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蝶屋相擁
從主公宅邸出來後,上杉徹沒有在庭院裡停留太久。
那件黑色羽織落在肩上,存在感比想象中還強。
不是因為重。
是因為它代表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陽柱。
這兩個字一落下來,等於主公親手把鬼殺隊最高規格的許可權,全壓到了他手裡。
上杉徹對此沒什麼激動。
名頭也好,特權也罷,說到底都隻是工具。
真正讓他在意的,還是這些東西拿到手以後,很多事做起來會方便太多。
查情報會更快。
調人手會更順。
有些本來要繞彎子的計劃,也能直接一步踩到底。
挺好。
他喜歡這種省事的感覺。
風從庭院外吹進來,帶著點草木氣。
上杉徹抬腳,朝蝶屋走去。
比起外麵那些還在震驚陽柱名號的人,蝶屋明顯安靜多了。
長廊乾淨,木地板被陽光照的發暖。
空氣裡還是那股熟悉的葯香,混著曬過被褥的味道,不嗆,反而讓人有種莫名放鬆的感覺。
上杉徹一路往裡走,目標很明確。
蝴蝶忍。
從蜘蛛山回來以後,那女人表麵上沒說什麼,實際上一直在跟他憋著一口氣。
平時那種笑眯眯的假麵,比之前掛的還假。
假的都快寫上“我現在不想理你”幾個字了。
想到這裡,上杉徹眼裡多了點笑意。
會鬧情緒,說明心裡有波動。
這不是壞事。
很快。
他停在醫務室門前,隨手把門拉開。
吱呀一聲。
房間裡很靜。
蝴蝶忍正站在葯櫃前整理藥材,背對著門口,身上那件蝶翼羽織垂下來,把本就纖細的背影襯的更輕了幾分。
她像是沒聽見開門聲。
可上杉徹一眼就看出來了。
她聽見了。
因為那一瞬間,她肩背的線條明顯繃住了。
還裝。
上杉徹沒開口,隻是順手把門合上,然後一步步走了進去。
房間裡除了葯香,慢慢又多了一層說不清的壓迫感。
蝴蝶忍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
她沒回頭。
但呼吸已經亂了半拍。
上杉徹走到離她隻剩幾步的位置,依舊沒說話。
終於。
蝴蝶忍忍不住了。
她轉過身,臉上掛著那種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微笑:“這裡是醫務室,如果不是來看傷的話,陽柱大人是不是該——”
話沒說完。
她聲音停住了。
因為上杉徹已經走到了她麵前。
離的太近。
近到她一抬眼,就隻能看見他那張臉,還有那股根本躲不開的氣息。
蝴蝶忍心口一緊,下意識想往後退。
上杉徹卻比她更快一步。
他抬手按住她的肩,把人穩穩定在原地。
蝴蝶忍瞳孔一縮:“你做什麼?”
她語氣還想維持平靜。
可尾音已經亂了。
上杉徹沒回答。
他隻是看著她。
眼神很平靜,也很直接。
蝴蝶忍被他看的心裡發麻,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了。
她最煩這種感覺。
像是自己那層用來擋人的殼,在這男人麵前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她想把他的手拍開。
剛抬起手腕,上杉徹就順勢一帶,把她整個人拉進了懷裡。
動作很快。
也很穩。
蝴蝶忍甚至還沒來及反應,腰間就已經一緊。
他從背後抱住了她。
貼的很近。
近到她能清清楚楚感覺到,男人胸膛的溫度正透過衣料一層層傳過來。
蝴蝶忍整個人都僵了。
“上杉徹!”
她聲音裡終於帶上了羞惱。
“放開我!”
她想掙。
可那雙手環在她腰間,力道控製的剛剛好,不會弄疼她,卻也根本不給她掙開的機會。
更要命的是。
他低了頭。
溫熱的呼吸擦過她耳側,落在她頸邊,帶著一種極強的存在感,瞬間把她所有強撐出來的冷靜吹的七零八落。
蝴蝶忍的耳尖一下就紅了。
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了淺淺的粉色。
她咬了咬牙,聲音都發顫:“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一次。
上杉徹終於開口了。
聲音很低,貼著她耳邊落下來。
“在蜘蛛山。”
他停了一下。
“你受傷了嗎?”
就這一句。
很輕。
甚至輕的有點不像話。
可蝴蝶忍整個人,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猛的擊中了一樣,當場愣在原地。
她本來還在掙。
這一瞬,動作卻一下停了。
房間安靜的隻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蝴蝶忍腦子有點空。
她準備好的諷刺,準備好的冷臉,準備好的“與你無關”,全卡在了喉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以為他是來找她麻煩的。
以為他是來故意逼她露出破綻的。
以為這個男人又要用那種讓人討厭的從容,把她所有偽裝一點點拆開。
可他問的卻是這個。
受傷了嗎。
不是責怪。
不是調笑。
也不是敷衍的客套。
就隻是很單純的,在問她有沒有受傷。
蝴蝶忍指尖微微發顫。
她忽然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從姐姐還在的時候開始,她就習慣了照顧別人。
後來香奈惠活了下來,她還是一樣。
訓練傷員,研究毒藥,撐著蝶屋,撐著自己身為柱的樣子。
她一直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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