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迷之‘幫派入夥儀式’------------------------------------------,秋依發現義勇居然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和個小雕塑似的。 ,對麵一個人的話,折騰到半死就能抵達狹霧山了。,實在不忍心看小孩遭罪。,也不差這幾天了。“小孩哥,想好下一步去哪兒了不?”,下意識想讓她彆叫自己‘小孩哥’了。,還是把頭垂了回去。“……冇。”,轉過身麵向了某孩。,表情堅定得像是要入黨。 “富岡。”“我接下來打算去一個叫‘狹霧山’的地方。聽說那兒有位很厲害的師父,叫鱗瀧左近次。”“他專教人殺鬼——就是剛玩滑板的那種怪物。” ,她留心觀察著小義勇的反應。,聽到‘鬼’和‘怪物’時,他低垂的肩膀顫抖了一下。
“你剛也說了,你現在不知道去哪兒,一個人在山裡晃,容易遇到那些東西。”
“所以,我的提議是——”
她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清亮地看著他低垂的發頂,堅信真誠纔是必殺技。
連秋酷那個魔丸她都哄得了,勸這個年齡段的其他小孩可太容易了。
“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狹霧山?”
“我當你大姐大,路上罩著你,保證比你一個人轉悠安全。”
“到了狹霧山跟不跟著鱗瀧老師學,你自己決定,至少那兒是個安全的地兒。”
“咋樣?”
“……”
富岡義勇冇吱聲,死死攥著衣角,用餘光飛快瞥了一眼秋依。
後者正耐心的等待回答,完全冇有強求的意思。
看麵相,不像孬人。
而且她居然真的知道關於殺死姐姐的‘怪物’的事!
比起聽到描述後當場就要把自己扭送去治腦子的鄰居
他還是更願意相信她。
“…為什麼帶我。”
秋依把身體向後靠了靠,不禁感慨懂事孩子可太好勸了。
“為啥?原因可太多了,聽我好好跟你掰扯掰扯。”
她豎起一根手指頭在義勇眼巴前晃了晃,“第一,你一個人擱這兒轉悠,太危險了。”
接著,又豎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既然碰上你了,那就不能半道扔下不管。”
“我老家有句話,叫‘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況且我這人冇啥大優點,就是責任心偶爾會爆棚。”
豎起第三根手指時,她把語氣放軟了些, “第三,我看得出來,你想報仇,對不?”
這不廢話,她可是看過原著的。
彆說是富岡義勇了,鬼滅裡的角色隨機找一個都得罵死無慘!
富岡瞳孔地震的看她,又怯生生的把視線挪開。
秋依也注意到了他緊攥的拳頭。
“你現在肯定有那種恨不得把鬼全宰了,但又不知道從哪下手、覺得自己特冇用的感覺。是嗎?”
她收起朝天的手指,往富岡義勇麵前湊了湊,微微眯眼。
“所以啊,狹霧山那兒就有能教你本事的人,我自己也想去見識見識。”
“咋樣,心動不如行動,跟我混穩賺不虧!”
富岡義勇試探著把頭抬起來一點,讓秋依能看清他的臉。
陷入了人生最艱難的抉擇之一。
答應?
跟著一個來路不明、腦迴路奇特、還頂著奇怪花紋的陌生人去狹霧山?
不答應?
繼續一個人在山裡晃,等著給下一個玩滑板的鬼當夜宵?
他內心小天秤上的遊碼都快被劇烈的猶豫給崩飛了。
最終,富岡義勇決定采用一個十三歲少年最嚴謹的偵查策略:
偷瞄。
他極其緩慢地、將眼珠向左轉動了5度,用眼角最邊緣的餘光,飛速掃了一下秋依的臉。
成功捕捉到秋依正托著下巴看他。
原本隻是尋常等待的表情,在他目光掃到的瞬間,眼睛就‘噌’地亮了一度!
像有人悄悄把裡麵的小燈泡調亮了一檔,充滿了‘有戲!’的期待。
“……”
富岡義勇迅速撤回目光盯住地麵,小心臟蹦得有點亂。
嘶,隻看一眼提取到的資訊量好像不足。
於是乎,某魚假裝低頭看手,實則將頭傾斜一個微小角度,進行了第二次偷瞄。
本以為自己已經掩飾得夠好了,可還是被髮現了。
秋依的眼睛又‘噌’地亮了一度!
這次不僅僅是亮度,連帶著她整個上半身都微微前傾了一點!
嘴角甚至都開始有上揚的趨勢:對對對!看這邊!答應吧!穩賺不賠!
“……”
富岡義勇立刻把腦袋擺正,心說這人的眼睛是會隨著他偷看次數自動增亮的嗎?
不行,需要最終確認。
他深吸一口氣,采取了最大膽的策略,把整張臉都抬了起來!
不再是單純的餘光,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對視。
目光完美撞進了秋依含著笑的眼睛裡。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秒。
“……!”
小義勇像是被對麵期待的目光燙到,脖子’嗖’地縮了回去。
他還冇和除了姐姐以外的女孩子這樣眼神接觸過,耳尖不自覺的開始泛紅。
好在,秋依顯然冇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耳朵尖上。
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憋不住了,整張臉都在發光!
富岡被這‘眼神三連擊’照得有點懵。
算了。
跟鬼賽跑跑不過,可能會死。
但如果不答應,他都懷疑自己會被對麵這雙越來越亮的眼睛給當場‘照’死。
“……好。”
費半天勁,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氣音,同時絕望地閉上了眼。
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幾天被這雙亮晶晶的眼睛全天候‘監視’的悲慘生活。
而對麵的秋依,在他閉眼的瞬間,眼睛亮度瞬間達到了峰值。
一把拍在自己大腿上,咧嘴笑得見牙不見眼:
“得嘞!小夥子有眼光!跟我混鐵定不會虧待了你的!”
話音剛落,秋依把剛纔富岡義勇婉拒了的烤魚放到火上轉了兩圈。
重新熱了一下後,直直遞到了富岡義勇麵前,仗義的說:
“麻溜點把它倆吃了,不吃就是不給你秋依姐麵子!”
盯著遞到眼皮子底下、還散發著焦香的烤魚,富岡的肚皮又誠實地‘咕嚕’了一聲。
他抿緊嘴唇試圖掩蓋這丟人的聲音,但耳朵和脖子根已經不受控製的開始發紅了。
雙手有些無措地放在膝上,手指蜷縮又鬆開。
接也不是。
一旦接了就像接受了某種‘幫派入夥儀式’。
不接…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
畢竟‘不吃就是不給你秋依姐麵子’這話聽起來有點嚇人’。
最終,他朝秋依的方向微微躬身,小心翼翼伸手接過了魚串。
見他這樣,秋依當場就感覺自己被可愛到了。
像這樣的靈珠小弟,給她來上十麻袋中不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