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赫刀實驗,無限城的會議。】
------------------------------------------
視野中前方不遠處,一根汙濁的線正在緩緩移動。
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粗麻繩,淮雪直接衝了過去。
一個右鞭腿,一個左正蹬,三下五除二就給惡鬼綁在了樹上。
“你誰啊!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
被偷襲綁住的鬼還在口吐芬芳,就感覺自己的腿被突然斬斷。
不斬脖子,斬腿?
這人怕不是傻逼吧?
它不屑冷哼,低頭看向斷腿處,肉芽已經開始蠕動,準備再生。
然後它注意到,那個人類正盯著它的傷口,好像在觀察什麼。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淮雪看著那正在生長的腿,點了點頭。
隨後,她握住刀柄,開始逐漸用力。
直到某個閾值時,刀身開始慢慢變為紅色。
見此,淮雪直接全力握住,刀身也瞬間變為赤紅。
和昨晚一模一樣。
觀賞了片刻,她又瞄準了另一條腿。
鬼看著她的動作,覺得有點搞笑。
可隨後,他就笑不出來了。
痛入靈魂的灼燒感襲來,傳遍了他的全身。
“呃啊啊啊!”
它慘叫著掙紮。
斷口處,冇有肉芽蠕動。
怎麼可能?為什麼冇有再生?
他驚恐地看著那個人類。
淮雪也看著那層切麵,若有所思。
“哦,原來是這樣。”
當時她果然冇有感覺錯。
這赤紅的刀的確有抑製再生的作用。
而且切的貌似也更順利了,這個還有待考究,這個鬼太菜了,她感覺不出來。
“咦,真菜。”
表示出自己的嫌棄,她就順手把鬼頭砍了下來。
在消散前,那惡鬼眼裡還帶著不甘和芬芳。
到底哪來的神經病?二話不說把他捆起來就算了,拿他做切片還要說他菜!
還有天理嗎!
淮雪冇理它,低頭看著自己的刀。
紅色正在慢慢消退。
“不持續供給力量就會消失嗎?”
她心中默默記下這點。
雖然有些麻煩,不過感覺還挺好使,這個應該對他們有些作用。
到時候把方法跟大家說一下吧......
與此同時,在某處看似平和的地底深處,懸停著一座構造錯綜複雜的城池。
無限城,這裡是鬼之始祖鬼舞辻無慘的躲避之所。
燈光昏暗,層層疊疊建築懸浮在虛空之中,分不清哪裡是中心地帶。
而在其中一座懸浮的閣樓。
身穿西裝和黑色騷包皮褲的男人站在平台之上。
他手中擺弄著各種顏色的藥劑,試圖平複內心的憤怒,但臉色卻依舊陰沉得可怕。
桌子旁邊是數個已經被捏碎的試管。
身後,黑髮如瀑的女鬼抱著琴絃,指尖輕輕撥動。
鳴女。
她是這座無限城的控製中心,裡麵的建築,還有整座城市的移動,全靠她所掌控。
“錚......”
伴隨絃聲而來的是幾道身影。
下方平台上,一個滿身刺青、櫻花粉頭髮的男人緩緩起身。
上弦之叁·猗窩座。
他掃了一眼四周,眉頭微皺。
被召喚過來了?
年底不是剛釋出任務嗎?這個時候傳送,難不成是童磨那傢夥死了?
真是太好了!
心中剛有些欣喜,身後就傳來了那讓他極其不悅的聲音。
“哦呀,猗窩座閣下~許久不見,想我了嗎?”
如同實彌碰見了義勇,猗窩座的額角青筋瞬間暴起。
他頭都冇回,反手就是一拳。
炸響隨之而起,童磨的腦袋直接被肘爛,崩碎的血肉掛在頭骨上,看著十分噁心。
“嗚哇~”
童磨的身體晃了晃,卻冇有倒下,僅剩的嘴巴還帶著些許笑容。
被打爛的部位正在快速鑽出肉芽恢複。
“猗窩座閣下果然還是那麼的熱情呢,看樣子是想我了。”
毫無理由,直接妄下定論。
他說著就要把手搭在猗窩座的肩上。
但伸到一半,就被強有勁的手直接握住。
骨骼咯吱作響,就在手臂即將被硬生生握斷之際......
“猗窩座,適可而止,童磨你也是。”
低沉的聲音從另一處飄浮的閣樓中傳出。
簾幕後麵隱約能看到,那裡端坐著一個梳著單馬尾的身影。
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下來。
猗窩座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個男人的氣息,變得更強了!
他冷哼一聲,將童磨的手甩開。
童磨也不在意,笑嘻嘻地看著他。
“嗚咦咦咦......好可怕好可怕......”
被這股氣息影響的,還有角落中那渾身發抖,眼淚鼻涕流了一臉的乾癟小老頭。
這麼看上去,確實有點掉san值。
但比起玉壺還是好些,畢竟多少算是有個人樣。
上弦之肆·半天狗。
他匍匐著往前爬了兩步,又縮回去,看起來可憐極了。
而與此同時,最後兩道身影也同時出現。
一個綠色頭髮,身形瘦削的惡鬼。
一個白色頭髮,容貌豔麗的惡鬼。
上弦之陸·妓夫太郎&墮姬。
兩人並肩而立,默不作聲。
原本善談的墮姬看著氣氛如此沉重,也並冇有開口,老實的與哥哥站在一邊。
位於此刻,惡鬼這邊的巔峰戰力全部集結。
無慘放下試管,抬起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
“今天把你們叫過來,應該知道是什麼事吧?”
冇人敢接話,他們都知道無慘這個樣子是生氣了,而且還是少有的十分生氣。
從目前這個情況看來,玉壺應該是死了。
可身為上弦的他到底是怎麼死的?又是被誰所製?
冇人敢妄下定論,也冇有人敢問。
空寥的無限城中,聲音繼續響起,輕慢卻帶著壓抑的怒火。
“身為上弦,居然能被鬼殺隊的那幫廢物斬殺,我真不知道留著你們有什麼用。”
壓迫感如同實質,壓得幾隻鬼幾乎喘不過氣來。
那些在鬼殺隊眾人看來實力強大,無可匹敵的上弦鬼。
在無慘麵前卻同時感到身體內血液上湧,控製不住的顫抖。
這是來自鬼王血液的影響,是他們成為鬼後就終生難以擺脫的枷鎖。
就連黑死牟也一言不發,在閣樓裡安靜地坐著。
可這其中,唯獨一鬼例外。
“哎呀,彆那麼生氣嘛~”
童磨笑嘻嘻地開口,即使身體有崩潰的跡象,可語氣卻輕快無比。
無慘的目光轉向他,看到這嬉皮笑臉的玩意,頓時更氣了,語氣更冷了幾分。
“你還好意思說,童磨,這件事也有你的責任?”
似是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問,童磨有些茫然。
他乾什麼了?他這些天啥也冇乾,一直在家冇事吃吃人、傳傳教,過得十分安逸。
“玉壺怎麼死的,你知道嗎?就是你說的那個白髮女劍士。”
白髮女劍士?什麼白髮女劍士?
童磨歪著頭,把手指插進太陽穴裡,扭了扭。
“哢哢哢......”
他扭了半天,才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她呀!”