。
但此刻大門緊閉,院內一片死寂,連看門狗的聲音都冇有。
上杉信一繞到宅邸後方,輕輕一躍翻過牆頭,落地無聲。
院子裡的積雪很平整,冇有人走過的痕跡。
但血腥味更濃了——從主屋的方向傳來。
他悄無聲息地靠近,透過紙門的縫隙向內看去。
屋內的景象讓他瞳孔微縮。
一家五口——父母和三個孩子——整整齊齊地跪坐在榻榻米上,麵容安詳,彷彿正在舉行某種儀式。
但他們脖頸處都有兩個細小的孔洞,鮮血早已流乾,麵板蒼白如紙。
而在他們麵前,一個穿著華貴和服的女人正背對著門,慢條斯理地用白布擦拭嘴角。
她的背影很美,長髮如瀑,腰肢纖細。
但上杉信一看得到她指甲上殘留的血跡,聽得到她喉嚨裡滿足的吞嚥聲,聞得到她身上那股濃得化不開的、屬於食人鬼的腐臭。
“又一隻……以人類家庭為食的鬼。”
上杉信一冇有猶豫,直接拉開了紙門。
女人猛地回頭——她的臉很美,但眼睛是血紅色的,瞳孔細長如蛇。
在看到上杉信一的瞬間,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嫵媚的笑容。
“哎呀,這麼晚了,還有客人上門?”
她的聲音甜膩如蜜,但上杉信一聽得出其中的貪婪。
“你是佐藤家的女主人?”
上杉信一問。
“曾經是。”
女人舔了舔嘴唇,“但現在,我隻是個需要進食的可憐人罷了。小弟弟,你來得正好,我還冇吃飽呢……”
話音未落,她的脖子驟然伸長,如蛇一般彈射而來,張開的口中滿是細密的尖牙!
上杉信一身體微微一側,讓過撲咬,右手如電般探出,抓住她伸長的脖子,用力一扯!
“呃啊!”
女人被硬生生從屋子裡拖到院子裡,重重摔在雪地上。
她想要掙紮,但上杉信一的手像鐵鉗一樣箍住她的脖頸.
另一隻手從腰間抽出柴刀——雖然破舊,但在月光下,刀鋒泛起一層極淡的金紅色。
“你……你是什麼人?!”
女人驚恐地瞪大眼睛。
“你不是普通人類!”
“獵鬼人。”
上杉信一平靜地說出這三個字,柴刀揮下。
刀光掠過脖頸,女人的頭顱滾落在地,臉上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身體和頭顱迅速化作飛灰,隻剩那身華美的和服散落在雪地上。
叮!檢測到宿主擊殺普通惡鬼
獲得微量模板進度
當前繼國緣一模板進度:8.2%
“果然,普通惡鬼給的進度很少。”
上杉信一甩了甩刀身上的灰燼,“但積少成多,聊勝於無。”
他走進屋內,開始搜查。
在女主人的梳妝檯暗格裡,他找到了一個小木匣,裡麵裝滿了金銀首飾和現金——顯然是這家人多年積蓄,也是女鬼囤積的“財產”。
上杉信一冇有全拿,隻取走了部分現金和幾件容易變現的首飾,足夠他置辦行頭和武器。
“剩下的,留給來善後的人吧。”
他離開宅邸,重新融入夜色。
背後,那棟曾經溫馨的宅子,如今隻剩下五具冰冷的屍體,和一室揮之不去的血腥。
黎明之前
破曉前,上杉信一找到一家還未打烊的鐵匠鋪。
老鐵匠正在收拾工具,看到他推門進來,皺眉道:
“小子,這麼晚了——”
話冇說完,上杉信一將一枚金戒指放在櫃檯上。
“我要買刀。”
老鐵匠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上杉信一年輕卻冰冷的眼睛,最終點了點頭。
“我這冇有武士刀,隻有獵刀和砍柴刀。”
“那就最堅韌的獵刀,要能削鐵。”
老鐵匠從裡屋拿出一把刀——刀身狹長,略帶弧度,材質是上好的鋼,刀柄纏著防滑的皮繩。
“這是給山中獵戶用的,斬野豬、劈骨頭都冇問題。”
上杉信一接過,掂了掂,揮了兩下——手感不錯,雖然比不上日輪刀,但足夠承載目前水平的日之呼吸。
“就這把。”
他付了錢,又買了一套厚實的旅行裝束和鬥笠,將剩下的錢財小心收好。
走出鐵匠鋪時,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
上杉信一站在空曠的街道上,望向逐漸亮起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氣。
冰冷的空氣進入肺部,隨著日之呼吸的基礎節奏流轉,化為溫熱的能量擴散全身。
“天亮了。”
他戴上鬥笠,將新買的獵刀掛在腰間,轉身向北。
不加入鬼殺隊,不依附任何組織,不遵循任何規則。
他隻有一個目標:
用手中的刀,斬儘所見之惡鬼。
用繼承自那個男人的呼吸法,在這條染血的路上,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